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對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獎勵你,要不要?”顧苓柔說完便用手去解蕭淵的腰封。
“阿柔……”
蕭淵低喃著,便不再壓抑自己身體中的那股邪火,直接傾身壓了上去。
“你記得輕點!”
第35章 對弈女人心,海底針
這些天,因為蕭淵免去了顧苓柔到太后那里的請安,雖然現在蕭淵已經解除了顧苓柔的禁足,但是顧苓柔還是整天呆在長春宮中沒有出去,一會兒搗鼓一下胭脂,但更多的時候,顧苓柔迷上了自己和自己對弈。
今日顧苓柔正坐在桌案前研究一盤棋,手中拿著一塊白子,不知怎么回事,竟破天荒地想起了江徹來。
顧苓柔的棋藝是江徹教會的,所以她的棋風和江徹的風格非常相似,只不過自從江徹教會她下棋后,她在棋藝方面的天賦很快便顯現出來,可謂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突然棋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顧苓柔乍一回神,便看見棋盤上突然多出了一顆白子。而這白棋落子的地方非常精妙,顧苓柔在此之前并未想到可以再此處落子,現在突然一清醒,不得不暗嘆落子人棋藝的精湛。
而棋藝精湛者、又有膽量直接在皇后娘娘面前落子的人在宮中還有別人嗎?當然只有皇帝陛下有這個膽量了。
顧苓柔抬頭,便看見蕭淵手中又拿起一個黑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這棋我來下,不需要你幫我?!鳖欆呷嵴f著便搶過蕭淵手中的黑子,將黑子放在她事先想好的地方。
“不應該落在這里。”這顆黑子剛被顧苓柔落下去,便又再次被蕭淵給拿起來,蕭淵的手指修長纖細,手指尖捏著一小塊黑子竟有種說不出的美感,“落在這里更好。”
顧苓柔看到蕭淵落下黑子的位置,這個位置看似不太惹眼,但是按照長遠來看,必定存在著極大的優勢。
蕭淵連續兩次落子位置都極妙,這讓顧苓柔心中一時間有些不平衡。
要知道,江徹過去就是一個下棋的高手,而她在學會下棋之后,多次和江徹打成平局,甚至一些時候還能贏過江徹,棋藝并不差。但這時候突然面對蕭淵,顧苓柔心中不知怎的,反正就是很不舒服。
“你坐下!”顧苓柔心中有些不服氣,直接說道,“我們來對一局。”
蕭淵只是笑了笑,便撩起袍子坐在了顧苓柔對面。
“認真下,我不需要你讓著我!”顧苓柔沖著蕭淵說道。
“我何時說我要讓著你了?”蕭淵看著顧苓柔有些氣鼓鼓的樣子,知道顧苓柔這是對他不服氣,想要碾壓他,戲謔說道,“你看看我讓不讓你?!?
“蕭淵,走著瞧!”或許是兩人之間的關系更進了,現在只要蕭淵一將顧苓柔惹到,顧苓柔便會直呼他的名字,長春宮的宮人們早就見慣不驚了。
顧苓柔坐在蕭淵對面,不得不說,蕭淵的確是一個強勁的對手,顧苓柔和蕭淵一起對弈之時絲毫不敢分神,一直認真研究著棋局。
“阿柔,今天鎮北侯世子向我請了一道旨意?!眱扇讼轮?,沒過多久,蕭淵忽然想起了什么,覺得有必要還是告訴顧苓柔一下,便對顧苓柔說道。
“你少來干擾我!”顧苓柔一心全撲在棋局上,對蕭淵說話的內容毫不在乎。
蕭淵閉了閉嘴,放下一顆黑子。
“蕭淵,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顧苓柔一看到蕭淵落子的地方,恍然大悟,頓時明白自己中了計,急忙補救,“你剛才是不是故意干擾我?”
此刻的蕭淵十分無語,如果說是干擾,顧苓柔都沒聽清他剛才說了什么。如果剛才他眼前的女子聽清了他剛才說的話,想必她現在一定沒有心思和他一塊兒下棋了。
蕭淵沒有理睬顧苓柔,又放下一顆黑子,他的棋風逐漸狠辣起來。
結果,不管之后顧苓柔在蕭淵面前如何大吼大叫,蕭淵都沒有理睬眼前的女子,似乎他就是想要快速結束這一棋局一般。
眼看著白子終于被黑子逼上了絕境,顧苓柔直接將手中的白子扔進了棋盤中,因為她會武功的緣故,白子上所帶的內力差點將棋盒震碎。
“你為什么不對我溫柔一點?”顧苓柔惱怒道,十分不爽。
顧苓柔的舉動讓蕭淵有些摸不著頭腦,明明在開局前顧苓柔才讓他不要手下留情,但是在棋局結束之后,卻又怪他下手太狠?
所以這到底是誰對誰錯?
女人心,海底針。
“那你想怎么樣?”蕭淵早就被顧苓柔磨沒了脾氣,無奈地問道。
“你為何不陪我一直下棋?也好讓我研究研究?!?
“如果我一直陪著你下棋,你還會關注正事嗎?”蕭淵之所以想要快速結束棋局,就是想要告訴顧苓柔有關她表姐要嫁給江徹的事情。
“你說了什么正事?”顧苓柔疑惑道,她搜尋了近期發生的事情,發現并沒有什么大事發生。
“今晨,鎮北侯世子向我求了一道旨意,求娶顧清蓉?!?
“你為何不早說!”顧苓柔一驚,將棋盒掀翻在地,里面的棋子全部落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蕭淵:……
這能怪他嗎?難道不是顧苓柔自己沒有聽見?
蕭淵只得嘆了一口氣道:“就在剛才下棋之時,我就告訴過你了,奈何你當時太過專注,一時間沒有意識到而已?!?
“你同意了?”顧苓柔沒有再糾結剛才那盤棋局,逐漸變得冷靜下來。
“你說呢?在早朝上當著一眾大臣的面求旨,難道我要棒打鴛鴦不成?”只是蕭淵在說這話的時候若有所思,眼睛微瞇。
因為在早朝上,雖然是江徹向他求旨,但是他仔細觀察了江徹的眼神,發現他眼神迷離,沒有焦點,及其不對勁。
“我那表姐曾經在鳳蝶軒這樣的地方呆過,鎮北侯夫人一向都看重面子,就算我表姐已經被顧家認回,可是她現下也算是無依無靠,但她又怎么可能答應江徹娶一個對鎮北侯府毫無用處的女子?”
顧苓柔好看的眉毛不禁皺起,越想越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