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待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坐到單人沙發(fā)上,拿出手機看群聊。她現(xiàn)在都成習慣了。
群里的人都在忙,都沒有什么人說話。正準備關閉手機,徐歡歡發(fā)言了.
【古代世界徐歡歡:總算知道為什么千蘭要打老公跟婆婆了,確實爽!!!】
三個感嘆號,表示了徐歡歡的愉悅。林夕一看就來興趣了。
【地球少女林夕:歡歡姐你也打了?】
徐歡歡到了現(xiàn)在,手抖還是激動的。她揮退伺候的人,在群里說:【古代世界徐歡歡:打了。我不是停了對侯府的補貼么?這段時間老侯爺買字畫錢不夠了。侯夫人在外面一擲千金買首飾錢也不湊手了,我那高傲跋扈的小姑子也穿不起最新款的錦緞了。】
【就連我那文不成武不就現(xiàn)在連活著都讓我覺得礙眼的世子爺,在哄小妾們高興的時候,手里都拿不出來一個金簪子了。日子過得困難,那位世子爺覺得自己丟了顏面,到我面前來發(fā)邪火。】
【說些我經(jīng)營家業(yè)不善,中飽私囊的鬼話。我當時就想著抽老公會是什么感覺,然后我就一耳刮子抽上去了。】
【不得不說,那滋味妙極。】徐歡歡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打人,在打出去的那一瞬間,真是爽死了。
【六零年代拳擊手向千蘭:我教你兩招,下次打男人,你要是力氣不夠,就打他的鼻子或者下巴,保證一招制敵。】
徐歡歡回了好,叫來伺候的人收拾東西。不出意外,再有一段時間,她的公公婆婆一大家子就要殺到了,徐歡歡要大干一場,然后搬到城南的宅子里去。
自從有了聊天群,聯(lián)系上故鄉(xiāng)人之后,徐歡歡越來越覺得跟這些人相處無趣。反正按照這個情況下去,自己這一輩子也不缺少聊天的對象,跟這些傻逼糾糾纏纏有啥意思。
古代世界發(fā)生的事情林夕不知道,因為大明寶跟王鵬已經(jīng)打完一場游戲了。因為她的加入讓敗局扭轉(zhuǎn),大明寶神清氣爽。
“小林夕,你要不然也玩游戲好了,我們仨到時候馳騁王者峽谷多帥。”
林夕看著天真無憂愁的大明寶,心中十分羨慕她。且她往后也想活得輕松一點,多干點這個年紀小學生們干的事情。
她說:“好啊,等過兩天我換個手機,到時候我就下載一個。你們可得帶帶我啊。”
林夕的這個二手水果手機是64g內(nèi)存的,也是很多年前的款式,雖然用著沒有什么卡頓之類的問題存在,但打游戲可能會帶不動。林夕已經(jīng)把買電子產(chǎn)品的計劃提上日程。
“沒有問題。”王鵬在邊上也一口答應。
三個年輕人喝著大明寶奶奶春天在山上采的野茶,各自聊著天。聊著聊著,話題就聊到了王鵬現(xiàn)在的工作上。
“王鵬,我有一個朋友想要大批量買一些藥,都需要什么手續(xù)?”
王鵬剝著橘子:“直接去門店買就行,要是門店沒有,就多走幾個藥店,你朋友都要買什么藥,是處方藥嗎?處方藥的話需要有正規(guī)醫(yī)生開的藥方。”
林夕挑眉,倒是沒想到這么方便。隨即她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她也是對這件事情了解得太少了,也太想當然了。現(xiàn)在整個大街上哪里沒有藥店,多走幾個藥店給林鍍錫買藥不就行了么?
“你說得有道理,我到時候跟我朋友說說。”
王鵬點點頭,說起了別的事情。底下傳來池香萍的呼喚,林夕應了一聲,往樓下走。
在院子里點了錢給大家伙兒,林夕跟著池香萍又走了好幾家,一直到九點,祖孫倆才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池香萍就是給林夕的爺爺上香,告訴他家里已經(jīng)還完債的事情。煙霧裊裊升起,桌子上的林爺爺眉目和善,林夕看到他,就想起了被他背著、牽著、領著,走過的那一段又一段的路程。
眼眶濕潤,在這個深夜里,林夕忽然特別想他。
這一晚上,林夕睡得并不安穩(wěn),次日她起來的時候外面的天都還沒亮,偶爾遠處有一兩聲的雞啼。
林夕喝了口水,拿起手機來看,赫然發(fā)現(xiàn)群里多出來了一個人。
【系統(tǒng)消息:宮斗世界明貴妃加入群聊。】
第23章 她的名字
新人一直沒有在群里說話,林夕起來煮了一鍋粥,天大亮了,池香萍梳著頭出來,她去菜園子里砍菜回來,用豬食機粉碎,而后全部放到廚房的大鍋里煮。
林夕則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然后打算去一趟市里。池香萍不愛坐車,非必要的時候她是不想去市里的。用她的話來說,到了城里,看著那長得差不多的大馬路大樓房,她暈頭轉(zhuǎn)向。
吃了早餐,用玉米面拌豬食喂了豬,林夕才拿上包包往外頭走。那枚藍軍郵被她昨晚上一頓搗鼓,放到了舊物網(wǎng)上去。今天早上也忙著呢,都沒看私信。
在村口坐上車,林夕才看手機,一點進舊物網(wǎng),好家伙,信息都快給她的后臺擠爆了。有的人見林夕沒有回復,還一個勁兒地發(fā)。
林夕從最開始的私信朝上面翻,價格也從最開始的十萬,飆升到了二十萬。并且還有要繼續(xù)增加的趨向。
林夕一下子就捂緊了自己的包包,說實在的,抱著個十幾二十萬的東西,她現(xiàn)在看誰都像個賊。
見林夕在線但不回復,有的人直接發(fā)來信息要現(xiàn)場來看郵票。
林夕把消息翻到底,找了個同是滇省的但語言格外懇切的人回復。
也是巧合,林夕回復的那個滇省人正好就在平遠市里。知道林夕也在,當即就要開車來找林夕,知道林夕已經(jīng)在去市里的公交車上,這才作罷。
但林夕在公交車站下車的時候,遠遠地就看到一個穿著一件黑色中山裝的老頭,他手里還拿著一串佛珠。
他長得跟舊物網(wǎng)站上的頭像一樣,林夕一眼就看到他了:“你好,請問你是旺財家富貴嗎?”
旺財家富貴就叫賈富貴,他見林夕一口就叫出了自己的網(wǎng)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立馬笑呵呵地道:“沒錯,是我。林中小溪是嗎?走走走,咱們上那邊聊?吃飯了沒有?”
林中小溪是林夕給自己隨手取的昵稱,現(xiàn)實社會里被叫出來,還挺讓人尷尬。
“已經(jīng)吃過了。”說話間,林夕跟著他上了公交車站附近的一個茶樓里。
平遠人愛茶,一大早上的,茶樓里的人就不少,賈富貴也是各個茶樓的常客了,一進門,茶樓老板就招呼上他了。
見林夕是個小姑娘,賈富貴沒把她往包廂帶,兩人就在樓下靠窗戶的大廳里。茶樓老板親自過來給兩人沏了一戶上好的鐵觀音。
裊裊茶香中,賈富貴眼巴巴地看著林夕,林夕從兜里把放在密封小袋子里的藍軍郵拿出來。茶樓老板一看,樂了:“嘿,藍軍郵!看樣子保存得好得很呢。”
茶樓老板雖然不集郵,但有一群票友,耳熏目染的他也就認識了。這會兒他看了看林夕,又看了看賈富貴,轉(zhuǎn)身去摸手機。
賈富貴更是激動不已:“確實保存得很好。沒想到啊,我老賈集郵集了半輩子了,終于讓我遇到一枚藍軍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