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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盡興,對趙枕月來說絕不是好事。
好比她現在,下身紅腫,盡顯他的不知饜足。
顧不上體內突然降臨的空虛,趙枕月慌亂地壓下睡裙,遮住被他稍微玩一玩就濕透的下體,面容由紅轉白。
“我不想陪你玩兒。”
她要當面和他說清楚,“我很愛我老公,不想再做對不起他的事。”
就算之前是她犯錯,是她沖動,現在也要及時糾正,把生活回歸正軌。她不能為了一時之歡,將擁有的一切都押注進去,她輸不起。
越想她越決絕:“以后你別來找我。”
殊不知,男人幽深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臉上,將她眉眼間每一秒鐘的情緒都捕捉,深諳于心,拿捏住她最看重的部分。
“跟他要受婆婆的氣,跟我,多自由。”
他像是給她一個潘多拉魔盒,里面盛滿誘惑。偏偏,她清醒地知道他的危險和無情,她不喜歡他,從沒把他當做人生的一種選擇。
“我要我老公。”
身體里涌動的熱意盡數褪去,只留冷冰冰的現實。
剛剛還盤旋在趙枕月腦中的旖旎心思全軍覆沒。
不可以。
她看著面前以玩弄她取樂的壞男人,眼底沒有柔軟的迷離,目光格外清明,透出冷冷的淡漠,仿佛回到女神像里,失了人氣。
香艷的夢醒了。
陸寅川突然失去興致,推她下去,撣了撣衣服上細微的褶皺,淡哼一聲:“嫂嫂真是好嫂嫂。”
從冰箱里拿出一瓶水,他轉身離開。
腳步聲漸漸消失在樓梯間。
趙枕月遲遲沒有上樓。
其實她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勇敢,坐在陸寅川腿上和他說一刀兩斷的時候,她心臟差點從胸口跳出,后背沁出大片冷汗。
她不清楚陸寅川的意思。
但她期待他能放過她。
天色驟亮,刺目的陽光穿過窗簾縫隙,投到男人清俊的臉上。陸懷安蹙眉醒來,模模糊糊發現床邊位置空著。
強烈的心慌促使他猛地從床上坐起。
他像是丟了寶貝,四處環望。
房間門在這時從外面推開,趙枕月走進來,笑吟吟地看著他:“怎么了?這么大的人了還做噩夢嗎?”
是噩夢。
陸懷安懸起的心安穩落地。
如果趙枕月離開他,對他而言就是痛苦的夢魘。
“去哪了?”他沒回答她的問題。
趙枕月熟練地給他搭配好今天要穿的衣服,臉上沒有昨天哭訴時的委屈,表情輕松:“媽說等會兒要去爺爺家,我陪著準備點東西。”
陸懷安哦了一聲,“Lorcan去嗎?”
“Lorcan……”
趙枕月重復著怔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是陸寅川的英文名字,但她得裝不知道:“是誰?”
聞言,陸懷安無奈地笑:“我弟。他說更習慣別人喊他英文名。”
趙枕月點點頭,“不知道他去不去,好像沒在家。”
一直沒看到他的身影,也有可能還在睡覺。
她不關心。
“快起來吧,媽說讓你一起去。”
趙枕月把衣服給他放在床邊,轉身又下樓去忙。
送他們上車時,陸懷安隨口問了句:“你不去?”
趙枕月還沒回答,就被溫曼荷凜聲打斷:“她去能干嘛,站客廳杵著?還是躲起來不和家里親戚說話?”
被拎出來批評,趙枕月僵硬地賠笑,催丈夫:“你們去吧,我下次再去看爺爺奶奶。”
陸懷安知道母親有些過分,但他處于婆媳之間,沒法替其中一方出頭,只能用眼神安撫妻子。
直到車影徹底消失,趙枕月臉上的笑才斂起,像是瞬間摘掉面具,換上一幅冷漠面孔,轉身回客廳。
丈夫和婆婆不在家,陸寅川居住的那一層變得非常危險,讓她不敢靠近,只能待在隨時有傭人走動的客廳,尋求一份微弱的安全感。
自從結婚后,她幾乎斷了社交,只有大學時交好的舍友溫瓊,現在還保持著聯系,能隨時出去約個飯,逛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