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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風(fēng)年在郁桑沃家里又和郁父郁母聊了一會兒天,之后郁桑沃才送他離開,“我們這算是朋友了對吧?”郁桑沃有些好奇,曾經(jīng)他們是敵人,后面勉強能算得上隊友。
某段時間白風(fēng)年還是不太能靠得住的隊友,但現(xiàn)在郁桑沃覺得白風(fēng)年已經(jīng)能算是朋友了。
跋山涉水只是為了來吃一頓飯,而且還帶了禮物。
雖然郁桑沃心中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但還是想聽白風(fēng)年親口承認。
白風(fēng)年的眸色沉了下來,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是。”也不是,因為我不想和你只是朋友。
“不用送太遠,外面冷。”白風(fēng)年拒絕了郁桑沃打算送他一段路的打算,只讓郁桑沃送到樓下,然后就跳入地道之中,這回他徹底不在意衣服弄不弄臟了。
朝著郁桑沃揮了揮手就消失在了郁桑沃的視線之中。
白風(fēng)年一個人在茫茫雪地中行走著,蜘蛛巢穴的位置非常顯眼,因此他一抬頭就能鎖定郁桑沃的家在哪里,當(dāng)然難免會看到另外一戶,此刻白風(fēng)年在窗戶邊看到了一具高大的人影。
那道人影的視線,好似穿透空間的距離,仿佛就在他眼前一樣。極具攻擊性,仿佛在宣告著什么。
但白風(fēng)年很快就收回了視線,沒有給對方任何的反應(yīng),因為……實在是不足為懼。
等郁桑沃回到家后,就迎來了許多道復(fù)雜的視線。
兩家大人已經(jīng)上桌打起了牌,但看到郁桑沃回來,還是忍不住投以好奇的目光,“你不送送人家嗎?”
郁桑沃脫下了在室內(nèi)略顯燥熱的外套,“說外面冷,讓我別送。”
兩家父母的眼神瞬間就變了郁父、郁母都沒辦法集中精力打牌了,開始詢問起了白風(fēng)年的情況。
郁桑沃奇怪的瞥了他們一眼,“就是普通朋友,天災(zāi)后才認識的,你要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兩人還想再問,就見那邊宋母把牌一推,“碰,糊了,清一色!”
郁父震驚的看著桌上的麻將牌,“那個八萬什么時候打的,我怎么沒看到呢?”
宋母滿臉笑嘻嘻,“就剛剛啊,你自己不集中注意力怪誰?”
郁父也只能吃這個啞巴虧,誰讓他太關(guān)心女兒了,連自己正在打牌這件事都顧不上了,還好這牌不是打的真金白銀,否則他就要郁悶了。
····
宋梨湛是在傍晚時分回到的家中,牽著三只狗的狗繩,臉蛋紅撲撲的,一點也沒有錯過了大餐的遺憾,見到郁桑沃就抓著郁桑沃的手聊了起來。
宋梨湛的手滾燙火熱,能感覺得到她這一路上做了不少運動。
“姐,你猜我今天找到多少個箱子?”
郁桑沃看了一眼宋梨湛的表情,就知道宋梨湛肯定是大豐收了,不過這個范圍極廣,猜也可能猜不中,“我不猜。”
宋梨湛不高興的嘟囔著嘴巴,“你猜一下吧……猜一下。”
郁桑沃勉為其難的思考了一陣,“四十一個。”
隨即就見宋梨湛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宋梨湛想,就算是神通廣大的她姐姐,也無法猜中她到底弄到了多少箱子,而且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往小了猜。
到那時候她就可以驕傲的說出她今天拿到了四十一個箱子。
但是郁桑沃猜中了,而且數(shù)字完全對上了。
先不說宋梨湛是如何的震驚,郁桑沃自己也驚訝了一會兒,沒想到宋梨湛在找寶箱這件事上,運氣這么好,超出她的預(yù)期了。
“它們拉著我,跑得特別快,我和在別人同時發(fā)現(xiàn)一個箱子,我被狗拉著比他快了近十米!!!他中間還摔倒了,哈哈哈。”宋梨湛開懷大笑,“而且有狗在,就算我是獨自一人,也沒人敢找我麻煩,畢竟它們看起來也不好惹。”宋梨湛摸了摸狗頭,三只狗的腦袋以及身體都很大,腦袋大意味著咬合力越強,危險也越大。
對上宋梨湛,相當(dāng)于對付四個‘人’沒人敢來觸霉頭。
“我明天還想去……”宋梨湛扭扭捏捏的說道,就擔(dān)心姐姐不讓她去了。
對于宋梨湛的擔(dān)憂,郁桑沃淡淡的說道,“你去吧,我在家里待著。”
第二天,宋梨湛也高高興興的出門了。
第三天宋梨湛依舊精神奕奕的出門,
……
第七天,宋梨湛告訴郁桑沃她不想出去了。
這是郁桑沃眼睛預(yù)料到的結(jié)果,挖寶箱重復(fù)次數(shù)多了,是會覺得枯燥無味,其他人每天都堅持挖寶箱,不是因為他們喜歡。
而是這是生存下去的必須,而宋梨湛沒有這樣的壓力,因此很快就會覺得疲累枯燥,說實話宋梨湛能堅持這么久,郁桑沃已經(jīng)很震驚了。
郁桑沃自己也出門逛了逛,七天的時間,給她的最大的實感就是,路上的寶箱變少了,她看向腳下的滑雪板,這東西果真是利器呢,跑得比別人快,就代表能走更多的地方,發(fā)現(xiàn)寶箱的機率也更大。
郁桑沃隨便逛了逛,偶爾還停下來走一段,一天下來也找到了十七個寶箱,戰(zhàn)機斐然。
兩天后,郁桑沃也對出門這件事不感興趣了。
她并沒有什么生存危機,木炭無限制的增多,每天有大把大把的人來找她交換木炭,導(dǎo)致物資的數(shù)量也在成幾何倍的增長。
雖然里面有很多是郁桑沃不會使用的物資,但剩下的數(shù)量也非常的恐怖了。
又過了三天,早上……有人敲響了郁桑沃的門,郁桑沃透過貓眼往外看,外面是一個住在十二樓的年輕小姑娘,平時有什么討論她都在場,只是不怎么說話。
郁桑沃打開了房門,就看到了她有些局促的,攪來攪去的手指。
“你有什么事嗎?”郁桑沃的聲音輕柔悅耳,態(tài)度也非常的溫柔,瞬間撫平了對方心中的不安。
“我是來問,你不帶著狗出門了嗎?”小姑娘有些忐忑的問道,從內(nèi)容上看,她這話挺不禮貌的,好像在質(zhì)問別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