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真正看到的時候她才覺得自己的想象淺薄。首先進入之后會有一種空曠怡人的清新舒適的感覺。而且最重要的是,這片雨林并不是純粹的綠色。有淺綠深綠濃綠都不奇怪,但若可以形容,五彩繽紛是不足以描繪她所見所聞。
雨林主要以冠層結構為主,也就是從低,中,高三個階層都生長滿了各種各樣奇特的植物。其中尤其以附生植物為主。這種植物雖然以寄生在大樹上為依存,但它本身就具有獨特的美麗。很多時候大家熟悉的蝴蝶蘭、地衣就屬于附生植物。
丁瑚雨就曾見到這樣的景象。高大得望不見頂頭的大樹,樹干極其粗,分支的樹干撐起了巨大的樹冠,為這片天地撐起一份陰涼。而這個大樹的全身則長滿了各種各樣的植物。有蜿蜒盤纏著的綠色藤蔓,有顏色璀璨的五彩鳳梨,有紫粉白三色的金釵石斛,加上大樹古樸的綠,美得讓人無法抗拒。
“太漂亮了。”丁瑚雨一路走過一路感嘆,“我好想住這里。”
她轉身對時煜文說道,“簡直是我靈感的源泉,我打算寫關于精靈的一……”本欲出口的話再看到他身后的攝像頭戛然而止,丁瑚雨也從得意忘形中響起了自己還在錄節(jié)目,于是一篇文硬生生地在她嘴里打了個彎變成了“……一首歌。”
時煜文懂得她的意思,于是他配合著說道,“期待你的新歌。”但是卻靠近丁瑚雨,用一種很小的聲音說道,“我很好奇你是如何保持馬甲這么多年不掉的。”
“所以說戀愛傻三年啊。”丁瑚雨臉上有咬牙切齒的神情,“都怪你。”
說完不理會他的表情,退后幾步離他遠一點,指著樹上的植物說道,“有好幾種植物我們還沒有記錄,現在開始吧。”
時煜文挑挑眉,沒說什么,倒還是跟她一起走著。
“蝴蝶蘭,屬蘭科,因花朵酷似蝴蝶飛舞的形狀而出名,素有‘洋蘭王后’之稱。”丁瑚雨嘴里念叨著同時用手墊著艱難地寫著。時煜文看不過去了,走到她面前彎下腰,同時轉頭說道,“到我背上寫。”
丁瑚雨卻沒有直接把小卡片放在他的背上,反而伸出雙手從后面穿過,經過他的腰抱著他的腹部。時煜文彎著腰她也跟著彎腰,臉貼著他的背上,“你好貼心哦。”
時煜文伸手往后一撈,就直接背起了丁瑚雨。丁瑚雨猝不及防之下兩腳離地,忍不住尖叫起來,好在時煜文也只是逗逗她,很快就把她放下了。
很好!什么溫情都沒有了。丁瑚雨憤憤地松開手,決定毫無多余情緒地把他當做一個桌子看待。她一邊記著一邊詢問時煜文是不是符合,直到在最后兩個植物才略顯猶豫地說道,“左邊那個是空氣鳳梨,右邊那個是積水鳳梨吧。書上是說兩個植物差別很大,為什么我覺得眼前這兩種植物長得很像。”
時煜文本來還有些驚訝丁瑚雨為什么分辨不出這兩種植物,再抬頭看后瞬間了然。“大概是這里養(yǎng)分特別好的緣故吧,它長得也比書上描繪得到大。”
丁瑚雨點頭表示贊同,“放大版的鳳梨植物。”
“所以這就不難理解了,人長胖了五官難以辨認。那么長胖后的空氣鳳梨和積水鳳梨相似也就不奇怪啊。”
丁瑚雨忍俊不禁,“這是什么比喻啊!不過莫名覺得有道理。”
“但是我覺得左邊那個是積水鳳梨。你看它的槽部,確實要寬大一點,而且它的葉片比右邊的要寬大一些。”
丁瑚雨仔細端詳了一下,“我是瞎了嗎你說的那些我怎么都看不出來的。大男神,你是從哪里看出它們槽部與葉片之間的區(qū)別的。”
兩人就這個問題展開了激烈的爭論,一本正經地好像小學生討論題目要爭個對錯一樣。丁瑚雨最終使出殺手锏,挑起時煜文的下巴,笑著說道,“你聽誰的”
“聽你的。”時煜文毫不猶豫地說道。
“那就對了。”丁瑚雨得意得笑了笑,還是堅持自己的答案。在丁瑚雨看不到的地方,時煜文露出寵溺的笑臉,很淡,幾乎一閃而逝。
經過此處美景,兩人很快又開始出發(fā)。接下來的道路并沒有一開始的寬闊,兩邊長滿了雜草,偶爾草上有刺,不小心劃到,不疼,卻會劃出一絲傷痕。
丁瑚雨被劃到了幾次,但她抿抿嘴沒有開口。因為不想讓前面為她開路的時煜文擔心。走到后面這條路幾乎沒有了路,雜草蔓延占據了原本是路的地方。時煜文撿起一根較粗的木枝,當仁不讓地走在前頭開路。一路上他一聲不吭,但其實肯定會有很多刺劃到他,他不想說,她也不想抱怨。
靠人力硬生生踩出了一條路。在浩瀚的雜草中兩人略顯渺小。盡管丁瑚雨再三注意,但還是有發(fā)絲被一種長了刺的雜草勾住,她往前走卻因發(fā)絲被勾住而突然頓住,身體也因頭皮的扯動疼痛而發(fā)生了聲音。
時煜文立馬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立馬轉身關切地問到,“怎么了。”
“沒事,頭發(fā)被勾住了。”丁瑚雨隨意地說道。她微側身,低頭去解頭發(fā)。然而這種草帶刺,丁瑚雨在接頭發(fā)過程中就不小心地被扎了好幾次,重復了幾次后還沒有解開頭發(fā)她變失去了耐心,正打算一把扯斷那幾根頭發(fā)。
“等一下。”發(fā)現丁瑚雨想要扯斷頭發(fā),時煜文及時出聲阻止。他把木枝放到丁瑚雨手里,說了一句“拿著”然后變松開手去解頭發(fā)。
比起她的毫無章法,時煜文明顯就有耐心有條理多了。但是丁瑚雨還是注意到了時煜文的手也一直在被刺扎著。
“算了吧。我看你手一直在被扎著。就幾根頭發(fā)而已。”
“幾根頭發(fā)我也心疼啊。反正扎都扎了,還不如全部都解了吧。”
他說這話時的語氣很平靜,但是莫名很撩人。尤其他認真低頭幫她解頭發(fā)的溫柔表情,丁瑚雨心中一動,湊過去親了他一口。本來還專心解頭發(fā)的男人立馬淺笑一聲,轉頭回親了一下。
好不容易把頭發(fā)拯救出來。時煜文牽著她走出那片草地,在一個空地停下來。剛剛經過的時候身上蹭到不少綠色絨球,此時時煜文便一顆顆的幫她取下來。
“你身上也有啊。”丁瑚雨說道:“我也幫你吧。”
時煜文“嗯”了一聲。于是兩人都開始專心地幫對方取下身上的絨球。兩人相對的安靜畫面,美好得像一幅畫。
終于把絨球都弄掉,兩人都送了一口氣。時煜文拍拍她的肩膀:“轉過去。”
丁瑚雨乖乖地轉過去:“你要干什么?”
“幫你綁頭發(fā),你頭發(fā)太亂了。”理所當然地語氣。
丁瑚雨卻在質疑:“你會綁頭發(fā)嗎?”
“第一次綁。”他莞爾:“我的小公主要多多包容啊。”
真是!用這么溫柔的語氣講話,就算綁得再丑她也不挑刺了。
時煜文最后一次捋了一下她的頭發(fā),然后不熟練地用橡皮筋收尾。最后綁好的時候他不動聲色地松了一口氣。他綁的不是簡單的馬尾辮,反而是那種青春靚麗的花苞頭。
只是——他的花苞頭大概就是買家秀與賣家秀的區(qū)別了。頭發(fā)并沒有全部整齊的收進去,后面扎起來的花苞凌亂,并且有發(fā)絲跑出。雖說頂著這樣的頭發(fā)還是美美的,但是還是讓人有忍俊不禁的感覺,像是沒有被認真打扮好的洋娃娃。
沒有鏡子丁瑚雨看不到自己現在的模樣,她伸手將耳邊的碎發(fā)別在耳朵后面,臉上倒是燦爛的笑臉:“我好看嗎?”
“好看。”
真是莫名癡漢相。
☆、第47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