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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輕輕介紹完畢,很誠實地說:“唯一的問題,是我們可能會被抓。”
樂嬌嬌還是很夠義氣的。她早就看白悠藍不順眼了,壞女人和她媽媽破壞別人家庭。
上次白悠藍的產(chǎn)品‘泉水’暴雷,許多貴婦雖然嘴上依然說在她的美容院有效果,但私下都紛紛檢查身體,害怕是加了熒光劑激素等東西,才會見效那么快。
樂嬌嬌很慶幸自己因為站在許輕輕這邊,抵擋住了誘惑沒有用白悠藍美容院的東西。
樂嬌嬌和許輕輕是從小到大的死對頭,兩人小時候便認識,所以她也見過白悠藍。
那時候許輕輕多驕傲幸福啊,還帶白悠藍來她們家,找她和周辰宇玩。樂嬌嬌當(dāng)時就覺得白悠藍不是什么好人,結(jié)果果然吧!許輕輕上當(dāng)受騙了!
樂嬌嬌覺得許輕輕這輩子最倒霉的一件事,就是認識了白雅秀母女。她媽媽人那么好,做的餅干也好吃,可惜遇人不淑碰上了許昌山這種渣男,認識了白雅秀這種朋友。
要是沒有她們,許輕輕的人生便是徹徹底底的十全十美了,可惜碰見了這種事。
要不是許爺爺她們明事理,許輕輕現(xiàn)在指不定過得多慘呢。
最可惡的是林家。他們明明是許輕輕的親人,結(jié)果卻因為利益幫著小三對付自己外孫女,也太不要臉了。
林東寒她不認識,不過對方大概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和害死親人的女兒結(jié)婚。
總之許輕輕討厭的人,樂嬌嬌也很討厭就是了。
于是樂嬌嬌很講義氣,聽了許輕輕的話,她二話不說帶著傳單跟許輕輕沖了。
終于到了婚禮那天,許輕輕悄悄叮囑樂嬌嬌,說:“如果我們不幸真被抓了,你記得不要說話。”
樂嬌嬌緊張地抱著傳單,有點不信:“不至于吧?你不是說要報警才會來人嗎?我們待會兒動作快點,事后跑快點,應(yīng)該就不用被抓了吧?”
總不能有臥底通風(fēng)報信,警察就潛伏在婚禮外面,等她們一掏喇叭就開始往上沖按人吧?
樂嬌嬌剛說完,隨后很快又想起了許輕輕練過短跑!要是這女人跑太快,那豈不是就剩下自己一個人被抓?!
她立刻改口,說:“不行你待會兒跑慢點。”
許輕輕也是第一次干這種事情。她平時可是很遵紀(jì)守法的,這次也是被白悠藍她們幾個人逼急了,才會一時走上錯路。
樂嬌嬌有點緊張了,于是上車后她偷偷給周辰宇打了個電話,說:“哥,如果我和許輕輕被抓了,你記得來探監(jiān),給我們帶飯。”
也不知道探監(jiān)能不能帶盒飯,樂嬌嬌越想越心虛。
周辰宇正在自家酒店巡查呢,聞言差點沒跳起來:“什么玩意兒?你們倆干什么去?!不是說參加婚禮嗎?”
樂嬌嬌耳朵疼,嗲嗲地說:“你干嘛大驚小怪啦。我和許輕輕要去白悠藍她們婚禮現(xiàn)場拉橫幅和發(fā)傳單,聽說這個有可能犯法。”
周辰宇聽得直皺眉,一時間頭疼道:“你們現(xiàn)在去了?到哪了?”
樂嬌嬌嫌他煩,于是給他電話掛斷了。
周辰宇:……???
媽的,他真是上輩子欠這兩個人的!以前作他還不夠,現(xiàn)在合伙干的事是越來越大了。
而同一時間,車上的兩人正在嘰嘰喳喳的商量,根本沒考慮過他們竹馬和表哥的崩潰心情。
許輕輕掏出筆記本,說:“如果我們真被抓住了,你記得不要說話哦,假裝自己不會說漢語!”
樂嬌嬌忍不住插話:“可是我在a大讀書啊,她們一查就能查到。”
許輕輕震驚:“能查到嗎?”電視上不是這么演的啊!
許輕輕現(xiàn)在是覺得真不對。電視劇里新娘子或者新郎的舊情人總是隨隨便便闖進婚禮,瀟灑地帶著身穿婚紗或西裝的當(dāng)事人逃跑離開,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觀眾。
按照她搜集的信息來看,對方應(yīng)該也算是違反治安破壞對方結(jié)婚了啊!為什么電視劇里的這些人就不用被抓了啊。
但事到臨頭了,車輛距離訂婚現(xiàn)場越來越近,許輕輕也沒心情繼續(xù)思考這些狗血劇了。
懷揣著忐忑做壞事的微妙心情,許輕輕和樂嬌嬌下車前彼此為對方打氣。
與此同時訂婚現(xiàn)場則是十分熱鬧,林家和許昌山一家人都齊全了。
雖然林家人和許昌山都有些尷尬,但為了維持面上的平和,一干人還是面帶笑容地站在一起,和來參加訂婚禮的賓客交談,偶爾也會彼此小聲交流幾句,氣氛十分和諧。
而參加的訂婚禮的人中不乏知道當(dāng)年內(nèi)情的人,見此都詫異地看著這一幕,掩藏住目光中的鄙夷。
泥人還有三分土性,沒想到林家人脾氣好成這樣,面對害死了他們女兒的仇人都能親親熱熱地做親家,實在是叫人鄙夷。
雖然有些人知道今天訂婚禮的女主角出身不太光彩,但林家如今蒸蒸日上,彼此談生意抬頭不見低頭見,大家也不會想不開故意去新娘子面前說些不開眼的話。
所以今天這場訂婚禮熱鬧非凡,恭維聲和祝福聲接連不斷,林家人和許昌山也都紅光滿面,開心不已。
就連不愿意訂婚,心里有些不舒服的白悠藍在接連聽見眾人的贊美聲后,臉色也都好看了許多。
但有的人就是這么不開眼。林家的二房的小女兒本來在外面迎接客人,此刻卻跑了進來,慌張對林董事長說道:“爺爺,您出去看看吧。”
……
一排林肯加長排列在外,每輛車上都貼著白花。
眾目睽睽之下,許輕輕踩著高跟鞋下了車。她戴著墨鏡,一身黑裙黑紗莊重嚴(yán)肅,轟轟烈烈地來了。
許輕輕第一個下車,樂嬌嬌緊跟在她身后,同樣的妝容服飾,墨鏡紅唇。下車時,她身體先是可疑地頓了頓,隨后才若無其事地站直身體。
她和許輕輕同一個姿勢,兩人雙手抱胸。樂嬌嬌嘴唇威威闔動,說:“草,高跟鞋太高,剛剛差點歪了腳。”
樂嬌嬌本來不打算穿這么高的鞋,但她看許輕輕踩著高跟鞋比自己高了半個肩膀,便硬生生咬牙又往鞋跟加了五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