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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千萬別回去,這樣,你馬上到十二街街尾的十字路口東南角,我會派人去接你。”
“文哥,他……是不是出事了?”依云紫心里隱約已經猜到大概是夏侯言誠出了什麼事情。但他不敢往深處想。
“總之你馬上按我說的做,什麼人也不要見,誰的電話也不要接。你要是想見誠哥的話,就乖乖聽我的話。”曹文希知道這個時候依云紫心里一定很多疑問,自己的話他未必肯聽,只好抬出夏侯言誠。
依云紫果然不再多說,掛上電話,和司機說了地址,就靠在椅背上仔細想著今的,好多人看見是你傷了誠哥。你放心,誠哥現在沒事。你仔細的把事情原原本本和我說一遍,我想辦法帶你去見誠哥。”
依云紫只好把他怎樣聽說夏侯言誠有危險,以及後來到酒店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曹文希聽後沈吟了一會兒,說:“聽你這樣說,我也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這樣,你先在這里待著,哪也別去,我現在去醫院看看誠哥。”吩咐了人看著依云紫,曹文希便也快步的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又不放心的轉頭叮囑依云紫:“誠哥醒來的時候,一定想看到你好好的站在他面前。所以,聽話一點,哪也別去。”
曹文希趕到醫院的時候,看到夏侯言諾、費觀、杜遠和好多人都守在手術室的門外。而這三人的臉色都不好,除了為夏侯言誠擔心之外,好像還起了一些爭執。
費觀看曹文希來了,仿佛松了口氣,對曹文希說:“文希,你勸勸二少爺吧。這樣什麼都沒搞清楚就對紫兒下追緝令,萬一這中間有什麼誤會,到時真是追悔莫及了。”
曹文希對費觀安慰的點點頭,剛要開口,卻聽夏侯言諾急躁的說:“還有什麼沒搞清楚的,這麼多人都看到了,是依云紫對老大開的槍。”
“但是當時走廊很暗,我們都沒看清他的臉,只是覺得背影有些像他。而且誠哥昏迷前,對我說了‘不是紫兒’。”杜遠是站在費觀一邊的。
“只見到背影?”夏侯言諾冷笑一聲,對後來看到真依云紫的那幾個保鏢說:“你們幾個不是說追到他了嗎?這回總看清他的臉了吧?”
“是,我們中間有一段跟丟了,後來又在樓梯里遇見他。我們還朝他開了槍,其中有兩槍打中了。不過他好像穿了防彈衣,所以子彈只是將他擊倒,并沒真的傷到他。我們看的很清楚,千真萬確是依云紫,不會錯的。”那幾個人中的一個小頭兒答了夏侯言諾的話,其他人也一起點頭,他們說的也的確是實情。
“防彈衣?對了,杜遠,你不是說我哥出門前是穿了防彈衣的嗎?怎麼現在不見了?反而是依云紫身上穿了防彈衣。哼,他倒有本事。哄著老大把防彈衣給他穿上,他就可以一舉兩得。既能輕而易舉的傷了老大,他也不用怕逃跑的時候被打傷了。他的心機竟這麼深,這些年我倒小看了他。”夏侯言諾眼中的恨意漸濃。
杜遠心里也不確定那人是不是依云紫,只好低聲說:“但誠哥對我說了‘不是紫兒’。是誠哥拼盡全身力氣,在昏迷前只說了這四個字,我絕對不會聽錯。”
“如果這件事真的和依云紫沒關系,老大何必要說這句話?也許老大明知是他,卻還是想回護他,才這樣說的。”夏侯言諾一向任x"
/>慣了,他認準的事別人確實很難勸服。
“大少爺什麼時候這麼糊涂過?不管怎麼說,他是老爺認下的干兒子,就連大少爺也無權決定他的生死,一切還是等老爺回來再說。”費觀也實在是急了,這話說的很不客氣。言下之意,大少爺不能決定的事情,二少爺就更沒資格了。
夏侯言諾自然聽出來了,不由也反唇相譏道:“那這麼說,現在夏侯家的事,倒是要觀叔來拿主意了。這些年依云紫越來越無法無夏侯言誠肝臟里的子彈已經取出來了,不過人還在昏迷中,要送去重癥監護室觀察。
夏侯言諾為了打理自家的事情方便,當晚就搬回夏侯家住了。曹文希這時才自己開了車,趕去依云紫那里。這段時間依云紫打了幾十個電話,曹文希都沒有接,後來索x"
/>關了機。
一進公寓的門,曹文希便看見依云紫和他派去看著依云紫的幾個人幾乎廝打起來。依云紫費力的想要掙脫那幾個人開門出去,而那幾個人已經得了曹文希的命令,無論如何都是不會放依云紫走的。
看見曹文希進來,大家才都放了手,依云紫急切地問:“他怎麼樣?”
“放心,誠哥沒事,手術很順利,子彈已經取出來了。”
“文哥,你讓我去看他好不好?”依云紫的語氣已經是含著哀求了。
“你再忍耐一會兒,等到半夜的時候,我帶你過去。我把杜遠和那些保鏢看到的情況和你說一下,你也想一想,還有沒有其他漏下的細節。”曹文希也知道現在依云紫必定是心急如焚的,可他更明白,對於夏侯言誠的傷,他們現在除了等待以外,基本做不了什麼。而找出兇手,才是當務之急。只有到找真正的兇手,才能給夏侯言誠報仇,也才能還依云紫一個清白。
依云紫聽說一會兒才能去見夏侯言誠,雖然心里還是著急,但好歹有了點盼頭。平復了一下心情,把從聽見李通的電話到被夏侯家的保鏢追殺,又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曹文希靜靜想了一會兒,也算把事情猜出了一個大概。他也把杜遠的話和依云紫講了,又說:“我想打傷誠哥的那個人一定是故意等在那里,就是要讓那些人以為是你打傷的誠哥。可是,據杜遠說那人穿了和你一樣的衣服,他怎麼會知道你今這樣的話,恐怕做夢都能笑出聲。然而現在躺在白床單上的人,卻是一點回應都沒有。
知道自己能來夏侯言誠的床邊看上這一眼,曹文希和費觀都是擔了很大的干系,就算再不舍,依云紫還是擦干了眼淚,走出了重癥監護室。
曹文希帶著依云紫迅速離開了醫院,回去的路上,曹文希對依云紫說:“醫生說誠哥已經沒有生命危險,現在只是什麼時候醒來的問題。這幾天你千萬不要出去,我會再安排你見誠哥的。”
作家的話:
謝謝nicky0714親的禮物。
☆、90
失蹤
上
依云紫乖乖點頭,剛剛出去這一趟,他也知道外面的形勢的確不太好,有好幾撥人在找他。如果再不小心一些,他可能真的等不到夏侯言誠醒來了。一轉念,又想起徐家父女,他心里涌起一種強烈的恨,不由的使勁攥了攥拳頭。那個胎兒心臟里植入的納米炸彈的遙控裝置,他一直貼身放著。知道夏侯言誠出事後,他幾次拿出那個小小的紐扣一樣的東西,幾乎都已經要按下去。只是想到那晚夏侯言誠說的,不讓他隨便動那個孩子,才最終沒有下手。
同一時刻,徐家父女也正談論著依云紫。徐家慧這幾個小時,真是又驚又怕。驚的是依云紫竟會出現在夏侯言誠被槍擊的地方,怕的是依云紫傷痛之下會對她肚子里的孩子下手。從她聽說去暗殺夏侯言誠的人已經得手的那時候起,她的手就一直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仿佛這樣就能對孩子起到一些保護的作用。
“你不是說不會對依云紫動手,只是斷了他的後路,讓他再也回不去夏侯家嗎?為什麼他會去那間酒店,又差點被夏侯家的保鏢打死?”徐家慧幾乎是氣急敗壞的說。
“我真的只是想斷了他的退路,沒想傷害他。至於他為什麼會去酒店,我也很想知道。知道我今天對夏侯言誠動手的人沒有幾個,就連李通我也只是含糊的說了一句,我真想不出是誰泄的密。”徐錦東答的很無奈,他這一下午一直在想身邊的奸細到底是誰。不過他卻是一點都沒懷疑到李通身上,畢竟是跟了他十幾年的人,又為他做過很多事。而他給予李通的,也是別人不可企及的權勢和財富。所以,他對李通從來都是絕對的信任。
“爸,在你和依云紫之間,我還是選擇了信你。要是連你都騙我,我和孩子,真的沒有活路了。依云紫,他……確實不在你手上嗎?”
“佳慧,我說過很多次了,你是我女兒,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親外孫,我怎麼會不疼呢。我知道你對依云紫還沒有死心,所以才想個法子讓他回到你身邊。我再說一遍,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現在夏侯家那個廢物點心的二世祖發了瘋的找他,估計他也不敢輕易露面。而且,十有八九應該是曹文希把他藏起來了。”
“那他是不是很危險?”徐家慧焦急的問。
“哎……”徐錦東嘆了口氣,說:“你放心,我一定會在夏侯言諾之前找到他。你先去休息吧,你不睡孩子也要睡啊。”
打發走了徐家慧,徐錦東又把李通叫了過來。看到李通的臉色很不好看,問道:“下午好好兒的,怎麼突然肚子疼呢。我看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了,東叔,應該是吃壞了肚子,腸胃炎而已。喝點粥,清清腸胃,明天就好了。”李通皺著眉答道。
徐錦東本來想吩咐李通一些事,看他這樣,便吩咐他回去好好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