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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任檀舟也只敢想想，說出來難免要挨罵。

季仰真用二十分鐘泡了個澡，換好衣服下樓的時候，周秘書已經(jīng)到了，正低著頭布置早餐。

“棚戶村改造有多少攔路虎接這個項目之前應(yīng)該有預(yù)期，現(xiàn)在找我也沒有用，不必再見了。”任檀舟剛要抬手，周秘書就眼疾手快地將遠處的煙灰缸挪了過來，他頓了頓繼續(xù)道：“找人清理吧，在公司門口別弄得太難看。”

周秘書手上忙著，聽吩咐也沒落下，“好的任總。”

這個畫面季仰真已經(jīng)見過無數(shù)次了，他暗暗想著等自己以后發(fā)達了也要請這樣一位貼心又能干的秘書。

拋去一些不客觀的因素，周秘書身上的優(yōu)點實在是數(shù)不勝數(shù)，怪不得能在任檀舟身邊待這么久。

“早上好。”周秘書見季仰真下樓一改剛才談?wù)摴ぷ鞯膰?yán)肅狀態(tài)，微笑著跟他打招呼，“給您準(zhǔn)備了燕麥奶。”

他每天都是穿顏色較深的西裝，看著老氣橫秋的，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緣故，竟然破天荒地換了風(fēng)格，這一身鉛灰色條紋西轉(zhuǎn)襯得人也沒那么死板，加之他本身就相貌不俗，連季仰真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季仰真順手接過紙杯坐到正在看新聞的任檀舟旁邊，壞心眼地拿他打镲道：“周秘書你今天是特意打扮了嗎，這套西裝從來沒見你穿過，還噴了香水，今天有相親活動嗎？”

周秘書愣了一瞬，再對上自家老板意味不明的目光，他整理餐桌地動作都變得局促起來，于是尷尬地咳嗽了幾聲：“不是新衣服，在學(xué)校里的就買了，后來工作就壓箱底了，昨天偶爾翻到了就......”

季仰真看他肉眼可見地慌亂，應(yīng)該是不想自己cue他在相親會所的事情，正要再捉著他嚇唬幾句，就被任檀舟打斷了。

任檀舟抬了抬下巴，周秘書就如獲大赦般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活計說自己去車?yán)锏取?

季仰真有點可惜地咬了一口小面包，食之無味地砸吧砸吧。

“你很關(guān)心周秘書？”

任檀舟掐了煙在煙灰缸里重重碾了兩下，“連他穿過什么沒穿過什么都記得清清楚楚？”

大早上的就來找不痛快。

季仰真嘴里嚼著東西不想搭理他，還對他趕走了自己的下飯小秘書心存不滿，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飯桌上的氣氛又逐漸凝重起來。

季仰真受不了他這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于是道：“他那些西裝都一個樣式，稍微變化大一點很容易就看出來了好嗎……我就跟他開個玩笑，這也值得你吃醋嗎，會不會太小心眼了？”

任檀舟淡淡地笑了一聲，沒有再刻意地去否認自己小心眼，“就許你跟他開玩笑，不許我跟你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