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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昌山見勢不好,說道:“這不是不公平嘛……”
“不公平?我這里沒有公平!”
許老爺子站起來,咆哮道:“你給我滾!帶著你一家人,現在就滾!”
“爸!”
眼見一場大戰即將爆發,許天寶嚇得身體僵硬,白悠藍大氣都不敢出,許奶奶別開眼不去看自己兒子和丈夫,就連向來最作的許輕輕此刻也不敢說話。
白雅秀眼神興奮,站出來柔聲說:“爸你別跟昌山生氣,他也是著急了,畢竟現在網上傳得也太難聽了。悠藍在娛樂圈好不容易經營的人設也差點毀了。”
許老爺子身為公公,不方便對兒媳婦的言行指責和管教,所以此刻雖然厭煩白雅秀,但到底沒有出聲。
白雅秀早就捏準了許家人的心態,所以緩緩道:“您還不知道吧?輕輕對我和悠藍有些誤會,前段時間還在娛樂圈公開砸錢截斷悠藍的資源……”
許輕輕一直乖乖待在奶奶身邊,聽到白雅秀的話后,忍不住皺眉道:“你腦子沒毛病吧?”
白雅秀表情一僵,對她柔笑道:“輕輕,你別怪我說出來,我也是為了你好。”
“我們是一家人,悠藍這孩子大度不計較。但這件事到底不好,輕輕如果習慣了拿錢一手遮天,毀人前程這種事,日后可怎么辦呢?所以我想還是得告訴爸和媽,畢竟現在輕輕剛開頭,還來得及管教……”
白雅秀小心觀察著老兩口的神情,不動聲色地上眼藥。這對老不死的不就是偏心許輕輕嗎,要讓他們知道自己的乖孫女做出這種事情,他們肯定會發怒吧。
果然,聽見白雅秀的話后,許老爺子的臉色沉了沉。他喊道:“許輕輕?她說得是不是真的?”
許輕輕理直氣壯:“是真的,我最近因為這件事錢都不夠花了呢。正準備找你再要點零花錢,你待會兒記得讓秘書給我轉賬。”
許老爺子立刻忘了剛才的不滿了,急道;“你這孩子沒錢花了咋都不跟長輩說呢!平時沒錢該怎么辦?轉多少?”
許輕輕無所謂:“您看著給吧,多多益善。”
她說完便看向僵硬的白雅秀,好笑道:“現在傻了?不會吧?你在我爺爺奶奶面前告我狀,難道是指望他們教訓我幫你主持正義嗎?”
白雅秀也太天真了吧!
聽到許輕輕直白的話后,白雅秀氣得手都在抖。
許爺爺咳嗽一聲,故作生氣地說:“喝你的燕窩!”再不喝都冷了,對胃不好。
“哦。”許輕輕應了聲,然后默默喝了口燕窩,壓了壓驚。
就連看戲的謝憐青都垂下眼眸,默默勾唇。許老爺子他們對許輕輕的偏愛,連他都嘆為觀止。
第30章 30
白悠藍一直在關注謝憐青的動作,見此咬住唇,覺得十分丟臉。她默默拉住訝異無措的母親,讓她別說話了。
聽見許輕輕的嘲諷,許昌山的臉色發黑,猛地站起身:“你給我閉嘴,和長輩說話沒大沒小,許輕輕你現在是無法無天了!”
“奶奶,許昌山不會是想打我吧!”許輕輕立刻躲到許奶奶身后,她這個時候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沒帶保鏢了。
許奶奶橫了許昌山一眼,高聲道:“他敢!”
說完她輕輕打了下許輕輕的手,嗔怪道:“什么許昌山,沒大沒小。那是你爸。”
自己被許昌山一家人氣得頭暈,都忘記孫女的男友謝憐青還在這呢。
許輕輕吐吐舌頭,不說話。
許老爺子沉聲道:“許昌山,我們名下的股份我們心中有數,不勞你們惦記了。”
這話一聽就是沒戲了,許昌山也顧不得自己心里的小算盤,立刻急了:“爸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把公司交給小妹我就不說什么了,但你不能一點都不留給我吧?難不成你還真要把家業全部留給許輕輕這個丫頭片子?”
他焦急道:“許輕輕肯定要嫁出去,你難道要看著我們許家改姓,為別人做嫁妝?”說到這,他忍不住瞪了眼站在不遠處的謝憐青,語中深意很明顯。
許爺爺不敢置信:“輕輕難道不是你的女兒?!”
許昌山被他盯著,心虛了一瞬,但卻沒怎么放心上:“輕輕是我的孩子,但悠藍和天寶也是我的孩子,我當然也得為他們考慮。”
許老爺子不斷喘息,氣得厲害。許輕輕看見了,像一只貓似的飛快往樓上跑,去臥室幫老爺子拿藥。
等她拿著藥瓶躥下來后。吃了藥,許老爺子才好多了。
他看著許昌山,搖著頭說不出來話。他曾經對這個兒子有過期盼,有過驕傲,有過痛惜,然而沒想到對方十幾年如一日的蠢笨!就連身邊人和自己兒女都看不清楚。
許昌山以為他和老伴要把家產給許輕輕繼承,是因為他們偏心,不喜歡白雅秀連帶著不喜歡許天寶。
是,他們是偏心。
但怎么能不偏心。因為這個孽子造的孽,許輕輕從小沒有媽媽。這是他們欠許輕輕媽媽的!
更何況許昌山是個眼瞎的,他們眼睛卻不瞎。
白雅秀那個女兒小小年紀便懂得幫母親打掩護當小三,母女兩人為了榮華富貴不知廉恥。許天寶如今看來也被教壞了,成天在家里作威作福,上次還鬧出打保姆的事情,這次更是對著奶奶都敢公然仇視。
他偌大的許家如果落到他們手里,家業敗了是一回事,許老爺子最怕的是這些人有了權勢后出去闖禍,給社會添亂。許天寶這么小都知道打人,長大了那還得了?
這種人要是做了上位者,那對整個社會和國家都是一種危害。真發生這種事,他和老伴死了都無顏面對祖宗!
而許輕輕由他和老伴一手帶大,他們對她很清楚。雖然輕輕性格嬌氣,但為人單純性格善良,違法亂紀和道德敗壞的事情絕對不會去做。
相比之下,她已經難為可貴了。
許昌山根本不知道許老爺子心中的計較,他只是感到憤慨。他爸這些年老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