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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戈跟穆衡的關系在圈內不是什么秘密,但也沒人把這段關系當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以前趙戈壓根沒把穆衡當回事,潛規則在圈內是屢見不鮮的事,誰沒碰見過?但誰把這段關系當真誰就是傻子。
沒人想過趙戈是來探穆衡的班,更別提趙戈還為他在這坐了那么久。
所以在趙戈輕描淡寫地說,他是在這等穆衡的時候,那些人都露出了極其迷茫的表情,好像這件事荒唐得很讓人難以接受。
其中也包括《權術》劇組的人。
他們親眼看見趙戈跟穆衡一起出來,然后穆衡低聲說了什么,趙戈便讓人找了把椅子,挑了個最能看清穆衡的位置坐著。
拍戲的時候趙戈一直專注看穆衡,為此穆衡ng了好幾次,穆衡甚至直接對趙戈指手畫腳,沒事就讓人遞瓶水,擦個汗的。
旁人看得心驚肉跳,畢竟以趙戈的身份,就算是他老爸也未必能這么指使人。
但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趙戈竟然沒有動怒!
他不帶任何情緒地把水遞給了穆衡,甚至于還貼心地幫穆衡擰開了瓶蓋,動作自然帶著十分的親昵。
拍完戲收工,穆衡頂著所有人驚嘆崇拜的注視,跟趙戈一起乘車離開了。
這片拍攝區域是不對外開放的,因此沒有粉絲看到他們相處的場景,離開的時候趙戈也是先走,再將車停在橫店門口往前一段距離的地方。
華燈初上,夜色下的霓虹燈光璀璨奪目,微風習習,從敞開的窗戶吹進來,像一只溫柔的手在輕輕撫摸肌膚。
美景如畫,氣氛也格外旖旎美好,淡淡的甜蜜將彼此緊緊纏繞。
穆衡系好安全帶,坐在副駕駛看趙戈留在車里的禮袋,之前那些都讓竇茜以他的名義分給劇組或藝人了,這袋則是趙戈特意給他留著的。
跟其他禮袋一樣,里面裝的也是餅干,但似乎又有些不同,穆衡好奇地將餅干盒子抽出來,便發現盒子是雙層的,上面放的是跟劇組一樣的餅干,下面則是一整塊大的餅干,上面還印著可愛的卡通人物。
穆衡越看越覺得卡通人物眼熟,忍不住問趙戈,“這個你在哪買的?”
趙戈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淡道:“我做的。”
“你做的?”穆衡語調不自覺地抬高,無法掩飾心中的驚喜,連忙放穩盒子怕把餅干給弄碎了。
趙戈給他做的餅干,那比買來的價值便上升了百倍,別說弄碎了他心疼,就是吃也特別舍不得的。
他指著餅干上的卡通像,高興道:“這個是我嗎?”
“嗯。”
“畫得真像,”穆衡仔細觀察,“跟你畫過我無數次一樣。”
“我為什么要無數次地畫你?”
“……只是比喻而已。”
趙戈沒說話,車又往前開了幾分鐘,才開口問道:“你想吃什么?”
“羊肉。”
“你上火不能吃。”
“火鍋?”
“只能吃清湯。”
穆衡頓時有些不滿,“只有一點而已,再說誰告訴你的?”
趙戈轉過頭威脅式地瞟了穆衡一眼,即使一個字沒說,那夾在眼神里的氣勢也是很強大的。
穆衡原本就有些心虛,又想到趙戈是為自己好,便小心翼翼將盒子重新蓋好,再放回禮袋中,事實上他以前什么山珍海味沒吃過,現在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一起吃。
他征詢了趙戈的意見,“你想吃什么?”
兩人就近找了家餐廳,從包廂往外是燈光黯淡的街道,帶來寧靜美好的氣氛。
彼此都把對方放在心尖上,又是好幾天沒見著面,吃著飯便差點擦槍走火,好在穆衡還殘留著一絲理智,沒跟趙戈就地滾到一起。
從餐廳出來,到進入酒店房間,趙戈一直散發著‘我想睡你’的信號,把生理需求表現得淋漓盡致。
穆衡剛用房卡開了門,便被趙戈從身后攔腰抱起,接著趙戈一腳把門踢上,急不可耐地抱著穆衡往床邊走,他沒有把人往床上亂扔的習慣,即使到了床邊也是抱著人輕放下去。
趙戈做的時候雖然蠻橫了一些,但前戲跟事后卻是非常細心的,還會照顧到穆衡的情緒。
只是等情況漸入佳境,他這點理智便會被強烈的欲望徹底吞沒,也不會再管穆衡愿不愿意、能不能承受。
穆衡事后不止一次要趙戈把握分寸,可惜趙戈聽就聽了,下次仍然我行我素,穆衡在這件事上毫無辦法,只能對此聽之任之了。
好在他雖然每次都特別狼狽,卻沒有出現過受傷的狀況。
房間沒有開燈,窗簾狹窄的縫隙透出淡淡的亮光,酒店房間有張特別大的床,鋪得整整齊齊的被褥被人壓得有些雜亂。
趙戈俯下身來,像要品嘗美食般捏著穆衡下頜,注視那雙在黯淡光芒下仍然讓人流連忘返的瞳眸。
他聲音沙啞而有磁性地道:“我要抱你了。”
穆衡對視著趙戈的目光,仿佛要直直望進對方眼底深處般,他手臂攬住趙戈脖子,將人往下壓的同時借力抬起上身,如愿以償吻住了趙戈的唇。
趙戈目光幽深,有些晦暗不明,在穆衡吻了個夠,想松開手臂的時候,才猛地壓下去堵住對方水潤柔軟的嘴唇。
還沒來得及換氣便被堵住嘴唇,穆衡體內的氧氣以極快的速度開始消耗,他怒瞪著趙戈,意識到剛才對方的被動純粹是個陷阱。
這場深吻結束的時候,穆衡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胸腔劇烈起伏,腦袋也有些暈乎乎的。
趙戈坐起身,開始脫穆衡的衣服,“你跟周牧海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