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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組員皺眉,不耐煩地說:“你別說了,我沒記錯的話,樂嬌嬌家庭條件不好,所以喜歡巴結(jié)許輕輕這件事也是從你嘴里傳出的。”
有人小聲附和道:“我就說樂嬌嬌不是這種人。之前有人巴結(jié)許輕輕她都沒理,如果樂嬌嬌真是這種人,許輕輕肯定也不會理。”
“我估計許輕輕和樂嬌嬌從小就認識,看網(wǎng)上說許輕輕和周辰宇是好朋友,樂嬌嬌是周辰宇的表妹。難怪從開學(xué)她們就不對付。”
“許輕輕和樂嬌嬌拉著周辰宇和謝學(xué)長演電影,明顯是因為人不夠要湊人。要是我們和她們在一組,這些角色肯定就是我們演了……”
說話這人隔壁寢室的同學(xué)便參加了許輕輕的電影,在里面飾演一個配角龍?zhí)住4蠹s是角色討喜,觀眾討論高,前幾天已經(jīng)簽約了一家老牌經(jīng)紀公司。
許輕輕和樂嬌嬌找了學(xué)校許多同學(xué)在她們電影中客串。電影火了之后,那些同學(xué)也都陸陸續(xù)續(xù)接到了經(jīng)紀公司的電話。
……
組員們情緒低迷,你一言我一語,趙芷被他們的話氣得頭暈,不服氣地說:“現(xiàn)在你們都怪我了是吧?當初人家樂嬌嬌拉攏你們了,誰叫你們自己不去。”
當初樂嬌嬌可是諷刺自己,對這些人示好,想要拉他們進組,只是這些人礙于面子情沒去罷了。
趙芷說到這件事,其他人也都面色訕訕。大家想到樂嬌嬌當時親自邀請,而自己卻為了和趙芷的同學(xué)情誼,不想撕破臉應(yīng)邀離開,才會失去了那么寶貴的機會……
人一旦犯錯很難第一時間反思自己。而組內(nèi)這群人先是后悔他們當初的選擇,隨后便很快將責任全部推到了趙芷身上,拍戲制作時都時常忍不住責怪埋怨對方。
他們忘了自己當時并沒有在樂嬌嬌邀請時答應(yīng)對方,只一心認為要不是趙芷好端端的找許輕輕的麻煩,他們又怎么會被逼著失去了這么好的機會。
這只小組本身便人心不齊,經(jīng)過這件事后眾人更是滿腹牢騷,拍攝和剪輯后期制作時都沒怎么用心,全都沉浸在后悔和互相埋怨的情緒中了。
所以毫無疑問,他們拍出來的作品制作粗糙,演技僵硬,甚至比自身平時水平還要差。眾人匆匆上交導(dǎo)師后,都不敢再單獨看一遍他們自導(dǎo)自演的電影。
許輕輕得知這件事后,在家里感慨幸好自己沒有和這些人同一組。她和樂嬌嬌人兩個人,雖然工作量多一些,但彼此商量都很容易。
如果趙芷他們也和自己一組,這么多人每個人心思都不同,反而還不利于自己拍電影呢。
第63章 63
秋天轉(zhuǎn)瞬過去,學(xué)校也再次迎來了假期,在落雪的十二月末。
在新年的最后一天,許輕輕和謝憐青正坐在家里的投影室中,觀看他們親自拍的電影。
這是因為在幾天前,謝憐青詢問許輕輕在今年的最后一天,希望得到什么新年禮物。
許輕輕當時正在玩手機,聞言從床上坐了起來,想了想,說:“你陪我看一場電影吧。”
她知道謝憐青不喜歡他們拍得那部電影。不過謝憐青會喜歡也才怪了,他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小小年紀便穿西裝,在學(xué)校高臺發(fā)表講話時,發(fā)絲都一絲不茍。
周辰宇曾經(jīng)說謝憐青有強迫癥。他的人生軌跡就像是被設(shè)定好的程序,無論何時何地,他在其他人面前都會維持著完美的人設(shè)。
只有他們私下關(guān)系親近的朋友,才會知道謝憐青禮貌溫柔的表面下,真實的性情。
所以這次謝憐青被迫拍了這種奇奇怪怪的劇本,還被許多人看見,他的情緒應(yīng)當很糾結(jié)復(fù)雜。
許輕輕甚至注意到,謝憐青似乎都把微博卸載了。
大概是因為電影放出后的這段時間,他微博評論下的畫風從從前的“謝總好帥”,變成了各種電影截圖和臺詞。
這群缺德的網(wǎng)友就差把謝總做成表情包了。
許輕輕這時候就想不起來,自己曾經(jīng)也是缺德大師了。不過男友不開心,她當然要想辦法了。
所以這次謝憐青提出送她禮物時,她想了想,便邀請對方和她一起再看一遍那部電影。
謝憐青以為許輕輕是想再回顧一遍,雖然有些驚訝,但他一貫不會拒絕許輕輕的提議,所以也答應(yīng)下來。
等到今年的最后一天,a市舉辦了跨年晚會,市中心廣場還播放了煙火大會。
市里許多人都去了,家家戶戶的電視中都播放著熱鬧的跨年晚會。許輕輕第一次沒有和自己的親人度過,而是和謝憐青兩個人待在他們的住所。
十二月的天氣已經(jīng)很冷了,今年的冬天來得格外早,窗外零零散散地飄落著雪花。
a市位處南方冬天很少有雪,加上今天有跨年的煙火大會,屋外的街道十分熱鬧。
新年時鐘倒計時,謝憐青和許輕輕則坐在一起,觀看屏幕中的電影。
片頭和情景依然十分好笑。當謝憐青出場,在銀幕中神情淡然地說著臺詞,阻攔作惡的許輕輕時。
許輕輕手里捧著爆米花,率先笑出聲。
大約屋內(nèi)只有兩個人,且陪伴在自己身邊的人是許輕輕,所以謝憐青卻沒有之前觀影時的尷尬和無措。
他見許輕輕笑得開心,忍不住嘆氣,無奈又好笑地問道:“有那么好笑嗎?”
“是啊。”許輕輕將手中的爆米花向他傾斜,謝憐青很懂事地拿了兩枚。
許輕輕說:“你知道這一幕演戲的時候,我在想什么嗎?”
謝憐青和許輕輕都知道她改臺詞的事情,甚至也是從這里開始,后面的劇情猶如脫韁的野馬,一發(fā)而不可收拾。
謝憐青挑眉,許輕輕往嘴里塞了顆爆米花,悠悠地說:“我在想,這么好看的男生,怎么可以便宜了樂嬌嬌呢,即使是在電影里也不可以。”
謝憐青怔怔:“嗯?”
許輕輕很得意:“所以我靈機一動,心想,干脆讓你在電影里也做我的男朋友好了。”
謝憐青沒想到她改臺詞和劇本,居然是因為這個理由,神情怔愣的同時,又覺得莫名好笑。
電影仍在繼續(xù)播出,許輕輕還在炫耀她的豐功偉績,說:“這也不能怪我啊,你當時穿白襯衫的樣子太好看了,我也把持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