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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書房的門”咿啞”被推開,書案前的耶律拓頭抬也未抬,“處理得怎樣?”
來人掛上一貫云淡風輕的微笑,”都處理好了,昨晚他所見的,等他醒來后只會認為做了一場夢。”
聞言,耶律拓皺起劍眉,”我不希望他記得。”
“他不會知道他看到的是歡兒的,他只會當作是一場春夢。”
“沒辦法消除?”
“我們只有改變的能力,沒有消除的能力。”
“嘣!”的一聲,房門被一陣掌風震開,耶律拓仍舊未抬頭,快眼掃著案上的卷宗,只道:”門壞了自己修。”
“為什么不殺了他?”
來人一身濕漉漉的,發梢甚至還在滴水,但卻無法熄滅他顯而易見的滿身怒氣。
“他還有利用價值。”
“好,那你只要告訴我那個白癡什么時候走!?”
“怎么這么氣?她沒滿足你?”耶律拓終于抬起頭,勾著唇壞笑地看著站在眼前的洛玄。
“這你別管!你只要告訴我你打算讓那家伙啥時離開這里?”
“還不是時候。”
“但我不想再看到他!”
“二師兄,冷靜點,這樣解決不了任何事。”默默站在一旁的穆清柳開口道。
“我很冷靜,我只是要那個白癡離開我的視線罷了。”
“驅之不如虐之。”耶律拓雙手交握撐著下顎,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我突然很有興趣。”看著一向聰穎的大師兄,洛玄終于露出笑容,”但我不希望他再接近歡兒。”
“如果他還有力氣。”耶律拓聞言也只是瞇細了一雙眸子,唇角微勾。
“我突然開始期待明挑水,不就是個力氣活,簡單!說砍柴,不就是個技術活,輕松;再說說那些個微不足道的雜事,哪樣能難倒宰相之子?但,但就是這炊米之事快要把他逼瘋了!
第一妳是去找這小**,我姑且信了,但是,妳可以跟我解釋下為何妳會知道這小**不見了呢?”帶著些微的壓迫感,洛玄緩慢的開口問道。
“啊…這……因為…因為我想念**屁股牠們嘛……。”嘟起嫩唇,秦歡不自覺地顯出嬌態,一雙總像是閃著星光的瞳孔望向洛玄,露出如小狗般乞求的模樣。
“所以,因為想念牠們,妳就可以把我們的話當作耳旁風嗎?嗯?”雖然被秦歡的小模樣給萌到了,但洛玄仍舊緊咬著問題不放。
“對…對不起嘛,我發誓,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她說著就伸出三g"
/>指頭,做發誓狀。
“那如果妳再犯呢?”
“那就罰我…罰我…罰我沒有**屁股吃!”反正我也不吃**屁股,秦歡在心中偷偷樂想著。
“可是我不相信妳呢,妳得和我玩個游戲,不然我就把妳偷跑出來的事跟大師兄他們說。”
“玩游戲??好啊,什么游戲?”聽到只要玩個游戲就可以免罰的秦歡可開心了,想不到這次洛玄師兄會這么好說話,但一會兒她就知道什么叫做樂極生悲了。
大大的笑容漾在洛玄的臉上,讓邪魅的他一瞬間有種大男孩的感覺,”我們來玩…小**游戲。”
13
“小**游戲?那是什么?”
“妳很快就會知道的。”
心情開始愉悅的洛玄一把抱起秦歡便急速往房間的方向飛掠而去,幾個起落就已到達,他輕柔的將她放倒在床上,吩咐她不準移動,又一陣急驚風的出去,再旋風似的回來。
秦歡忍不住問道:”二師兄,到底什么是小**游戲?怎么我從來沒聽過?”
“別急,妳很快就會知道怎么玩了。”
洛玄很快的將秦歡的衣物盡除,將光裸的她平躺在床褥上,接著把衣物堆中的黃色小**拎起,放到她平坦的小腹上,接著將米粒灑落在她身上。
很快的,聞到谷物味道的小**踩踏著牠的小**爪,循著味道來到米粒旁,低頭便用牠細小的嘴啄起來,秦歡的身體也因此感受著搔癢和微小刺痛的雙重感受,她正想要伸手將在她身上肆掠的小東西移走,洛玄卻快速地抓住她的手腕。
“別動,如果妳不陪我玩,我可要去告訴大師兄他們喔。”洛玄的警告讓秦歡一動也不敢動,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般繼續受著這磨人的”游戲”。
“可是…現在還沒入夜呢……。”已明白何謂”小**游戲”的秦歡,忍著身上的刺激,就怕房中的動靜會引來山莊中唯一的客人。
“那有什么關系,沒人會過來的。”
無視秦歡的擔心,洛玄一臉的興味看著床上光潔的女體,她如玉細致的肌膚上被個黃色的小毛團輕啄的不住左右扭動,陣陣顫栗,雙眸迷蒙,嬌艷的紅唇微張,看的他幾乎有股沖動想馬上就沖入她的體內。
“可是,我難受……。”眨著朦朧的大眼,秦歡瞅著洛玄,卻礙于他的y"
/>威而不敢亂動,只能難受的扭動著身軀。
“難受嗎?那這樣呢?”洛玄忍著下身的沖動,低頭來到她挺立的嬌r"
/>上,只以唇瓣輕含著,接著像和其接吻般,一下一下吻著她的r"
/>首。
r"
/>尖上的搔癢很快地和身上的輕微刺痛感巧妙融合,她感受到下體開始有了感覺,這時洛玄開始伸出舌頭,如蛇般纏繞著已然艷紅挺俏的r"
/>尖,濕滑的舌卷食著,挑逗著她嫩r"
/>上的每一分敏感的神經,和著身軀上小**的輕啄,秦歡忍不住開始輕吟。
她的手緊抓著身下的被褥,漾著氤氳情欲的雙眸求救似的看著床邊的洛玄,下體傳來的酥麻和空虛感讓她將雙腳交叉,交互磨蹭。
知道秦歡已有感覺的洛玄,將她交叉緊閉的雙腿分開,一下便將兩指c"
/>入,”歡兒,妳好濕了呢。”說著便開始抽動兩指,唇舌重新回到翹r"
/>上舔舐勾扯,引起秦歡不住大聲的呻吟。
“啊啊啊!!!二師兄…那里……太敏感了…不行…啊…啊啊啊!!!”
聽著耳邊的吟叫聲,洛玄更是加快了抽c"
/>的速度,熟稔的盡往她的敏感處戳去,此時他感受到額頭一陣騷癢,抬眸一看,那小**已經循著米粒吃到玉r"
/>附近了,他邪惡一笑,也不拂開小**,只盯著牠的步伐,配合牠吃食的輕啄,猛然c"
/>入第三指,三方的刺激讓秦歡小腹高抬,r"
/>尖脹痛,只能扭緊手中的錦被,發泄過多的快意。
“玄…玄…那里…別,別…不……拜托你…啊…啊啊啊!!!”
秦歡身體的微抬讓小**一陣顛簸,反而欲站穩腳步而腳爪緊抓,正好攫住她那翹r"
/>上的艷紅,刺痛和酥麻感再次相偕襲來,洛玄瞅著時機,靈舌快速吸舔著她香甜的r"
/>尖,同時大拇指往她蜜源外的小豆子大力的按壓搓揉,讓秦歡身下那股快感倏地如沖。”
不想讓義兄笑話的樓笑凌傾身向前,在穆清柳耳邊嘀咕一陣,”那就麻煩你了。”經過幾什么,將菜囫圇吞棗后,再度問道:”清柳,你抽的是啥風啊?”
“好吃嗎?”
本就沒耐x"
/>的洛玄眼見就要發火,此時穆清柳這才慢條斯理的道:”別火,這可是有心人特地交代我的差事呢。”
“什么鬼有心人?!”
“你今兒個沒在晚膳露臉,樓兄弟可惦記你了。”
“樓白癡?!怎么,他搞什么斷袖,惦記我做啥?沒事欠抽啊他?”
“也不是斷袖,就是想看看你對他手藝的評價。”
“就這破事?”
穆清柳微笑的點點頭,”你就給個評價吧,我好交差。”
“你就跟樓白癡說,他的手藝啊,搬上臺面是還不夠格,只夠我塞塞牙縫罷了。”邪笑著說完,洛玄朝秦歡招手,”歡兒,快來吃,別讓那個樓白癡打擾我們吃飯的心情。”
秦歡聽話的向桌邊走去,卻沒入座,只為洛玄再度布些菜后,拿起剩飯殘羹的托盤便要離去,”二師兄,你慢用。”
見秦歡轉身欲走,洛玄急著叫住了她,”走干嘛?坐下來一起吃啊!”
秦歡頓住腳步,帶著些微的不可置信和期待,吶吶的開口道:”二師兄你想和我一起吃嗎?我以為……。”
“坐下吃就是了,廢話真多,女人就是麻煩!”看著秦歡露出酒窩的笑臉,喜悅瞬間感染了洛玄,剛剛的一絲惱怒也不翼而飛,”還有,二師兄我聽膩了,看在我今著就聽見一聲”嘶”拉聲,秦歡雪白的單衣就這么被扯下一角,她無奈的看著雪狼,后者則是優雅地坐在地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低頭舔著自己的手掌。
拿雪狼無可奈何的秦歡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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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自認倒霉,轉身去屏風后換衣服,破掉的單衣也只好再找時間補補。
這次的秦歡學乖了,去澡間前,她先跑去找了洛玄,“玄,我想幫小狼洗個澡,可以嗎?”
雪狼優雅的坐在地上,看著秦歡討好的那小樣兒,不屑的鼻孔噴氣。
洛玄斜眼一睨,”還需要幫牠洗啊?直接竹林清潭一丟,不就得了。”
話語一歇,秦歡還沒有動作,雪狼已經先她起身朝洛玄直撲而去,緊盯他的咽喉張口便要咬去。
洛玄也不驚,悠哉的閃身一退,閃過狼嘴的襲擊,反手就是一抓,就在手指接近狼頸時,剛碰到牠柔軟的毛,雪狼后腿一個側蹬,以他的手臂為支點往后大躍,雙雙對峙而看。
站在一邊的秦歡不憂也不驚,習以為常的坐上院子一旁的躺椅,笑看每回見面總是要先打斗一回的一人一狼,只見洛玄輕微一動,雪狼便機警的往右一跳。
“哈哈,笨狼,你這回算錯了!”說著的同時,身形快速的朝牠一閃,一個手刀就要劈去,雪狼瞬間停住,死盯著直劈而來的手,在一眨眼的殘影中抓到時機,張口迎去便咬。
“死狼!你除了咬就沒有別招了嗎!?”知道不退便會遭到狼咬的洛玄憤恨的將手抽回,重新拉開距離,準備伺機而動。
一人一狼的打斗就這樣持續了快半個時辰,兩方打得難分難舍,洛玄雖略占上風,卻也沒討到什么好,雪狼的身形實在太迅速,總是差了那么一點,打的他越來越興奮,招式也越來越凌厲。
看了一場j"
/>彩打斗的秦歡雖也是直想為他們拍手叫好,但一方面怕打擾他們,一方面壞心的想著,若是現在有茶喝,有點心吃,那就真真是太幸福了!
這時,打斗中的洛玄突然停下了一切進攻的招式,直身靜立,雙眼一閉,兩手垂在身側,整個人進入入定的狀態,甚至連呼吸都似無可聞。
雪狼見狀,也停下攻擊,一雙狼眼緊盯著他,緩慢的繞著他的周身慢速移動,氣氛一時間緊繃了起來,就連風的吹動都嫌多余。
一片枯葉被風吹開,沙沙聲一響,這時正繞到洛玄身后的雪狼抓住時機,只見雪狼化成一銀灰殘影,往他的死角一攻,厚實的大狼掌成爪拍上洛玄背上的大x"
/>。
就差那么幾米厘的距離!一直靜止不動的洛玄倏地以氣繞身,整個人在未有支點的情況下,彈身后翻,就在睜眼的瞬間,迅速出手,一個簡單的擒拿,牢牢扣住雪狼的背部。
“哼哼,呆狼,認輸了吧!”洛玄得意一笑,嘲笑完牠后就要將牠放下,誰知雪狼并未放棄,轉身就朝他身上撲去,洛玄雖再次擒住牠下顎的脖頸處,卻沒擋住雪狼的一雙大狼掌,直往他面上抹,地上的泥沙和著牠的狼氣味就這么散在他的鼻間,臭的洛玄濃眉一皺,”臭狼,你真該洗洗了!別再抹了!!再抹我就真的不客氣了!!!”
被吼的雪狼狼嘴一撇,高傲的轉頭,卻也乖乖地收回狼掌,一個跳躍來到秦歡身邊,伸出狼掌推著她。
長年的相處讓秦歡和雪狼間深有默契,輸了打斗的雪狼不想承認丟了狼面,又想當一切沒發生過,催促著她帶牠去洗澡呢。
知道其實雪狼和洛玄之間的感情也是很好的秦歡微微一笑,也不急著離開,問道:“玄,打了這么久,你也出汗了,一道洗吧。”
“嗯,我最討厭汗黏膩的感覺了!走吧,呆狼。”
被喚成呆狼的雪狼雖聽話的往澡間移動,卻一路上硬是要趕在洛玄身前,用著牠的大狼尾巴,使勁的掃著身后的洛玄,洛玄也不怒,只手輕松的拍開,雪狼更是來勁,尾巴靈活的左右搖擺,和洛玄的手玩起了你拍我打的游戲,在洛玄身邊的秦歡見狀,好笑的揚起笑容,清脆的笑聲隨即溢出,一行人就這樣笑笑鬧鬧到澡間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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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狼,別再甩水了!剛洗干凈都要被你弄臟了!”
不肯安分洗澡的雪狼此時整個狼身站在水桶中,調皮的甩著頭,對著隔壁水桶的洛玄就是一陣雨襲,甩完水的牠甚至勾起嘴角,戲謔的望著洛玄。
洛玄見狀也不甘示弱,以手刀劃著水,片片水花朝向雪狼潑去,”看我的!你這只呆狼!”
兩人再次玩起潑水大戰,可憐了在一邊忙碌的秦歡,不但要注意閃躲突如其來的水滴,還得不斷加水。
直到大戰進入白熱化,一個閃失,她被洛玄掀起的”暴雨”淋濕了全身,又好笑又氣的她決定加入戰局,水也不燒了,鞠起冷水就朝著雪狼和洛玄潑去。
“歡兒,你怎么可以朝我們潑冷水!”
“誰讓你們潑到我,看招!”頑皮的笑容漾在秦歡的臉上,以往的她是不敢反抗洛玄的,但是經過這幾次的事情,她漸漸發覺她和洛玄之間親近多了,也不再那么怕他,剛才準備時,洛玄甚至自動幫忙,讓她好生感動。
“好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揚起嘴角,洛玄換了攻擊目標,卻也放輕了力道,朝著秦歡灑水,連一旁的雪狼都對準秦歡一陣掃s"
/>。
“呀!你們兩個太奸詐了!怎么可以一起攻擊我!”嘴上抱怨著的秦歡卻加大了臉上的笑容,一雙小手也不停歇的持續反攻。
就這樣局面成了歡樂的戲水大戰,原本該洗的洗了,不該洗的也洗了。
“這里好熱鬧啊。”
直到來人輕倚著門邊,妖孽般的y"
/>柔面容上似笑非笑,這才讓笑鬧的一干人等停止胡鬧,齊齊回首。
“夜瀾師兄!”歡喜的笑盈滿了秦歡的小臉,她歡快的迎向離夜瀾,雖沒有整個人撞進他的懷中,卻仍舊讓她身后的洛玄心微擰了一下。
“歡兒,現在都已快入秋了,妳這樣渾身濕淋淋的,是想向我討湯藥喝嗎?”離夜瀾細致漂亮的狹長眉眼直勾勾的盯著秦歡,粉嫩的雙唇微抿,帶著一絲責怪。
“這都是因為玄和小狼給鬧的。”秦歡可愛的嘟著紅唇抱怨著。
在離夜瀾的面前,秦歡總是會不自覺的顯出女孩兒的嬌態,在眾師兄中,三師兄離夜瀾是對她最好的一個,雖然只有當他們倆獨處時,離夜瀾才會寵溺她,在人前他也是對她不冷不熱的,但是秦歡并不在意這些,小時候娘親就曾告訴她,人要知足才能長樂,她喜歡快樂,不喜歡悲傷,所以一切的一切,只要有那么一絲的希望,她就愿意去接受,并滿足著。
“玄?怎么改口了?”離夜瀾彎起他狹長的眉眼笑問著,整個人透著一股妖異的美麗。
“我讓她喚的,怎么,這你也要管?”心情忽然下起y"
/>雨的洛玄不耐煩的回著,夜瀾對秦歡比較特別他是知道的,但不知為何,以往因此只是有些煩躁的心,在今日卻像遭遇雷云般,y"
/>雨陣陣,煩躁的讓他突然有股想大喊的沖動。
“二師兄,我怎么敢,只是好奇問問罷了。”已經習慣洛玄暴躁脾氣的離夜瀾并不在意他的語氣和明顯下沉的臉,依然掛著他招牌的迷人笑容。
“夜瀾師兄,你這趟有采到想要的草藥了嗎?”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的秦歡連忙轉變話題,深怕脾氣沖的洛玄挑起戰端,卻不知她這明顯護航的舉動讓洛玄心中更加老大不爽。
“當然,有牠陪著我呢。”
秦歡朝著離夜瀾望去的方向,便見水桶中的雪狼一臉鄙夷的看著她,認為她問的問題實在是太愚蠢,也太污辱牠了。
“說的也是,小狼這么的厲害,這世界上哪有什么藥草氣味是牠聞不到的?”
討好的笑加上諂媚的語氣,終是讓雪狼移開視線,整只狼如同人一般靠在澡桶中,舒適的閉起眼泡澡。
“歡兒,我瞧妳這兒應該也告一段落了,妳來幫我整理下我這趟摘采回來的草藥吧。”
離夜瀾這看似單純的疑問卻讓秦歡聽了整個人僵了一下,她這三師兄對她是好,但就有一點讓她有些怕他,鉆研草藥成癡的他平日不碰草藥時儒雅風趣,一旦牽扯上草藥,整個人就有點…變態……。
還記得六歲時她第一次見到夜瀾師兄,甫見面他便給了她一粒粉色的小丸兒,香甜的味道讓她不自覺的就往嘴里放,這舉動讓她在這之后悔的腸子都要青了,整整三話的同時,開始往秦歡身上抹東西,清涼的觸感讓她心一驚,”夜瀾師兄,這該不會就是那個嗜心草吧?!”
“不是,這只是我新研制的柔膚膏。”
“真的?夜瀾師兄做的這些東西可有用了,上次你給我的那瓶我還舍不得用太多,只敢一次用一點呢。”知道涂抹在身上的東西是什么后,秦歡緊張的心整個松懈,緊繃的身體也跟著放松下來。
“那種東西不用省,妳用完跟我拿便是。”
此時的秦歡已經舒服到瞇起眼睛,連話也不想說,任由離夜瀾修長無繭的一雙大手在身上四處游走。
“嗯…。”
秦歡全身已然被涂滿清涼的柔膚膏,而離夜瀾溫熱的大手按壓之處,皆引發她全身的舒暢感,那一冷一熱的絕妙搭配讓她甚至開始有些昏昏欲睡。
“舒服嗎,歡兒?”
“嗯…。”
離夜瀾微笑的看著全身一絲不掛的秦歡,在他這幾年的護持下,她的肌膚如綢緞般細致,那嬌俏挺立的玉r"
/>尖上,也保持著少女的粉嫩櫻紅,讓他的大手連留忘返,不住按揉。
“夜瀾師兄?”
“放松。”
突然感到下體一陣灼熱的秦歡猛的睜眼,便見離夜瀾拿出了另一個瓷瓶,沾取后即往她的花道涂,那熱燙感雖不致不能忍受,卻讓她覺得甬道內因為熱感而脹起。
“這是什么?”
“嗜心草。”
離夜瀾的答案讓秦歡心中大驚,雖然害怕接下來未知的結果,但是嗜心草也已被磨成泥狀,怎么樣也不會吞噬她吧,也只能先按耐不動,任他擺布,但她還是忍不住弱弱的問道。
“夜瀾師兄…這涂了不會怎樣吧……?”
離夜瀾不答只笑,收起了瓷瓶,便來到床頭,將她的雙手拉高,以床的綢緞垂吊將其綁在頭的兩側。
這下秦歡再無法假裝淡定了,一邊扭動著手腕試圖掙脫,一邊道:”夜瀾師兄,我怕,我們下次再試這草藥可好?”
聽而不聞的離夜瀾將她雙腳分開固定在床角的兩側后,轉身走出內室。
見他離開,秦歡開始放心的猛力掙扎,奈何離夜瀾的捆綁技巧高超,雖不至于感覺死緊,但卻也無法掙脫半分。
很快的,離夜瀾再度踏入內室,此時的他雙手上多了一株植物,那是秦歡從未見過的物種,細長柔韌的y"
/>上長著茂盛的小巧葉片,那葉片上滿是細碎的絨毛。
“歡兒,別動,放輕松,不然受傷可就不好了。”
離夜瀾的警告迅速的讓秦歡停止扭動,小身板直挺挺的不敢妄動,睜著驚懼的大眼望著他,”夜瀾師兄,那…那是什么??”
離夜瀾沒有馬上回答,他捧著植物坐到床側,只見他手中原本靜止不動的植物倏然騷動起來,他這才答道:”這是連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