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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擊林夕的頭像,界面里出現了一則消息:你拍了拍地球少女林夕的頭,她和你說,沒有什么過不去的。
在看到這些文字的時候,文明月的淚水更加洶涌了,說來可笑,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么暢快地哭過了。
【全家穿越abo溫婉:這個拍一拍功能是剛剛出的嗎?真的很不錯誒,我也要去設置一下。】
【重生穿越女顧暖陽:確實很好,我也要玩兒。】
林夕正在看群管理的特權職責與使命,長篇大論一大堆,但總結起來就兩點,特權增加了可向群成員批量投遞物資,除此之外,便是在有能力的情況下,盡力地幫助群成員脫離險境。
而她可領取的獎勵并不多,但其中一個,是一汪靈泉,就放在她空間的一角,之前四四方方的空間瞬間延伸了許多,邊上的兩堵墻也變成了薄薄的霧。
林夕好奇地朝靈泉伸手,然后指尖靈泉幾個字就出現在了林夕的面前。
林夕嘴角微抽:“你是懂得獎勵的。”這是在說系統。
群聊系統十分不謙虛地發了個不客氣,林夕沒再管它,但她打了兩大桶靈泉水投遞給楚千墨,實在是楚千墨之前對這個指尖靈泉的覬覦太令人深刻了。
他也算是開創了群聊系統電擊群成員的先河了,并且到了現在也沒有后來者。
這個指尖靈泉的功效比起修仙界和仙俠界的都要好,林夕想了想,又分裝出二十多瓶投遞給群里的每一個小伙伴。
收到這個靈泉水,大家都很高興,除了顧暖陽,她對指尖靈泉實在是太熟悉了,剛喝一口她就嘗出來了,沒想到指尖靈泉會以這種方式回到她的手上。
顧暖陽心情復雜,但她珍惜地把指尖靈泉放進空間里,這是關鍵時刻能夠救命的東西。
大家在群里紛紛感謝林夕。
林夕回復著他們的信息,往上翻閱記錄,就看到文明月拍了拍她,她想起網上的那些關于追妻火葬場的尿性,林夕問。
【地球少女林夕:@追妻火葬場文明月,有什么可以幫助你的嗎?】
正在看群里的群成員們聊天的文明月看到這句話,愣了兩秒。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到這句話了。
【追妻火葬場文明月:暫時不用,我什么都不缺。】
文明月這句話說得沒有錯,她在這個世界里確實不缺什么物資,她缺乏的是別人的肯定。
多可笑,她以前多自信啊,到了這個世界里,她最缺的居然是別人對她的肯定。
她返回界面,看到了林夕的私聊,是一瓶水,文明月點擊了領取,在拿到水的那一刻,指尖靈泉的簡介就出現在了她的腦海里。
文明月愣了愣,她知道這個群神奇,但沒想到這么神奇,連隔空投遞都能做得到。
她擰開瓶蓋喝了下去,毫不夸張地說,這是文明月喝過的最好喝的水,她喝了一口又一口,不一會兒半瓶水就下去了。
指尖靈泉的效果杠杠的,就這么一會兒,文明月就覺得原本渾身都酸軟的身體在這一刻變得輕松了,時時刻刻仿佛都在疼的腦袋也變得清明了起來。
剩下的半瓶,她赤腳走到房間里,把它放在行李箱中,而后她開始收拾東西。
電話叮鈴鈴地響起來,她內心一顫,拿出手機一看,是她最好的朋友陸薇打來的電話,她點了接聽。
“明月,你看到新聞了嗎?顧宴西那個王八羔子又在外面瞎搞了。”
文明月聽到她的話忽然很想笑,在沒有穿越前,她也是各大小說閱讀網站的常客,追妻文她是看過的,好像每一個悲慘女主的身邊都有一個全心全意對她好,幫她打罵渣男且無論她做什么都站在她身邊的閨蜜。
文明月覺得有些慶幸,原來她也有。
“我看到了,薇薇,我想去跟你住一段時間。”文明月到底是受到了這二十年的影響,她的言行舉止變得那樣的溫柔。
文明月覺得她不該是這樣的,她應該像陸薇一樣,嬉笑怒罵全憑心意,而不是像她這樣壓抑著。
心情在這一瞬間低落了下來,文明月知道自己這是生病了,抑郁癥。
以前的她連去醫院確診都沒有,但現在,她想治療一下自己,她都聯絡上地球的人了,她總得好好地活著啊。
“耶耶耶,明月你快來,我去接你,你不是喜歡吃城西那家的剁椒魚頭嗎?我帶你去。”陸薇的興奮透過聽筒傳來,文明月的內心卻感覺不到一絲雀躍。
但她知道她是笑著的,就跟帶著面具一樣,腦海里浮現出還沒嫁給顧宴西的時候的她跟陸薇上大學,一周總有那么兩天要去那家湘菜館吃飯,剁椒魚頭是她們最喜歡的東西。
自從嫁給了顧宴西以后,因為顧宴西不喜歡吃辣,所以她也已經很久沒有吃辣椒了。
文明月想不通為什么她會那么的沒有自我,她捫心自問她喜歡顧宴西嗎?
在今日之前她覺得她是愛的,愛得卑微,愛得沒有自我,但覺醒以后,她很茫然,她心里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她愛顧宴西,可她的腦海里卻連對顧宴西的印象都是模糊的。
她覺得可笑得很,就跟她之前說的一樣,她仿佛是這個世界的提線木偶,一切喜怒哀樂都不隨她。
“那你等我,我下午就到了。”文明月收拾東西的速度快了起來。
不一會兒就全部收拾好了,她提著東西出門,在關門時她轉身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居住了三年的牢籠,忽然笑了。
她關上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在電梯上,她把關于顧宴西的聯系方式該刪除的刪除,該拉黑的拉黑。
一股暴怒的情緒在胸腔激蕩,出電梯朝著外面走的時候她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哦,原來那股情緒是恨啊。
她打了出租車前往高鐵站,票已經提前買好,她刷身份證就能夠離開。
在高鐵站的門口,她看到了穿著背帶褲等她的陸薇,如陸薇對她的承諾的那樣,她們去吃了剁椒魚頭,晚上兩人窩在同一張床上,聊起了以前。
文明月隨著她說的話,情緒慢慢地放松,不知不覺中她睡了過去,睡得很沉,在沒有覺醒之前,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自主入眠了,每日都是靠安眠藥靠褪黑素。
陸薇在她睡著后眼睛一下就紅了,她跟文明月是多年好友,她的情緒變化自己又怎么能不知道,她去衛生間,一邊哭一邊咒罵。
第二天,文明月起得很早,屋外的陽光像是照在她的身上,她忽然感覺到了一些希望。
她轉頭看還在抱著被子睡覺的陸薇,拿出手機和包包出門,她已經預約好了心理醫生,她要積極地去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