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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會這樣想,是因為前世的我和他可謂是一模一樣。愛情對于我來說只是極為不重要的東西。有一次狗媒體賽后采訪,讓我說出人生最重要的三個東西,我毫不猶豫說:奧運會,世錦賽,亞運會。
第二天微博推送給我伊萬諾娃女士的滿分答卷:親情,擊劍,愛情。
如果讓薛殊回答這問題,答案肯定是:內政,外交,民生。
盼這種人愛你,未免太難。所以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抱過讓薛殊動心的期望,他對我的所有舉動,我都不曾往那方面想。
就連這次他救我,我也只當是他不想在這關頭讓我爹絕后,寒了他的心。
但經過英兒和玉如的輪番轟炸,我有了一絲動搖。
我一夜沒睡好,第二天專程找薛殊共進早膳。
吃飯中間,我旁敲側擊地問他:“昨夜我只是扯到傷口,怎么老爺這么掛心,還特地起來叫顧判來瞧我?”
結果薛殊看都不看我一眼:“麻煩你下次叫得小聲些。我還以為來了刺客,想讓顧判把他攔在你房中,傷了你不要緊,不要禍害船上其他人。”
我:“……”
我和王富貴老爺的CP當場BE。
作者有話要說: CP粉頭英兒:請太上皇停止口是心非!!!
☆、薛殊的網
船還在河上飄蕩。我百無聊賴,時常去騷擾薛殊。
因為上次的血案,所有人都對犯罪現場甲板望而卻步,必須要路過的時候都目不斜視,絕不多看一眼。唯有我們太上皇不為所動,淡定地踩著被自己殺死的人的血跡看書,邊看邊安詳地喝著他那泡了枸杞的茶,享受退休生活。
對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我,他只當看不見。
我坐在他旁邊,叫他:“王老爺。”
他不理。
“陛下。”
“太上皇。”
“父皇。”
叫到這聲,他終于抬眼,卷起書本敲我。
我嬉皮笑臉地躲過了:“我就問幾個問題,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說。”
“馬上就要到嶺東了,你給我講講我們到了究竟要做什么,讓我準備準備……我們該不會要去刺殺靖王吧?”
“只是去見一個人。”
“誰?”
“見了就知道。”
跟薛殊交流真的費勁。但我發誓,今天一定要從他嘴里撬出點東西來。
“其實,從一開始,你的目標就是靖王對嗎?”
“對。”
“是不是因為他有錢?”
“可以這么說。”
我搖搖頭:“靖王并沒有做什么錯事,你這樣謀財害命,不太好吧?”
恭親王說過,靖王根本沒有謀反的動機,也沒有那個想法。他已經接受了薛殊分割封地的命令,不消十幾年,嶺東道就會被他的子孫分得支離破碎,不會再對中央產生威脅,若非圖他的財富,大可不必除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