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9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烯年看著他的發絲,在水珠滴下來的前一刻,抬手用手背輕輕地蹭走了那滴水。
也就是這個動作,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沉默。
許騁抬眸看他,黑瞳仁在黑夜和燈光里熠熠發亮,他說:“我夠不著。”
何烯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什么?”
許騁耐心地重復道:“我夠不著我的腰,上不了藥。”
何烯年愣了愣,隨即腦子“轟”的一聲。
似是秋高氣爽的日子里,干燥的谷堆上被扔下了一個火種,然后燒出了鋪天蓋地的氣勢,一鼓作氣地把他的理智燒了,燒得他腦子里心里都是熱的、燙的。
許騁這是在邀請他上藥,這么敏感的時間和地點,還有那么敏感的部位。
他一腔的熱血上了頭,說話都不利索了,“那、那,你不嫌棄的話,我幫你?”
許騁淡淡地點點頭,說:“勞駕了。”說完就側過身,騰出空位給何烯年進門。何烯年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就走進了許騁的房間。
經過許騁的時候,還能聞到他身上蒸騰出來的浴液的味道。
何烯年心想,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這神仙也把持不住啊。
他走在前面,聽到許騁在他身后關了門,還給門上了門鏈,然后慢悠悠地走過來。
何烯年站在他床邊,不知道該坐在哪里好,只能局促地站著,眼睛亂瞟。
這時候,許騁越過了他,從床上拿了條毛巾隨口說:“先坐一會兒吧,我把頭發先吹干。”
何烯年疊著聲說好,許騁經過他的時候有點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緊張什么,我腰疼,做不了什么。”
說完就自顧自去了浴室吹頭發。
何烯年在風筒的嗡嗡聲中想到的是:誰說腰疼就做不了什么的。
許騁吹頭發的功夫,何烯年不斷地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告訴自己別多想,別想歪了,只是上個藥,就當給李瑜上藥好了。
許騁吹好頭發出來,何烯年循聲望過去,許騁依舊穿著浴袍,一手撥弄著自己剛吹干的頭發,一邊走過來。
何烯年剛還坐在床沿,看他走出來,連忙站了起來給他騰位置。
許騁走到床邊坐下,雙臂后撐住身體,仰頭看何烯年說:“來吧,怎么弄。”
何烯年剛剛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心緒險些被許騁的一句話打回原形,他想到了很久之前,也是在床上。
他們兩人一個仰躺著,一個面朝下,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極近的距離里,許騁潮濕沙啞的聲音也是這么對他說的,“你想怎么弄。”
何烯年記得自己回了什么,于是如同回應他的回答一般,洶涌又熱烈的吻落下,他們重新落入了滾燙的海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