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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感覺自己做夢了?”郁桑沃的腦海中,還隱隱約約回蕩著一個聲音,聲音對她說著什么,但郁桑沃總是覺得非常的模糊。
她坐起身體,不讓自己再一次陷入睡眠,也為了回憶夢中的聲音。
“好像是不要殺人?”回憶出一整句話之后,郁桑沃的夢境就變得清晰了起來,整個夢里只剩下了這一句話,仿佛怎么詛咒一樣,不斷重復(fù)著‘不要殺人’‘不要殺人’‘不要殺人’。
郁桑沃的臉上露出些許迷茫的表情,“這難道是我的潛意識在作祟?我的潛意識不想殺人?”
郁桑沃只能做這樣的解釋,她垂著眸陷入了無窮無盡的思考之中,緊接著將所有的情緒都收入身體之中,裝出了一副沒事人的模樣,也沒有人看出她的異常。
第二天,郁桑沃和往常一樣出門打怪去了。
來到集合地點的那一刻,郁桑沃發(fā)現(xiàn),另外兩人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了,兩人之間隔了很遠的距離,一看到郁桑沃的身影,就迎了上來。
白風(fēng)年看向郁桑沃的臉部露出來的肌膚,“你沒事吧?!?
看起來沒有發(fā)燒,膚色也是正常的,但給人的感覺就是,郁桑沃像一棵很久沒曬到陽光的小草,整個人都蔫巴巴的。
郁桑沃搖了搖頭,“沒事,昨天在家躺了一天,睡太久了,導(dǎo)致晚上睡不著覺。”郁桑沃很快就給自己編造了一個理由,然后很快糊弄過去了。
凌鱗,“我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感受,這種時候白天一定不能睡著,一定要做點事情,把作息糾正過來,不然時間久了,作息就永遠也糾正不過來了。”
郁桑沃點了點頭,“所以我雖然很困,但還是來到了這里。”隨即郁桑沃轉(zhuǎn)開了話題,“我今天想早點回去。早點睡覺?!?
白風(fēng)年的視線一直緊盯著郁桑沃的側(cè)臉,眉頭微微皺起,但最終他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郁桑沃的‘考慮考慮’一直持續(xù)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期間那道煩人的聲音一直纏著郁桑沃,想讓郁桑沃快點給出答案,他越是這么催促,郁桑沃越是不想順了他的意,因此這事兒也就拖了下來。
只是這幾天郁桑沃的精神狀態(tài)一直很差,白風(fēng)年的眉頭也緊鎖著。數(shù)次看著郁桑沃憂郁的眼睛,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
第73章 來自現(xiàn)實的信息
郁桑沃躺在床上, 抬頭仰望天花板,黑色的眼眸瞳孔深邃,讓人捉摸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怎么樣, 考慮好了嗎?”
那道機械的聲音響起, 打破了這幅和諧的畫面, 郁桑沃皺著眉,額頭上青筋凸起, 吼道“你給我閉嘴?!?
郁桑沃發(fā)泄完,房間里瞬間就安靜了, 但郁桑沃的心情并未變好, 因為那道聲音說得對, 她也該做出決定了。
“喂,你還在嗎?”
“我在……”吸取了之前的教訓(xùn), 這道聲音也沒那么著急的逼迫郁桑沃做出決定了。他漸漸意識到,這樣只會招致郁桑沃反感。
“我不干?!庇羯N謹蒯斀罔F的說道, 做出了決定的這一刻, 郁桑沃整個人神清氣爽。
郁桑沃眸中閃爍著幽光,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那道聲音就氣急敗壞的在郁桑沃的腦海中吼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你為什么!你個蠢東西,下賤的原始人!我要弄死你?。 ?
機械的聲音在郁桑沃的腦海中,尖銳的說著如此有情緒的話語,讓郁桑沃覺得非常的割裂, 更讓郁桑沃感覺腦袋快要炸開了。
郁桑沃的兩只大拇指死死的按著太陽穴, 緩解從大腦深處傳來的抽痛, 這道聲音是從郁桑沃的腦海深處響起的, 捂耳朵根本沒用。
隨著那道機械的聲音尖叫,郁桑沃感覺自己的腦血管應(yīng)該已經(jīng)多處爆開了。
“閉、閉嘴?!?
“閉、閉嘴?。。。 庇羯N趾鸬?。
突然, 就像是按下暫停鍵一樣,那道聲音突然消失,郁桑沃輕輕呼出一口氣,頓時感覺如釋重負。
雖然不知道怎么聲音怎么突然就消失了,但郁桑沃還是得到了一點喘息的時間,郁桑沃甚至希望,那道聲音再也不要出現(xiàn)。
“以前希望聽到聲音的時候他不出現(xiàn),希望他滾了,他還陰魂不散了。”郁桑沃默默吐槽。
郁桑沃起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服用了溫水之后,郁桑沃躺回床上,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早上八點,郁桑沃的手機鬧鐘響起,關(guān)掉手機后,郁桑沃感覺自己的頭疼的癥狀減輕了不少,一轉(zhuǎn)頭郁桑沃在床頭柜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白色的信封,直接把郁桑沃嚇了一跳。
她非常確定,昨天晚上睡前,床頭柜上沒有這個東西,而她的門是反鎖的,不會有人進來。
再者,郁桑沃現(xiàn)在的警惕心非常強,有人進入她房間,還沒把她吵醒,這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郁桑沃躺在被子里,看著床頭柜上的信封陷入了沉思,“這信封到底是哪里來的?”
郁桑沃暫時不敢去碰這個信封擔(dān)心有危險,同時惡聲惡氣呼喚著那個神秘的聲音,“王八蛋是不是你搞鬼,我不會聽你的話,勸你別白費功夫!!”
郁桑沃的呼喚石沉大海,仿佛那個神秘的機械聲音從未出現(xiàn)過,只是郁桑沃的幻想一樣。
“不是……嗎?”一切還不能妄下定論,但郁桑沃的直覺告訴她,不是那道聲音搞的鬼。
那么問題來了,究竟是誰?
郁桑沃暫時沒有去動這個信封,而是如往常一樣起床穿衣,客廳里父母兩人正在忙碌著今天的早飯,郁桑沃狀似不經(jīng)意間提起,“昨天晚上有人進過我房間嗎?我睡覺的時候好像聽到聲音了?!?
郁父郁母都忙著端出蒸籠,今天早上的早餐是小籠包,是昨天晚上睡前包好的,現(xiàn)在沒有網(wǎng)絡(luò),也沒什么娛樂方式,因此大家都用勞動打發(fā)時間,一個個小籠包包得非常漂亮,看起來非常有食欲。
宋梨湛從廁所鉆出來,甩了甩手上的水,抽了一張紙把水擦干,“沒有啊。昨天晚上挺安靜的,我老早就睡著了,一覺睡到天亮?!?
郁父,“我也沒進過,你媽可以給我作證?!?
郁母拿著幾雙筷子和小碗從廚房里走出來,“我傍晚的時候,在你回來之前進過你的房間找東西,算晚上嗎?”
郁桑沃皺了皺眉,當(dāng)然不算,她睡覺前非常確定,床頭柜上沒有信封,她不可能看錯??!一定是她睡著后,到醒來的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
郁桑沃看向了幾只熱情的蹲坐在桌邊的狗,總不可能是這三個吧。但它們?nèi)齻€開門的聲音就更大了,郁桑沃不可能不被吵醒的。至于住在對面的幾人,那就更不可能了,吃完飯后聊了一會兒大家就各回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