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金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蘊改換手勢,原本接住炮彈一樣射來的蛟的手勢輕輕一帶,只微抱一瞬,便把阿嫵拉到自己旁邊,避免她摔倒。
蛟有些震驚,謝蘊居然不抱自己這只小蛟蛟了?
嘶——她一想,想到謝蘊畢竟喜歡自己,他這么守禮貌,做得出這種避嫌的事情。
“元君。”秦仙師適時出聲,他拈須道:“元君如今已不必踏足紅塵,也不必再上我的課,只是龍嫵仙子又該如何?”
蛟聽人提到自己,豎起耳朵。
謝蘊問蛟:“小蛟,你還想上秦仙師的課嗎?如果你需要上,以后我只能送你來,不能和你一塊上課。”
蛟陷入思考中,秦仙師的課她沒有太多文化,有時候聽著會很難,以往全是謝蘊幫她講解。可如果她不上課,以后任何仙法問題都只能問謝蘊。
現在謝蘊對本蛟有那種心思,本蛟卻不想考慮人類的情愛……她同時還吃謝蘊、住謝蘊、用謝蘊,蛟又有一種自己是軟飯蛟的擔憂。
她甩頭,她不能完全依靠謝蘊。
蛟道:“主人,我要上課。”她悄悄去看謝蘊,被謝蘊抓住視線,蛟忙道:“但是如果我有不懂的地方,主人仍然要幫我。”
嘶——越說,蛟越覺得自己是一只理直氣壯吃軟飯的蛟。蛟目破天荒黯然起來。
“好。”謝蘊一口答應下來。
中午時分。
一只黑漆漆的蛟默默趴在一棵大樹中腰,同時擺了一筐靈肉放在樹杈上,憂愁地大口吃著靈肉。
嘶——
今天中午,蛟有些沒有吃飽。倒不是因為謝蘊縮減了蛟的吃食,而是因為她有些不好意思。現在謝蘊喜歡她,她對謝蘊應該不是那種喜歡,卻要吃謝蘊、住謝蘊、用謝蘊……
而且,自從謝蘊挑明后,蛟發現他看自己的時候變多了,不論是人形還是蛟形,連冰冷的鱗片都能被他看燙。
蛟現在都不大好意思理直氣壯欺負謝蘊了,被謝蘊的目光看著,蛟連吃東西都有些不好意思。趕緊借故溜出來,去廚房拿了一盆靈肉在這里偷吃。
人類的愛情到底是什么?謝蘊那樣的清冷仙君,領悟萬道本源尚且不在話下,卻會因為情愛對本蛟的角不躲不避,一點也不怕受傷。
蛟藏匿的本事一流,哪怕她只是隨意在樹上一躺,地下也沒人發現她。
一男一女挨得近近的,從遠方走到樹下。
女子溫柔美貌,臉上有嬌羞之意:“師兄,你剛才說的可是真的?你如今已成了仙,如要找人雙修,可以找到修為更高的女仙,你要是和我結契,此后可只能同我在一處,你不會覺得委屈嗎?”
嘶——善于向人類學習的蛟馬上豎著耳朵細聽。蛟舔唇,全方位了解人類,對她這樣的小蛟蛟來說更有利。
那師兄道:“師妹,我所言如果有假,便讓我遭天打雷劈。”
他快跑幾步,走到女子面前:“師妹,雙修如果只看修為高低,那還有什么結契的必要?我想和你一起,是因為我心悅你,過往我身無長處,不敢向你師尊提親,如今我好不容易取得一些成就,鼓起勇氣,請師妹不要拒絕。”
蛟睜著碧綠的眼睛往下看,嘶——謝蘊也很喜歡在某些時候走到本蛟面前來攔住本蛟。這是人類男性發情時的通病嗎?
蛟尾巴一甩一甩,饒有興致地看這場好戲。
師妹臉上浮起紅霞:“師兄把話說得太好聽,可我只擔心,師兄你只會說話,不會做事。”
“我自然會做事!”師兄指天發誓:“我發誓,以后事事以你為先,法寶不同你爭搶,仙靈幣全部交給你,如果碰見危險,哪怕是生死關頭,我也必定舍命護你……”
這個你字還未說完,阿嫵的蛟尾正好從樹上甩下來。
一截粗壯的漆黑蛟尾乍然垂下,那位師妹正好正對著她,眼睜睜看著一條黑尾出現,她雙目瞪大,臉上出現冷汗,“師、師兄……”
那位師兄立即回頭:“師妹莫怕。”
“啊!!”一回頭,他便見到樹上有一只威風凜凜的蛟,蛟正在舔唇,唇邊沾著許多鮮血,像極了正毀尸滅跡完。
森冷的綠眸正一動不動地盯著他,這位師兄被蛟威嚇破膽,大叫一聲:“師妹快跑!”
說完,他雙股站站、飛快跑走,那位師妹修為沒他高,自然跟不上他,眼睛一酸,活活氣哭。
這可是剛說完碰見危險舍命護她的師兄啊!
師妹不住抽噎,蛟吃掉最后一塊靈肉,再把紅色的酸果汁全部舔干凈,老實巴蛟地別開蛟頭——這個事情可和本蛟無關,本蛟只是垂下一截尾巴罷了。
師妹見到蛟沒有傷害她之意,反應過來聽說門內多了一只很厲害的兇獸,師父特意囑咐過她不要大驚小怪。
她現在心中滿是悲涼,居然不再怕蛟,哭著獨自離開。
蛟在樹上伸了一個懶腰,準備回浮曲樓修仙法時,剛才離開的那位師兄火速沖回來,手中拿著長劍,明明很是懼怕,仍然攔住蛟:“你、你……你把我師妹怎么樣了?”
嘶——蛟這樣的頂尖猛獸,雖然喜歡別人怕她尊敬她,但她只會對強者、或者有骨氣的人、獸高看這么一小分,這種沒用的人類,蛟根本不理會,懶洋洋朝外面游。
砰!
男子的長劍觸碰到蛟軀,自動彎折下去,叮當作響,他愣了愣:“不懼刀劍……堅硬黑鱗……你是蘊微元君的仙寵?”
蛟微微側眸,綠眸驕矜瞥他一眼,原來別人是這么評論本蛟的嗎?
“既然是你,你一定不會對師妹做什么?”男子到處亂看,“師妹呢?師妹哪兒去了?”
當然是跑了!蛟不耐煩甩甩尾巴。她又不傻,每次本蛟不管發生什么,謝蘊都擋在本蛟前面,這個人類不過看見一截尾巴就跑,當然不被人喜歡。
男子環顧四周、空無一人,他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干:“師妹一定以為我油嘴滑舌,說得出口卻做不到,可是……可是我最害怕的就是這類兇獸,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哪怕只是一條普通蛇在我面前,我都會下意識手腳發軟。”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