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沙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只得伺候這個大爺把外衣脫掉。脫好之后,他邊卸發簪邊走到床前,一頭栽倒,睡得不省人事。
薛殊這一睡就是三天。
之前我想不通他和周太妃為何明明可以偷偷幽會,卻非要明目張膽地閉門雙修,現在我算是懂了:薛殊防備心極強,怎會讓人知道他每月都有幾天昏睡不醒,借這種事掩飾自然是最好的解法。
周太妃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么孽。縱觀她這一生,先是嫁給個六歲小孩,小孩長大了還要搞她的母家,讓她費盡心思去救。在夫君的高壓統治下艱難求生,好不容易熬到他退位了,還不能安享退休生活,要每個月來太虛觀關三天小黑屋,并背上為老不尊的嫌疑。
實在是慘吶。
薛殊剛睡著時,我不明白狀況,還時時提防他突然發病,結果他一直都安詳地躺在床上,不怎么翻身,也不打呼嚕。耳朵任拽,臉蛋任掐,十分乖巧。
我白天自己鍛煉,晚上睡在他身旁。有天夜里,他似乎做噩夢了,啞聲念道:“母后。母后。”
我迷迷糊糊地伸手給他順毛,安慰他:“不怕。”
薛殊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抬了抬手,與我的手相碰,而后,他輕輕伸出一根指頭,將我的小指勾纏住。
我一下子驚醒,清晰地感到自己的心率飆升到170。
自這夜后,我就有點心神不定,不能專心訓練,總想去看他。
薛殊吃不了飯,我也不敢給他喂水。他的嘴唇漸漸干涸,我拿手帕沾了水,隔半小時就輕輕在其上涂抹。
他真漂亮,唇紅齒白,眉眼蔚然而深秀。要是生在民間,也是一位濁世佳公子。
三十歲,朝堂上磨煉二十四年,他已全然脫去了少年氣,余下淵渟岳峙的一段帝王之態。
太上皇睡著了,眉頭仍時時蹙起。
不知道為什么,生殺予奪的人,總是不快樂。
我走神想,我是不是穿錯人了,我應該穿越到薛殊的后宮才對啊。最好是他十八歲的時候,諸侯平定,戰爭未始。我要隔三差五裝病騙他來看我,天天提著小食盒去勤政殿騷擾他,買通太監掌握他的行蹤,一有空就追著他唱情歌。
正在遐想中間,床上忽傳來一個聲音:“你傻笑什么?”
薛殊醒了,但仍有些睡眼惺忪。我很狗腿地起身給他端了杯水過來:“渴不渴?”
他支起身子,接過喝了一口,問:“我睡了多久?”
“三天多一點。”
他“嗯”了一聲,仰頭把水飲干,又躺了回去。我接過杯子,用手帕給他揩了揩唇角。
薛殊還有些遲鈍,故而沒有躲開,幾秒之后才抬眼看我:“無事獻殷勤,這幾日有事發生嗎?”
“沒……唔疼疼疼!”他忽然雙手捏著我的臉蛋,把我扯得低下身去:“林如珠,我是睡著了,不是死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
“我做什么了?!”我口齒不清地說道。
薛殊被我逗笑了一瞬間,又強自板起臉來:“你敢掐朕的臉。知道觸犯天顏是死罪嗎?”
我堅定賴賬:“我沒有。”
他哼了一聲,將我松開:“下次再敢,賜你白綾。”
什么是殺人狂,這就是!
我揉著臉起身放好杯子。他也站起來,很自然地張開雙臂讓我伺候他穿衣。我認命地充當了丫鬟的角色,邊給他系衣帶邊問:“你每個月都要這樣長睡嗎?為什么會這樣?是得病了嗎?”
“太醫說是因為休息不足。”
薛殊真是幸運,長期高壓工作之下,只落下這樣一個不痛不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