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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開門。”絡腮胡男人急沖沖的說道。
郁桑沃沉默了一會兒,不是我說,我看起來像是那種被哄兩句就開門的人嗎?再說,門外的那人根本就沒哄!!
絡腮胡男人也意識到了問題,“哼,小女娃你可真沒禮貌。你知道火云幫昨天從我們樓下路過嗎?”
“哦?”
“哼,火云幫的暴行誰不知道,你猜他們昨天為什么沒上樓來?”
“是我!是大哥我在和他們周旋,也是我保護了樓內的人!”絡腮胡說得越來越起勁,唾沫星子滿天飛。
“我做了那么多,本來也沒要求得到太多的回報,但你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吧?連點禮物都不肯送,下次火云幫再來,我是不會保護你了。”絡腮胡男人說得斬釘截鐵,好像事實就是這么一回事似的。
郁桑沃,“……”我有六個點想說!
第44章 她的名字
面對這種厚顏無恥之人, 郁桑沃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聽著門外的絡腮胡絮絮叨叨的講,自己是如何擊退火云幫的。
瞎說的絡腮胡還蹦的住, 聽他說話的郁桑沃繃不住了。
郁桑沃, “閉嘴。”郁桑沃也不裝了, 直接低聲讓他閉嘴了,再讓他說下去, 簡直是精神污染。
絡腮胡的表情一僵,沒有被胡子遮住的半張臉迅速變紅, 不是羞愧的, 而是被郁桑沃氣的。
“你, 你。”他舉著粗短的手指有污泥的指尖戳著貓眼,仿佛能穿過貓眼戳死郁桑沃,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滾出來。”
絡腮胡直接猛踹郁桑沃的防盜門, 然而這防盜門質量很高,這么可能被人力踹動?
如果他手里有武器還好,郁桑沃倒是可能稍微擔心一下,然而透過貓眼郁桑沃看得清清楚楚,對方手里空無一物。
然而很快郁桑沃就淡定不下來了,絡腮胡不是沒帶東西,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階細細長長的金屬絲, 捅進鎖眼搗鼓了起來, 郁桑沃能聽見鎖頭和金屬絲線碰撞的聲音。
絡腮胡:“呸。”吐出一口唾沫, 嘴里念叨著,“臭婊子, 你以為躲在門里我就拿你沒辦法是吧,老子的天賦可以百分百開門,等老子進去了我一拳頭打扁你的臉,撕爛你的臭嘴。”
絡腮胡,“我還要把你家的鎖卸掉,讓你家門永遠關不上,讓火云幫的人把你燒死。”
郁桑沃表情冷硬,前面的話她都可以無視,但最后一句她沒辦法無視,把鎖卸掉?
這確實是一個嚴重的問題,而且還找不到人裝上,郁桑沃可不想自己的家永遠也關不上門。
因此,郁桑沃轉動門把手,直接把門打開了。
兩人的距離不過一米,絡腮胡臉上是狂喜的表情,他丟開鐵絲,伸出手作勢要來掐郁桑沃的脖頸。
郁桑沃的脖頸纖細潔白,好似不堪一握,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把她掐斷氣,但在絡腮胡碰到郁桑沃的脖子之前,郁桑沃的步木倉槍口先對準了絡腮胡突出來的肚子。
絡腮胡身體一僵,身體下意識的后退,他這才發現眼前這個小妞手中拿著的居然是木倉,而且打開的門里,隱隱約約透出暖意,暖得絡腮胡更加僵硬了,這么暖和,這……這小妞不是普通人家。
郁桑沃的槍口毫不留情的打穿了他的手掌,慣用手的掌心多出了一個血洞,疼痛讓絡腮胡發出痛苦的哀嚎,眼前這女人有槍讓他恐懼,更重要的是,他剛才說話得罪對方了。
“別殺我,別殺我,對不起。”絡腮胡抱著頭慌不擇路的開始逃跑,郁桑沃舉著木倉還沒做什么,就看見他崴到腳,從樓梯上滑了下去。
郁桑沃有些無語,“我想殺你,早就對準你的腦袋了,有必要怕成這樣?”
郁桑沃走到樓梯口,看見絡腮胡頭朝下倒在平臺上,脖子歪成一個詭異的角度,后腦勺出有鮮血滲出。
郁桑沃嘆了一口氣,“這下好了,再也不用擔心他把我的鎖弄壞了。”郁桑沃沒再看絡腮胡的尸體,“他好像是住在這棟樓里的?”
郁桑沃想,要不就廢物利用一下,把他家的防盜門拆了。
郁桑沃向樓梯上看,再向下看了一眼,既然這絡腮胡下意識的往下跑,他的住處應該是在樓下吧。
郁桑沃收回了木倉,返回房間里,才發現原本其樂融融的一群人,都停下了說話,安靜的等著郁桑沃。
“怎么了?”宋梨湛問道。
“死了。”郁桑沃面無表情,“我開了一槍把他手打穿了,他慌不擇路滾下樓梯了,然后咔嚓,摔死了。”
“哦……”宋梨湛沒有太大的反應。
“誰會拆防盜門?”郁桑沃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拆別人家防盜門這件事,郁桑沃一個人辦不到,至少也要三個人吧,兩個人合作著拆門,第三個人負責警戒。
房間里,老人可以直接排除了,她和宋梨湛是不會的,就是不知道爸爸媽媽他們有沒有點亮郁桑沃不知道的技能。
“我會。”齊湛舉起了手,房間里的眾人投來了驚奇的目光,這些天的相處,大家也知道了齊湛其實是選秀出道的偶像,現在是個演員。
一個大明星,擁有的技能居然是卸防盜門?不該是唱歌跳舞,鋼琴小提琴之類的嗎?
宋梨湛的震驚寫在臉上,齊湛的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從容與淡然,“我沒出道的時候,做過賣防盜門的兼職。有合適的工具就能卸下來。”
“不行,你不可以。”誰料郁桑沃直接否定了,“我們要留一個會用木倉的人在家里待著。
郁父舉起了手,“不就是擰螺絲嗎?我應該可以!!”郁桑沃點了點頭,實在不行再換人嘛。
接著郁父、宋梨湛、郁桑沃三人就從十幾層的高樓找下去,很快郁桑沃就在某一層的房門前,發現了絡腮胡用來開門的鐵絲。
“好了,應該就是這家了。”
郁父走上前,禮貌的敲了敲門,“有人嗎?”
門內沒有任何動靜,倒是對門的人被驚動了,透過貓眼看著門外的一男兩女,弄不清楚她們要做什么。
還是說她們這棟樓,終于要開始住戶之間的互相廝殺了嗎?
她沒有做多余的動作,只是靜靜的看著門外的情況,經歷了數日的極寒天災,她的心已經比石頭還要冷硬了,況且對門的絡腮胡真不是什么好東西,以為她是柔弱小女生的時候,差點用鐵絲開鎖進來,還好她一手偽音之術,假裝成一個粗狂的男人,直接把絡腮胡嚇退了。
但她對絡腮胡沒有什么好感,他要是被人害了,她也只會鼓掌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