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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環(huán)住梁玉樹,有些沉醉在這片曖昧的氣味中。
梁玉樹卻更清醒些,她換上情趣內(nèi)衣,將胸口處的風(fēng)光掩在紗裙之下,翹起腿,頗有些欲語還迎的滋味。
體溫急劇飆升,氧氣也要宣告耗盡了。被引誘的人無能地走向致命誘惑,連放在一旁的“寶貝”們都不知道被丟在了哪里。
“怎么了?還想要玩嗎?”梁玉樹輕笑。
周律沒有回答,炙熱的吻落在她的肩頭,留下一連串淺淡的紅痕,克制地啃咬著后頸,一雙手自上而下,按住梁玉樹那顆跳動的心臟,另一只手則向下摸索。
“啊?!绷河駱溟L吐一口氣,她也被催得情動,側(cè)過臉吻了吻周律的眉眼中間,周律有些期待地看著她,但梁玉樹忽然微笑。
她毫不留情地向后退,伸手推開了眼前的人,周律眼中凝固著驚訝,又見梁玉樹一甩手腕,響起“啪”一聲脆響。
視線落在她手上,原來盒子里放著的教鞭已經(jīng)被她拿了起來。
“跪下?!绷河駱涮裘肌?
周律一時發(fā)怔,“不是說......呃......”
梁玉樹不耐煩地用鞭子在手心敲了敲,道:“給你機會你把握不住啊,周律?!?
柔軟的皮質(zhì)鞭頭從鼻梁處滑下來,很是粗暴地擦過周律的側(cè)臉,隨后墊在下巴處抬起來她的頭,梁玉樹笑瞇瞇的眼睛很是輕佻,“我看,你不如還是聽我的吧?!?
這句話并不是勸告,下一秒,梁玉樹又一甩手腕。
“啪”一聲,這次鞭子落在了周律脖子上,不重不輕地一下,飽含懲戒意味。
“別讓我再說第二遍?!绷河駱淅湫?。
不得不承認(rèn),這樣臉上揚起淺淡微笑,卻用命令式口吻說話的她格外誘人。盡管身上還穿著輕薄得不成樣子的內(nèi)衣,但進入了狀態(tài)的梁玉樹氣場全開,震得人膝蓋一彎就跪了下去。
周律順從地跪在床邊,低聲叫了句:“主人。”
梁玉樹坐在她正前方,抬起腿搭在周律的肩上,教鞭伸過來挑開她的衣服,“怎么不脫干凈些?現(xiàn)在就脫?!?
周律不敢不聽,連忙把身上的睡衣脫了個干凈,她脫下一件就抬頭看看梁玉樹的臉色,卻只見她淺笑,饒有興致地盯著,而不見她叫停。
最后脫得只剩下了內(nèi)褲,周律越發(fā)羞赧,只好開口懇求:“不能再脫了?!?
“是嗎?”梁玉樹站起來,一手把玩著教鞭,一手背在身后,“可是我沒有叫停呢?!?
她俯身靠近,鼻尖貼著周律的鼻尖,那雙圓眼睛此刻盛滿了周律緋紅的臉,教鞭卻精準(zhǔn)地伸到了周律的腿心。
原本被挑逗地興致高昂的腿心,早已泛濫成災(zāi)。微涼的皮鞭觸及,激得周律猛然顫抖。
梁玉樹冷淡道:“你這里還沒有脫呢。”
“玉樹,我不能......”
“好了,來想一個安全詞吧?!绷河駱浯驍嘀苈傻脑挘粷M地將鞭子落到周律胸前,甩下一道清晰的紅痕。
“就叫......游戲吧?!绷河駱鋵⒔瘫奚爝M周律口中,攪動她的舌頭,笑容森然,“周律,你很不聽話,現(xiàn)在該受到些懲罰了?!?
粗暴的鞭子幾乎要捅穿喉嚨,異物感惡心得周律合不上嘴,口水都要流到嘴角了,梁玉樹才終于抬手放過。
但她不會這么輕易饒恕周律。梁玉樹將教鞭遞過去,讓周律叼住,指尖從周律的胸前拂過,一路向下,來到了潮濕的秘園。
她剝開濕透了的內(nèi)褲,伸進去,尋到敏感地帶,熟練地探入指節(jié)撥弄。
“唔?!敝苈啥兜酶鼌柡α?,嘴里因為叼著東西而發(fā)不出聲音,只好任由梁玉樹擺弄。
此時的梁玉樹背在身后的那只手終于抬起,“嗒”一聲,機器啟動后嗡嗡作響,她放到周律腿間,輕聲道:“受不了就說安全詞?!彪S后,檔位被調(diào)到了最高檔。
敏感的陰蒂被用力吸吮,抖動的機器牽連著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嗯啊嗯啊?!敝苈傻臏I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強烈的刺激沖擊著她的大腦,孱弱的理智岌岌可危。她幾乎要跪下來,跪在梁玉樹身邊祈求。
可梁玉樹扶住了她。
周律艱難地直起身,胸前卻又一緊,乳夾下擺的鈴鐺隨著動作而響起凌凌的響聲。然而一低頭,嘴角懸掛的涎水也滴落在了地上,落下一個黑色的印記。
在極度的沖擊之下,周律到了。
可梁玉樹并沒有停止的打算。
小玩具仍在嗡嗡作響,在腿心加大馬力。
“不要掉下來哦。”梁玉樹拂去周律眼角懸掛的晶瑩淚珠,輕聲安撫她:“不然我會很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