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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蘑菇，你不能，不能這么對我。”男人滿眼通紅，手臂上青筋暴起，站在她面前，灑下一片陰影。

“我說了，別這么喊我！”栗枝拒絕，剛想離去就被男人一手摟起。

她被緊緊箍在懷里無法掙扎。

男人拉開車門，撲鼻的梔子香傳來。

“唔！你放開我！放開！你是不是有病？”栗枝掙扎著，下一秒所有的話就被男人的的唇舌堵了回去。

“唔……”被對方毫無章法的吻弄得全身綿軟，她閉眼，用力咬在對方舌尖。

鮮血不要命地往外涌，男人毫不在意，甚至勾起舌尖將沾滿鮮血的舌頭狠狠塞在她的口腔里攪動。

血液順著難以閉合的嘴唇向下滴落，濺在栗枝的白裙上，像綻開的紅梅。

等男人松開她時，她已經被親得暈乎乎，口腔里全是鐵銹味。

男人的唇角還流著血，眼神兇狠，看上去像剛捕獵完的大型猛獸。

“你這是性騷擾，我要報警抓你！”栗枝討厭死他了，幾年過去了，男人的性子還是沒變。

又想起被他壓在身下纏綿的日日夜夜。

“小蘑菇要是舍得的話，就報警抓我，說我作惡多端，說我性騷擾，說我誘奸未成年，就算現在讓我去死，我也要親你。”天知道被帶走的這幾年他是怎么過得，日日夜夜只能靠著一個念頭撐過去。

活著，來見她。

栗枝說不過他，只能低著頭：“你為什么還要回來？我都已經忘記你了。”

男人捏起她的下巴，輕笑：“寶寶，看著我這張臉，是我教會你什么是喜歡，是我教會你怎么親吻怎么做愛，是我給你當這么多年的狗任你差遣，你怎么能忘了我？”

“我絕不允許。”

栗枝甩開他的手，哽咽道：“你好煩，明明是你先離開的。”

“為什么你想來的時候就可以來？你想走的時候隨便就能消失？”

“我討厭你。”

她邊說邊哭，玻璃眼盛滿了淚，搖搖晃晃地往下墜，砸得男人心都要碎了。

“對不起，對不起小蘑菇，我沒有要離開你，我寧愿死都不可能離開你的。”

所以當他們拿你來要挾我的時候，我停下了準備自殺的動作，走向他們的牢籠。

栗枝才不相信，她從前相信過好多人，可是每一次都被辜負。

這些假惺惺的話誰都會說，尤其是從這個已經騙過她的男人口中說出，更加不值得信任。

“所以呢？你是想說你離開我是有原因的嗎？那個原因比你的性命還要重要是嗎？”少女的神情是從沒有過的冷漠。

“對。”他點頭，火龍果色的頭發就像炸開的蒲公英。

“那現在，你還會離開嗎？”她撫摸上對方的臉頰。

“再也不會了。”一如當初的誓言。

“即便我已經有了男朋友，你還是不會離開我對嗎？”她看見男人的手掌緊攥，幾乎要戳破掌心。

“男朋友？！你…”他知道對方不是在開玩笑，可是心卻被扯著攪碎。

他澆灌成長的小蘑菇，現在屬于別人了？

絕不允許。

“寶寶，沒關系的，是賤男人勾引的你，就算這樣，我也會一直待在你身邊的。”

“就像最開始被冠為栗枝最聽話的狗的稱謂。”

他已經沒資格嫉妒了，在對方眼里，他就是一個撒謊成慣的騙子罷了。

“你是要當小三嗎？”栗枝被他這副樣子氣笑，憑什么做出這種深情的惡心模樣？

“不，我只做小蘑菇的狗，唯一的狗。”他低頭，如同虔誠的信徒，伸出小狗一樣的舌頭，剝開包裹嫩蕊的布料，舔舐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