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也是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是什么意思?”
藺遠涼涼地道:“杭大人打拼多年,宵衣旰食得來了這么大一份家業,如今就要拱手讓予他人了,杭夫人豈不是胸襟廣闊?”
見那杭夫人目露疑惑,藺遠也不介意將話說得更加清楚:“聽聞杭大人有個頗為器重的子侄,已經為其捐了官。藺某恰好聽到一點消息,那王家家主二十年前被人暗算中了毒,大夫為其解毒后,他就再不能生育了?!?
“杭大人心善,領了一個孩子送去王家?!?
杭夫人臉色大變,顯然是想到了為什么自家夫君這么器重一個外姓人了。她話也不敢再說,唯恐讓人看了笑話去,起身就匆匆離去了。
而藺遠則絲毫沒有參與進婦人口舌之中的羞臊,自若地放下杯盞,走到藺云蘿的身邊:“走吧,去看看爹爹親自給你準備的禮物。”
藺云蘿沒聽懂剛才你來我往的一番機鋒,聽聞又有禮物收,起身給楊夫人行了禮后就跟著他走了。
倒是席上余下的人又是好一番贊嘆男人的慈父愛心。
父女二人行至了中途就遇見了端著東西過來的點墨。
藺遠直接打開了木盒,里面是一整套的項圈,手環和發冠。
若是一般的首飾倒并不算稀奇,奇的是這一整套的首飾是藺遠親自畫的,從藺云蘿歸家后的每一個重要的,有父女倆回憶的畫面,并將之微縮刻入了首飾當中。
其中那個項圈最是特別,被雕成了部分中空的樣子,中間加了細如發絲的金線,金線尾端掛著藺云蘿最喜歡的那只小兔子的玉雕。
藺云蘿哪里能抵抗這些,把東西往脖子上一掛,笑著跳著就抱住了藺遠。
藺遠嘴角含笑,正要環上她的腰。突然,假山的夾道里穿出來了一只形容瘋怖的黑色大狗,直直地就往藺云蘿身上撲過去。
藺遠大驚失色,忙用力推開了藺云蘿。
黑狗來勢洶洶,又有藺遠一直在前當著,竟然旋身一口咬在了藺遠的手臂上,且是死死地咬住不肯松口。
隨護的丫鬟小廝們立時亂作一團,眼看藺遠那邊見了血,這才有人大著膽子上前一石頭打暈了那黑狗。
常林送了人匆匆趕回,連忙指揮眾人做事,糟亂中竟無一人注意到點墨的異樣。
她手顫抖著,慌亂片刻后看見藺遠手臂上的血,正要強自按下恐慌上前,卻在將將走到他身邊的時候,被他揮到了一邊。
只見藺遠三步并作兩步上前,一把將收到驚嚇還沒回神的藺云蘿攬在懷中,未曾被咬的那只手輕拍她的頭安撫道:“言言,別怕,沒事的,爹爹在這里?!?
點墨見狀竟然漸漸地鎮定下來,手捏住手帕攥成一個緊緊的拳:我此番絕沒有做錯,為了大人的名聲,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邊廂,藺云蘿嚇得魂不附體,哭也哭不出來,手也顫抖不已。
直到看到了藺遠的手臂開始滲血,她才大聲哭了出來,顫顫巍巍地抱住他沒受傷的那處:“爹爹你流血了,是不是好痛的?言言該怎么辦?”
藺遠本來沒有感知到疼痛,直到聽見她說話,才開始覺得手臂火辣辣的。
為了藺云蘿的及笈禮,他特意穿上了新制的月牙白長衫,此刻血紅滲出,紅白相映,甚是嚇人。
怕又驚到她,他便道:“你先跟著紅喬他們幾個回去好不好?爹爹先去處理一下就去看你?!?
藺云蘿本是怎么也不肯離開的,可紅喬凌云受了命,還是將她拉著架著先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