宵時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最要命的是,明明感覺跑出了很遠一段距離,停下抬頭一看,竟然回到了起點。
碎開的瓦片上蒙了一層水珠,順著裂隙滴落在地上,洇出了一小塊水痕。
姜嶼不信邪地又跑了一次。
......
幾分鐘后,她低頭看著地上瓦片和水痕,終于接受現(xiàn)實,意識到這大概是遇到所謂的“鬼打墻”了。
想起曾經(jīng)聽過的一些關(guān)于鬼打墻的民間傳說,姜嶼冷靜下來,仔細回憶著有沒有破解之法。
霧蒙蒙的天上還在持續(xù)飄落紙錢,姜嶼站在屋檐下,這些紙錢慢悠悠地落在她腳邊。
忽然一陣冷風從背后拂過,堆積在地上的紙錢被風卷起,又飄到空中,緩慢地隨風打了幾個卷,輕輕晃蕩。
姜嶼警覺地向后望去,除了一片霧色,什么也沒看見。
正要收回視線,路邊的小水潭水面上一閃而過一道白色的身影,映出了一張孩童慘白的笑臉。
......
腦中不自覺想起了恐怖片里的各種經(jīng)典回頭殺場面,姜嶼咽了口唾沫,一點點,緩慢又僵硬地轉(zhuǎn)過身子。
陰童子正在看她。
但他只是站在原地,似乎并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甚至對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盡管他表現(xiàn)得很有禮貌,但姜嶼是絕不會跟他走的。
所謂的鬼打墻,是被邪祟困在了某個地方,知道出路,卻只能始終在原地打轉(zhuǎn),走不出去。
破解方法其實很簡單。
察覺到對方暫時沒有惡意,姜嶼也很配合,慢慢走上前去,停在他面前。
陰童子側(cè)身給她讓出一條路,示意她進去那頂喜轎。
姜嶼看了他一會,眨了眨眼,又深吸一口氣。
“得罪了。”
陰童子不知有沒有聽懂她說話,他直起身子,似是想再做一遍“請”的手勢,手剛抬起卻忽然僵在半空中。
只聽得“噗”的一聲,像是有人用力捅破了紙張。
陰童子愣住,他低頭看著自己被劍鞘捅穿的胸口,面上的表情飛速轉(zhuǎn)變,似猙獰,又憤怒地張大了嘴,想要呼喊同伴過來。
卻在下一刻,迷霧之中探出一條鎖鏈,自陰童子張開的嘴中穿入,腦后穿出,硬生生將他呼之欲出的哭喊聲堵在了嘴里。
他不甘地掙扎了兩下,隨后無力垂下腦袋,身體一點點變得透明直到消散。
滿天飄灑的紙錢也轉(zhuǎn)瞬消失。
云開霧散,月色清寒,屋頂上正坐著一位少年,袍角和身后發(fā)絲被風吹得微微揚起,像一只無處落腳的蝶。
如雪般的月光映照著他昳麗卻清冷的面容,他手上纏著鎖鏈,歪頭看著底下的人。
“師姐,你怎么沒哭?”.
語氣聽上去似乎有些失望。
姜嶼很是莫名其妙,她抬起頭和他對視。
“我為什么要哭?”
謝知予看她的眼神里帶著一些疑惑,問她:“你不害怕嗎?”
姜嶼默了默,隨后開口道。
“鬼很可怕嗎?”她說著又沉吟一下,“比起鬼,我還是覺得人更可怕一些。”
謝知予似乎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解釋,他將她的話反反復復回味了好幾遍,然后頗為贊同地笑了起來。
“人確實是種比鬼還可怕的存在?!?
他收好鎖鏈,從屋頂上一躍而下,落在她面前。
“師姐,你真的好有意思。”
謝知予認真又專注地打量了一會她,半晌,又話里有些遺憾地說:“為什么我從前沒發(fā)現(xiàn)宗門里竟還有像你這樣有趣的人?!?
那是因為我還沒穿來。
姜嶼暗自腹誹,轉(zhuǎn)頭看了一圈周圍,陰童子和喜轎都已消失不見。
也不知道池疏和寧秋跑到哪里去了。
姜嶼心中有些擔憂,打算給他們傳個紙鶴問問情況,謝知予卻突然制止了她。
“跟我來?!彼プ〗獛Z的手腕,帶著她躍上屋頂。
第11章 鴛鴦債(三)
站在屋頂上,姜嶼往下看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我們上來做什么?”
“不是要捉那邪祟么?”謝知予彎起眼睛,將聲音壓低了些,示意她暫時不要使用靈力,“她很快便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