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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這叫怎么個事啊!
于恒要是卷錢跑路了也好,好歹身上有錢。
可關鍵的是,紀經年還沒給于恒錢。這身無分文……身上錢不多的小家伙能跑哪去?
再受苦、受罪、挨餓、挨凍怎么辦?
紀經年火急火燎地趕到于恒的學校,找了校方,問出了于恒的寢室號,去找了發現人也不在。
問學校知不知道于恒什么時候離開的寢室,知不知道昨晚于恒是否回來住。校方自然是一問三不知,學校幾萬人,個個有腿,都是獨立的個體,誰有功夫單獨給紀經年看著他家大學生啊?
紀經年開始憤怒的質問學校是怎么管理學生的。
活脫脫一個丟了孩子無能狂怒的熊家長。
奈何校方敢怒不敢言。還得供著這個煞星。
煞星紀經年在稍晚的時候,得到了一個好消息——有人查到了于恒的訂票信息。
這稍稍緩解了紀經年的焦灼,于恒只是回老家了,不是什么小說里的你追他逃。
患得患失的紀經年輕輕念著這小縣城的名字。
這是一個他從沒在于恒的嘴里聽到過的地方。他讓助理定了一班最快飛那個縣城左近市區的機票。
然后迅速趕往飛機場。
正好,去于恒老家一游吧。
紀經年從來沒有在冬天來過h市,下飛機的第一感覺就是,真他媽冷啊!
b市也是北方,冬天也會下雪結冰,也很冷,可是從沒有冷到這種程度的時候。
他為了耍酷穿了一件黑色的毛衣和風衣,仗著體熱,完全不會懼怕b市的寒風。
可是一到了h市,一下飛機就被凜冽的寒風吹透了,寒意從腳底板一溜竄到了腦殼頂。
一群人圍著在等行李,聽說是機艙門被凍住了,行李取不出來。紀經年沒有行李,邁著長腿快步穿過人群。
h市分公司有派人過來接站,紀經年不管什么風度,什么從容了,快步鉆進了車里。
車里暖氣很足,紀經年緩了一會。
司機是個熱情的北方人,看紀經年凍得不行,操著一口北方話笑道:“您不習慣這邊的溫度吧?”
紀經年笑笑:“是不大習慣。”
“現在這會還好,到了晚上更冷,快零下三十度了。您這身肯定是不行。”司機發動車子,嘴上不停。
紀經年聽了司機的話,不由想起了于恒身上那件長款但是很單薄的舊款羽絨服,以及那件針腳粗糙明顯已經不合身的毛衣。
距離于恒的火車到站還有一會,紀經年讓司機就近找一個商場,去買幾件衣服。
于恒吸吸鼻子,把自已四個兜都翻遍了,也沒找到一塊衛生紙,只好悻悻繼續吸鼻子。
快四十八個小時的硬座火車,得不到好的休息,火車的溫度隨著往北越來越低。讓他的感冒更加嚴重了,今天早上在火車上醒來,他覺得頭暈腦脹,鼻塞更加嚴重,喉嚨也像火燒一樣,甚至還隱隱有點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