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打字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悠藍是個蠢貨,根本沒什么好怕的,她擔憂的只有那個未知的系統(tǒng)。她總覺得剛剛白悠藍似乎在找什么,樂嬌嬌和司機不是對方尋找的對象……那就只剩下自己了。
大白天外面太陽炙熱,許輕輕卻覺得十分寒冷。
她想了想,對樂嬌嬌說:“今天我們視頻看白悠藍的事情,你不要告訴其他人?!?
樂嬌嬌翻了個白眼,說:“我能告訴誰啊。”
……
許輕輕度假一個月,這才慢吞吞地收拾回家了。其實原本她計劃玩的時間要更久一些,然而一個人的旅途也沒有她想象中愉快,便干脆回家了。
和走時一樣,許輕輕回來時依然是悄悄的,只通知了關(guān)系好的朋友,許多人都不知道她回了家,即使是謝憐青也不知情。
許家老宅。
周辰宇看向許輕輕,忍不住問道:“原來許大小姐你是真鬧分手?”
許輕輕這慫包分手后不敢面對謝憐青,一個人跑得飛快去了國外度假。他前段時間又忙,想要問問這兩人什么情況都沒機會。
正好他家爺爺不久后要過壽舉辦宴席。周辰宇這次便是特意來許家發(fā)邀請函,順便詢問自家青梅到底是什么想法。
許輕輕正蹲在沙發(fā)上喝果汁,聞言頭也沒回他。她都分了這么久了,周辰宇來問這話不就是傻嗎。
她不跟傻子說話。
許大小姐又開始作了,周辰宇都習慣了。他倒也沒生氣,自己往后一靠坐在沙發(fā)上,慢條斯理地說:“你倒是過得瀟灑,又是度假又是看秀,憐青最近可沒這么好的心情?!?
他去了對方公司幾次,秘書辦那群人來匯報工作可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氣壓極低,辦公室不開空調(diào)都冷得凍人。周辰宇看了后都有些同情謝憐青了。
能把溫潤如玉的謝憐青氣到這種程度,一個月都如此低氣壓,也只有許輕輕能做到了。
“他過得好不好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許輕輕喝著果汁不說話,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然后她摳了摳自己的指甲,裝作漫不經(jīng)心地打聽道:“他最近怎么了?。俊?
分手后她就把謝憐青的聯(lián)系方式都給拉黑了,最近也沒有對方的消息。
周辰宇笑了一下,說:“沒什么?!?
許輕輕愣了一下,陡然抬頭盯著他。周辰宇立刻放聲大笑:“我還以為你真忍得住呢!許大小姐!”
許輕輕瞇起眼瞪他,周辰宇笑著聳肩道:“看我干嘛?想知道你親自去問他啊。人家上次專程來找你,你還拒絕了。作也不是這么個作法啊。”
周辰宇今天試探一番,發(fā)現(xiàn)許輕輕似乎也不是對謝憐青全然沒有不舍。換做對方從前分手的那些前男友,估計她都連名字的忘了,自然也不會關(guān)心對方后續(xù)過得好不好了。
周辰宇還是很為自己小青梅考慮,說:“不不想結(jié)婚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想和好就跟謝憐青好好說……”
許輕輕立刻收斂表情,在周辰宇驚訝的表情中,認真地說:“我們不會和好了?!?
她現(xiàn)在算是看明白了,白悠藍的事情不解決,她和謝憐青便不會有未來。
而現(xiàn)在的她根本沒辦法對付白悠藍,甚至還不得不避開對方。
那個系統(tǒng)說讓她生病就讓她生病,說控制她的夢境就控制她的夢境,她在白悠藍和系統(tǒng)面前根本毫無還手之力。鬼知道她能不能熬到白悠藍解決的那一天。
這樣的情況下,許輕輕也沒辦法解決和謝憐青之間的問題,還不如就這么分手算了。
周辰宇勸不動她,只當作她是又大小姐脾氣發(fā)作,也只能無奈走了。
……
謝憐青和許輕輕的再次相遇,是在一次意外的聚會上。主人是一位圈子里的二代,邀請了自己的朋友們來參加燒烤和聚餐。
許輕輕和這位主人也是最近才認識,得源于一個月前長輩的推銷介紹。兩人偶爾會聊一兩句,這次對方邀請,她恰好想出門換個心情,便答應了邀約。
許輕輕完全不知道,謝憐青今天也會來。她正在圍觀大家生火,忽然發(fā)現(xiàn)有人似乎在看自己。
她回過頭,便看見了身后不遠處的謝憐青。
一個多月沒見,謝憐青的發(fā)絲長了些,垂落耳畔,看起來氣質(zhì)更冷了。
許輕輕不知道她會在碰上對方,如果她早知道謝憐青也會參加,那么她根本不會來這里。
不是說他最近很忙,回國以后便很少參加這些娛樂活動嗎。怎么今天會突然出現(xiàn)。
許輕輕躊躇不安,一時間不知道該以什么姿態(tài)面對對方。她是該上去大大方方地問好,還是假裝兩人是陌生人,冷著臉不說話呢?
許輕輕在腦中飛快閃過許多想法,越想也糾結(jié),甚至想干脆跑了算了。雖然這么慫了點,但她也比她面對謝憐青好。
許輕輕在心里做斗爭的時候,謝憐青便遠遠地注視著她。終于,他動了。謝憐青邁步端著酒杯走上前,看樣子似乎是想跟她說話。
許輕輕瞬間被嚇了一跳,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跑,逃跑動作和她當時從洗手間跑路時一樣,姿態(tài)堪稱嫻熟。
謝憐青遠遠望見她的動作,頓時哭笑不得。許久沒見,他剛才見到許輕輕一時間也有些陌生,做好了心理準備才走上前準備和對方談話。沒想到許輕輕幾個月不見還是一如既往地慫,遠遠見到自己便跑開。
謝憐青又好氣又好笑,不得不跟著追。終于在門口,他追上了許輕輕,說:“跑什么?”
許輕輕頓時悔恨交加!!
可惡,她就不應該因為失戀而懶惰這么久,好久不練習,自己短跑居然都沒能跑過謝憐青!要知道短跑技能可是她作死的護身符之一??!
許輕輕心中懊惱,面上站直了身體。她目光上下左右亂看,就是不肯承認:“沒有啊,我沒跑?!?
她故作隨意地說:“我就出來吹吹風嘛?!?
謝憐青看了眼大門,挑眉道:“在這里?”這里可是在下風口,上面還有衛(wèi)生間。
許輕輕這才發(fā)現(xiàn)四周環(huán)境,頓時尷尬不已,只能硬著頭皮說:“嗯!就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