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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憐青在后面看笑了,問:“你不會就等著這一天吧?”
許輕輕這個作精記仇又小氣。上次對方賽車他逼對方寫保證書的事情過去了那么久,他都以為對方已經(jīng)被自己哄好了,沒想到許大小姐還記著呢。
許輕輕不說話,她是不會承認(rèn)的。
幾分鐘后,她壓著謝憐青在桌子前坐下,把紙和筆拍在對方面前,興奮地說:“快寫!”
謝憐青神情無奈,嘆了聲氣,笑道:“好好,我寫,我現(xiàn)在寫。”
他拿起筆,一邊寫一邊挑眉念道:“以后無論許輕輕小姐變成什么樣子,我都會一如既往的喜歡她……”
許輕輕低下頭,湊到他身旁看紙張上的字,眨了眨眼,好奇問道:“如果我變成一個大胖子呢?”
謝憐青覺得她很好笑:“嗯,還是喜歡你。”
許輕輕想了想,又問道:“如果我變老了呢。很老很老……”
謝憐青放下筆,溫柔地看著她,說:“如果你老了,那我肯定也老了,不是剛好嗎?”
許輕輕別嘴,說:“不一定哦。你們男人總是喜歡年輕好看的女孩子。”
謝憐青注視著她眉眼,看著她神情間流露出的小動作,覺得十分可愛。
他順著對方的話說道:“好顏是人類的本性,不過忠于感情也是我們應(yīng)當(dāng)……”
他還沒說完,許輕輕便皺眉打斷了他的話:“才不是,只有你們男人才會好色,我們女人……”
許輕輕忽然頓住:“對啊,我們女人也會好色哦。”
許輕輕想到了她小姑,對方簡直是她的人生楷模。
她今天生日會上見到了小姑的好多名前男友,當(dāng)時沈老師的臉色特別精彩。
許輕輕覺得,做人就要像她小姑學(xué)習(xí),多酷啊!只要每天愛一個,就不用擔(dān)心自己會失戀。
許輕輕自己想通了,恍然大悟道:“是啊,我也喜歡年輕的男孩子……算了沒關(guān)系,到時候我也可以找年輕的男孩啊。”
許輕輕也不糾結(jié)保證書和自己老了謝憐青還會不會喜歡自己的事情了。她語氣憧憬,還挺期待的。
謝憐青這下子剩下的委婉表白說不出口了,臉都要黑了。他瞇眼看向許輕輕,手指敲了敲桌面,然后被氣笑了。
許輕輕自己想明白了,完全沒注意到男友的變化。
她拉著對方,說:“好啦,我們出去吧。今天可是我生日呢,也不知道他們在外面玩什么。”要是她一直不出現(xiàn),那些嫉妒自己的人說不定又會說什么了。
許輕輕準(zhǔn)備拉著謝憐青往外走,然后沒拽動。等她不解回頭,便見到男友溫柔含笑的模樣:“不急,我們還有件事沒做。”
許輕輕很茫然:“什么?”
謝憐青慢條斯理地起身,走到許輕輕身后,然后將對方按在了自己剛才坐著的椅子上。
他俯身,眼眸對上許輕輕的眼,笑道:“不準(zhǔn)備寫點什么嗎?”
許輕輕:……
幾分鐘后,氣沖沖的許輕輕走出走廊,謝憐青跟在她身后,雙手插兜姿態(tài)懶散。主人公消失了一段時間,宴會依然在繼續(xù)。
時間越來越晚,其他客人漸漸起身告別,謝家一家人卻沒有離開。看起來她們和許老爺子聊天十分投興。
宴會上的都是人精,見到謝家一家人都來了,且全程笑容滿面,看樣子謝董事長夫婦對許輕輕大概非常滿意。
估計很快,許輕輕便會成為下一個謝夫人了。
許輕輕倒是什么都沒想到。謝憐青倒是提前告訴了他自己父母會來,不過對方神情輕描淡寫,許輕輕也就并沒有多想。畢竟周辰宇父母每年也會來參加自己的宴會,雖然他們本來就和自己家有業(yè)務(wù)來往。
不過許輕輕對謝憐青父母和自己爺爺他們聊的話題還是很好奇的。她還想偷聽一下她們聊什么呢,然而許奶奶卻催她上床睡覺,說她明天還有課。
許輕輕:……差點忘記自己還是個學(xué)生了。
許奶奶沒好氣地說:“你明天上課后還要辦派對,今天早點休息。”
今天是正式宴會,之后許輕輕還要和她的小伙伴們單獨去飛機上辦生日派對。
在長輩的監(jiān)督下,許輕輕只好神情怏怏地上樓了。
不過聽見這出對話,謝家一家人神情倒是頗有些震驚。他們發(fā)現(xiàn)許家人哪里是寵許輕輕?這簡直是完全把對方當(dāng)小孩來對待了啊!
許輕輕都這么大人了,許家人居然還監(jiān)督對方作息和上課。這是捧在手心都怕化了。怪不得許輕輕性格能嬌氣成這樣,想必他兒子戀愛的時候頗受了些曲折。
謝憐青雖然沒有跟父母談過許輕輕,但當(dāng)初他在中學(xué)時期戀愛,后來分手后跳級出國的事情家里人可是一清二楚。
由此他們也知道兒子是真心喜歡許輕輕,便不會想要借機挑剔和為難對方。
畢竟許輕輕除了性格驕縱點,家世和他們也算得上門當(dāng)戶對。人家女孩子在家里便是千嬌百寵,沒道理跟你戀愛了便卑躬屈膝改了個性啊。
所以謝父謝母倒是很看得開。有的父母便是不喜歡自己兒子對女友太好,會心理失衡從而刁難對方。
謝憐青倒是很能體會女友的心思,在屋內(nèi)眾多打趣的目光中,他主動起身,淡定陪許輕輕回房。
許輕輕碎碎叨叨地抱怨說:“為什么人類需要上課?為什么這個世界上要有作業(yè)這種東西?”
她都那么大的人了,為什么還要被逼著學(xué)習(xí)嘛!考不過還要讓她考,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謝憐青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不學(xué)習(xí)了。”
許輕輕立刻抬頭,眼睛亮晶晶地說:“什么什么?”
謝憐青語氣含笑地說:“你跟我結(jié)婚后,爺爺奶奶自然便管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