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羨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他一點也不在意是假的,沒受都傷害也是假的,他一直以為,只好努力忽略那些,和清葉重新來過,那么他們也可以重新開始??墒牵智迦~不再回復他。
他到江家找林清葉,江家的人告訴他,林清葉根本不想見他,還說一切都結束,不見最好。
為什么這么殘忍?是他哪里做得不好?
他理解清葉為什么避開他,只是……有些難過。
清葉救過他一命,幫他治好病,在他生命里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如今,就要離開了嗎?
竇陽說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十分悵然。
剛巧有人發了這樣一條短信,他思索良久,決定去A市找那個人。
反正……最近也不知道該做什么,生活好像沒有了重心,十分空虛,給自己找點事兒做也好。
匿名者似乎勢力強大,不止弄清楚了那人的地址,連他的名字、身份信息、家庭狀況都摸得一清二楚。
那人叫李堯,A市本地人,在龍華大學建筑系土木工程專業讀大二,父母是文德小學老師,家里還有個弟弟。父母很恩愛,家庭環境單純,關系和睦。李堯從小到大都是好學生,有很多朋友,經常做志愿者活動。
漂亮而陽光的人生履歷。
資料上的照片,是個清爽的大男孩,頭發短短的,穿著紅色的籃球服,抱著一顆球咧嘴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
不是想象中小時候記憶里像個女孩子一樣的男孩,帥氣陽光,個子也高高的。
竇陽想,難怪會認錯。誰想到小時候那樣精致的男孩會長成這樣,他以為該成為林清葉那一掛的。
雖然不知道匿名者是誰,發來的資料是真是假,竇陽依舊決定去看一眼。
當做是完成某個執念。
所以他來到了A市。
之所以拖著行李箱,是因為他還做了另外一個決定——他要在孤兒院做監督。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自己向孤兒院捐了款,總得看看院長把這筆錢用在孩子們身上沒有。
他拖著行李箱打車去了龍華大學,龍華大學是A市本地最好的大學,在市郊,與他要去的孤兒院在同一條路上。
竇陽進入龍華大學的大門,沿著林蔭道慢慢往前走,學校里三三兩兩的學生經過,年輕的臉龐充滿朝氣。
竇陽問到建筑系的宿舍,拖著行李走到男生宿舍樓下。他向舍管說明來意,舍管讓他聯系李堯,然而他沒有聯系方式。
大概他長得太過斯文貴氣,舍管大發善心,打電話去李堯的宿舍,得知李堯出去了。
竇陽便站在宿舍門口等。
經過的男生們頻頻側目,打量這個儒雅漂亮的男人。
竇陽站了一會兒,忽然又覺得自己很傻。
他在干什么?
就算見到李堯,又能怎么樣呢?
人家生活得那么好,為什么要打擾他?
他很矛盾,一方面想見,一方面又覺得毫無意義。
他看了看表,想,再等半小時,半小時見不著,那就是上天不愿意安排他們見面,那他就離開。
半小時后,李堯沒有回來。
竇陽吐出一口氣,笑了。
一切都是老天的安排。
他拉著行李箱離開龍華大學,打車去了孤兒院。
一開始他不熟悉孤兒院的流程,后來慢慢地和里面的人混熟了,安頓下來。他選了個朝向院子的二樓房間,平日里在里面畫畫,累了就從窗口往下看看孩子們。
沒有了其他的煩惱,遠離塵囂,時間忽然間變得特別慢,一種從來沒有感受到寧靜和祥和充斥著他的胸口。
他不再和林清葉聯系,也不去想那人,與之分別累積的各種感情,似乎也如抽絲剝繭一般慢慢地消失在緩慢流淌的時光里,連同以前的陰郁和過往。
竇陽喜歡上了這樣的生活。
孤兒院里偶爾有人過來做慈善活動,或者看看孩子們,或者直接捐款捐東西。有一天,竇陽將畫板搬出來在院子里畫畫,有人從大門口進來。
昨日院長告訴他,今天會有志愿者來孤兒院做活動,竇陽聽到動靜,想應該是就是那群志愿者了。他并未在意,依舊專心致志地作畫。
孩子們圍著他玩耍。
“你畫得真好……”有個驚嘆的聲音在背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