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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顧銘擇離開後不久,她就入睡了,而那個夢也如時到來。對夢中情景的熟悉程度遠遠超過她看過的任何一部電影的情節,她甚至能細致地描述出夢中所有的瑣碎情節!五年來,不知不覺中,她已把自己代入夢中的那個新娘,而就在昨晚,夢有了令人震驚的進展--女人在等待新郎時,一個小女孩遞給她一個手機,上面顯示有一條新的信息,她打開來看,只有一句話:
對不起,念齊,我今道:“傳說圣誕老人可是不娶老婆的啊!”
“圣誕老人還俗了!”杜靖宇也笑了,一把掀掉帽子和假胡須,露出自己的臉來。
“你是怎麼過來的?今道:“不要跟他結婚!”
“為什麼?您認識我嗎?”辛念齊轉過身與婦人面對面說話,杜靖宇卻急火攻心,把她拉到自己身後,不讓這個陌生婦人與她直接對話。
“他沒有資格跟任何人結婚!”婦人旁邊那位老先生也開口了,表情嚴肅地像審判官。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破壞我們的幸福?”
杜靖宇與這對夫婦對峙之時,外面起了一陣大騷動,等待申請結婚的夫妻們面面相覷,不敢說話,原因是有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兇神惡煞地闖進來,一張口就是中英文夾雜的臟話,嚷著要找杜靖宇。
這位老人家就是李謙安,他一得知自己老婆那件事的幕後指使者是誰,就悲憤交加火速飛來上海,非找到那個人算帳不可!既然那個人今你是通過手指跟他溝通的,是這樣的嗎?”辛念齊問著,她知道對方不會回答她,所以專注地看著她的手指。
這是一個重大的發現!在此之前,丁玲玲看到她就淚流不止,醫生也告訴過她病人可能有什麼信息要傳遞給她,一定是重要的信息。辛念齊盯著丁玲玲的手指,後者用食指艱難而緩慢地比劃著,一分鍾過後,辛念齊耐心地讀出她告訴她的第一個字:對。
“對?”她說道,抬眼看丁玲玲,後者下眼皮微向上縮,像在表示自己在笑。
幾分鍾過去,辛念齊驚訝地向丁玲玲確認道:“對不起?”
後者以眼淚回應她……
☆、69
真相2
美國紐約
顧全德發現一直藏在保險柜的那本相冊不見了,他知道,除了自己之外,只有他太太知道保險柜密碼,但他又不忍心對老婆生氣,只能無奈地嘆氣:“唉!你怎麼能這樣呢?不是說好了這本相冊永遠都不拿出來的嗎?現在,唉……你把它拿給誰了?”
“我讓索菲亞帶去給銘擇了。”顧太太如實說道。上午和兒子通完電話,她就一直處在艱難的心理斗爭中,這個秘密藏了五年了,每每看到兒子盯著那本裝滿合成照片的相冊,她都感到不安和內疚,現在他又遇到那個女孩了!作為母親,她了解兒子對辛念齊的感情,只是兩家人自上一輩就糾纏不清的仇怨讓她在五年前下了一個至今仍後悔的決定,她一直想著彌補,卻一直害怕兒子知道真相後會怨恨她,這種復雜、矛盾、痛苦的心情一直到今過!我好不容易才讓她家那兩位老人家點頭的啊!”
“好吧!那麼把你知道的關於我和她五年前的事全部再說一遍!”顧銘擇盯著辛念齊對裴然說道。
“啊?”裴然大驚失色,“那一連串故事可比說三國還累呢!我整個下午都在外面找新聞線索,到現在還沒吃飯呢!”
聽到這話,辛念齊好心地替他招來服務生多要了一副碗筷,裴然憨笑著向她道謝。
“你就不怕被上次那些人看到,再對你下手?”顧銘擇指著他的腿說。
提到這件事,裴然很得意地說:“那個主謀已經在警察局,我大可以高枕無憂了!”
“是誰?”顧銘擇對上他雙眼,厲聲問道。後者卻遲疑地看了看辛念齊,問:“真的要我在這里說嗎?”
“跟我有關?”辛念齊的心緊了一下,直覺告訴她,那個答案肯定不會讓她安寧。
“快說!”顧銘擇催促道。
“他……社會知名度很高,是做投資理財的。”裴然說著,小心翼翼地看著辛念齊,她像是已經猜到結果似的,眼睛不知不覺濕潤了。
直到裴然說出杜靖宇的名字時,她的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滑下來。她還清晰地記得那天在顧銘擇車上看到的瘸腿乞丐,當時他的那一截腿幾乎很難分辨出是腿還是腐爛尸體的一部分!而造成他那樣的人竟是那個她曾經最要好的男x"
/>朋友、那個差點成為她丈夫的男人!
“你有什麼證據?”顧銘擇抓住裴然的手問道。
“別這樣嘛,我已經有未婚妻了。”輪椅上那位羞澀地抽回手,碰到顧銘擇嚴厲的眼神後才認真說道:“打我的那群人無意間說的話被我錄下來,我把它復制了一份交給警察,然後接下來發生什麼事你們也能猜到吧?”
“能讓我聽一下錄音的內容嗎?”
“這……”裴然看著顧銘擇,想問他的意見,顧銘擇點點頭,他才拿出錄音筆。
聽完錄音內容只是讓辛念齊更加確定杜靖宇的罪行,更加心灰意冷--五年來,她自認為最真摯的友誼卻都是假的,最善良的朋友卻做了最惡毒的事,這兩位“朋友”告訴她的“過去”是否可信?隨著兒時的記憶一點點復蘇,她越來越懷疑。難道世上就沒有可信之人了嗎?
辛念齊意識到自己過去一直生活在y"
/>霾里,沒有親人,沒有真實的朋友,未來似乎也一片黑暗……突然她感覺到一道亮光在身側閃了一下,繼而是一陣嘈雜聲--
“顧銘擇先生,請問你從杜先生手中奪走辛小姐後是什麼感受?應該很有成就感吧?”那個陌生人剛說完,好幾個麥克風就伸到顧銘擇下巴下,然後幾個相機圍著這桌人猛拍。
“他們的事我最清楚了,來問我吧!”裴然向提問者招手,暗中示意顧銘擇帶辛念齊離開。
當然,等到他們倆安全走出餐廳後,裴然只跟那些記者說了一句話:“我什麼都不知道,逗你們玩的。”顧銘擇和辛念齊的故事得由他獨家報導,這些同行休想搶他的飯碗!
記者和攝影師們被耍了一頓,很不福氣,但又不能對這個坐輪椅的病人做些什麼暴力的作動以發泄自己的情緒,只能罵他家幾代祖宗之後,無可奈何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