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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前,年陽再三叮囑他老實一點,收斂一點。
雖然她已經長大了,但在父母面前還是挺慫的。
陸峋揉了揉她的腦袋,讓她不要太緊張。
年陽暗暗深吸一口氣,打開了大門,看到年景輝和趙女士正從書房走出來。
八目相對,皆是一愣。
年陽條件反射地繃直了神經,雙手不安地互搓著,乖巧地說道:“爸爸,媽媽,我回來了。”
陸峋神色坦然跟著喚道:“叔叔,阿姨。”
趙女士冷臉皺眉瞥向站在她身邊的陸峋一眼,目光犀利地看向她:“什么時候回國的?怎么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年陽:……
陸峋也微微詫異地側眸看她,說好的爸媽在家等她呢?
年陽被他那灼灼的目光盯著耳朵發熱,微微頷首道:“處理完畢業的事就回來了。”
“都別站著說話,”年景輝對他們露出慈父般的微笑,將手中的方案放在一邊,首先抬步走向大廳,指了指沙發,“坐下再聊。”
說完,就吩咐林嫂沏一壺茶來。
年陽悄悄扯了一下陸峋的衣角,陸峋提著禮品上前,面帶微笑地說:“叔叔,前些天我在畫展看到張思意的新作,覺得不錯就買了下來,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年景輝把畫卷徐徐展開,登時眼前一亮,連連點頭,點評了一番,笑道:“你小子有心了。”
年陽不由暗暗吃驚,沒想到陸峋居然留了這么一手,竟然知道他爸有收集畫作的愛好,還提前準備買好了。
緊接著,陸峋又從紙袋中拿出兩瓶紅酒,古樸木質的包裝盒,看起來就很高檔。
陸峋把酒盒遞到趙女士的面前,語氣比剛才跟年景輝說話時鄭重謹慎了幾分:“阿姨,聽說您喜歡喝這牌子的紅酒,之前碰巧看到朋友收藏有幾瓶,我就拿了兩瓶回來,希望您喜歡。”
趙女士瞥一眼紅酒的牌子,總算用正眼看他,心道:之前還真是小看了這小子,不僅把他們的喜好摸得門兒清,還能搞到這些貴重的東西。
要知道,那幅畫和這兩瓶紅酒可都是珍藏版,不是隨便用錢就買得到的。
如此一來,他不需要開口,就已經用實際行動向他們暗示了他如今的實力、財力及人脈。
趙女士坐在年景輝身邊,掃了他們一眼,面無表情地說:“無事獻殷勤,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陸峋知道趙女士不屑于跟他們拐彎抹角,他也單刀直入地挑明了話題:“叔叔,阿姨,我與陽陽情投意合,陽陽現在已經畢業,我的事業也穩定了下來,我覺得,是時候該給陽陽一個交待,還請叔叔阿姨答應,把陽陽嫁給我!”
這幾年趙女士對他們的交往并非毫不知情,一開始她是堅決反對的,但看到陸峋考上了全國最出名的高校,在校期間就開始創業,奮力拼搏,未來可期,從而改變了陸峋在她心里“社會敗類”的形象,而她也自知阻止不了他們交往,方決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暗中觀察。
聽完他的話,趙女士不置可否:“陽陽剛畢業,而你的公司也才剛起步,未來變數太多,現在談這個問題還太早。”
說完,她起身道:“先吃飯吧。”
“媽媽……”
年陽焦急地站起來想說話,卻被陸峋拉一下手阻止了。
“阿姨說得很有道理,我一定努力向叔叔阿姨證明,我可以給陽陽一個美好而幸福的未來!”陸峋態度誠摯而認真地保證道。
年景輝贊賞地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過來一起吃晚飯。”
此事就此揭過。
席間,趙女士得知年陽推了幾大知名服裝品牌的邀請,氣得差點兒掀桌,罵她目光短淺,不知道珍惜機會,白送她出去學習了。
“媽媽,在巴黎學習的這幾年,我確實學到了很多東西,也對當前的局勢有了更多了解。國外品牌確實強,但不可否認國內的服裝品牌也慢慢崛起了。我生而為中國人,就不能忘本,既然手中掌握了技術,就算只是杯水車薪,我也要為壯大我們的民族品牌貢獻一份力。”年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