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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耳故意攥緊拳頭作出搏斗的姿勢:“王司徒不叫人?”
王允只是笑,笑著間門外便來了大隊家丁。
來得正好,木耳口哨聲再起,幻境內(nèi)容是王允與嚴阿七身形互換,這么一來家丁們要抓嚴阿七,必定把王允給拿下。
誰知一個個涌過來的直接把木耳給拿了,學著呂布那樣堵上他的嘴巴。
王允將案上大大的“嚴”字丟到地上,復(fù)踏上一腳。
他的眼神里滿是驕傲、鄙視與怨恨:“老朽全憑鼻子認人。自打你入府,這字就開始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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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司徒掌權(quán)以來,長安城內(nèi)天天出奇觀,前幾日吃瓜儒生們才送走蔡中郎師徒,今天又來皇城門口看呂溫侯的夫人。眾所周知,溫侯夫人是個男子,城墻上伸出條竹竿子,竿子上掛著的就是此人。
王司徒放出消息,午時溫侯不出現(xiàn),割斷繩子送他夫人下皇權(quán)。
另一面明目張膽地在城下布置禁衛(wèi)軍,城上備好□□手,只待呂布一來,讓兩人同下黃泉。
連圍觀的人們都知道王允的心思,瞧著戒備森嚴的城墻,只敢駐足遠觀。
巳時七刻,不見溫侯。
看熱鬧的有儒生叨叨:“怕是呂溫侯不敢來了?”
另一人帶著干糧來看戲,邊吃邊應(yīng):“王允這招不靈。要吊在那兒的是他家閨女貂蟬,你看呂奉先來不來?”
木耳被懸在半空,口不得言,滴水未進,初夏正午的日頭已然十分毒辣,曬得他昏頭轉(zhuǎn)向。他只暗暗念叨著:“呂小布你最好別來!”
木耳又想見到呂小布,又不想他單槍匹馬過來。自己死便死了,穿越回去最多復(fù)習一年重新考過,何必搭上呂小布的性命。不過要是呂小布能帶一支軍隊前來,木耳是萬萬支持的。
王允簡直是個心理變態(tài)。木耳被他拿住這幾日,他天天吩咐帶木耳去獄中看人被行刑。獄中所下俱是好男風的男子,或遭去勢,或令兩人互毆互戕,死在獄中的便懸尸墻頭,東西各掛一人,叫其死生不得相見。
“午時已到!”
司禮太監(jiān)在城樓上高呼。
王司徒舉起手,只待手一落,樓上的兵士便砍斷竿子,讓木耳摔下去。
熙熙攘攘的人群讓出條路,里邊走出一男子,比旁邊的人高出兩個頭不止,手中長戟寒光凌冽,任誰都認得那就是呂布。
木耳遠遠地沖呂布搖頭:蠢貨你一個人不要來啊,到時你一邊我一邊墻頭掛著好看?
他說不出話,呂布也不看他,只盯著王允。樓上樓下的禁衛(wèi)軍見溫侯前來,俱舉起兵器十足戒備,卻無一人敢率先上前去拿他。
“王司徒相邀,呂某已至。”呂布站定,沖城樓上一拱手,“司徒盡可放了我夫人罷?”
王允仰天大笑。他聽不見,但可讀呂布的唇語。命人沖樓下高呼:“呂奉先,汝要司徒放人,須得做夠禮數(shù)才是。”
呂布瞧著木耳被懸半空的樣子只是心急,好容易才按捺住,喉嚨里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哪些禮數(shù)。”
“皇城腳下,天子威嚴,汝莫不該當先跪天子,求赦汝附逆董賊之罪?”
儒生中一片嘩然。
若是說天子也親臨城樓便也罷了,天子不在,你王司徒替天子要別人跪,十足的僭越之舉。
王允就是故意為難呂布,他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徹底擊碎這位虎牢關(guān)神將的尊嚴。
木耳嗚嗚拼命掙扎著,呂小布你別傻,跪了他也不會放人的好嘛!
呂布吸口氣,緩緩將方天畫戟放下,整理衣甲衣冠,以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