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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源轉過身來，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有面包，有果醬，還有粥，你想吃什么？”

慕容驚了：“再住兩天你是不是能給我弄桌滿漢全席出來了？”

洛源聞言臉色浮出猶豫之色：“你如果想要的話……”

“不，我開玩笑的。”慕容打斷了洛源的話，有點好笑地看著他，“我發現你是不是不會拒絕人？”

洛源只是搖頭，沒答。慕容也不打算追著這事說，拖著床邊的凳子坐到桌旁，端起碗喝了口粥，溫溫的正好。他呼呼喝完一碗，又拿了個面包往上面抹了些看上去像藍莓的果醬，咬了一口，不算好吃，但也湊活。

慕容把面包吃完，邊舔沾到手上的果醬邊說道：“我明天上個色就完了，如果那條龍不耍賴，我們就能出去了。”

洛源看慕容粉色的舌頭舔上手指時喉頭一動，撇過臉去拿起一片面包抹起果醬：“不會耍賴的，這個世界的規則不允許。”

“規則？這個世界還有規則？”

洛源慢吞吞把果醬抹完，遞到慕容嘴邊。慕容眼底流出些疑惑，沒吃，他便執拗地等著，等到人張口咬住了才笑起來，也拖了張椅子坐在一邊，說道：“規則還是有的，魂石定下的規則是絕對的，龍王作為魂石的持有者，它說的話就是規則，連他自己也不能違反，所以他說可以換的話，那原則上就是可以的。”

“原則上？”慕容想了一下，“你的是說換不換是他決定這點？”

見洛源點頭，他笑道：“它小孩子脾氣，不難哄。”

“就用玩具？”洛源問道，“你小時候是不是也這樣？”

慕容點頭，又搖頭：“算是吧，小時候三天兩頭想買玩具，一個能開心挺久。”他說完便停了，幾口把面包塞完，看洛源一臉等更的樣子，實在有點糾結，“后來我父母去世了，我到了親戚家里，就不想要玩具了，全文完。”

慕容說完把桌上的蠟燭往自己身旁移了一下，發現沒有可以點火的東西，站起來在屋里繞了一圈，還是沒發現，疑惑道：“你昨天怎么把火點著的？”

洛源還在發愣，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這樣。”他伸手在燭芯上攏了一下，蠟燭立刻竄起一簇小火苗。

慕容看得滿頭問號：“這個世界都這么點火的？”

“不是。”洛源抬起手，攏起的手豎起一根食指，眼睛眨了眨，指尖立刻冒起一小簇火焰來，“是很低階的魔法，只能這樣點點火。”

慕容贊嘆：“人形打火機啊，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學。”

“我看看？”

“看什么？”

洛源沒答，伸出一只手按在慕容胸口，力道不輕不重，眸子微微垂著，一下變得肅穆起來。慕容微微往后縮了一下，又洛源那氣勢嚇得頓住了，保持著那么個有些奇怪的姿勢，吊著心吞了幾口口水：“怎么了嗎？”

“你想學？”洛源收回手，撩起眼皮露出猶豫的眸子，“你體內沒有魔法源，是不可能使用魔法的……但也不是沒辦法。”

慕容看洛源那副掙扎的樣子有些失笑：“不能就不能唄，多大點事，我就是隨口說說，別當真。”他說完又把他刻好的土模拿到手邊，翻出洛源白天拿過來的顏料，開始做最后的工序——上色。

這個世界的照明跟慕容原本呆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