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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旦如此開口,就承認(rèn)了她偷看他才發(fā)情,很丟臉。
沉默在走廊持續(xù)發(fā)酵。
陸寅川把她的話原封不動送回:“我累了,要休息。”
趙枕月急了,“你想要什么?”
才能不再拿這事威脅。
半米之隔,陸寅川的表情她看得清清楚楚。明明他臉上還有笑容,但眼神沒溫度,看得人身上莫名一顫。
“把安眠藥送我房里。”
垂眼掃過,渾然的漫不經(jīng)心。
腳步聲越來越遠(yuǎn),趙枕月身上涼得嚇人。
都怪這副敏感的身體,讓他掐住她的把柄。
原本還擔(dān)心他死了,她被牽連,現(xiàn)在想想,要是他真敢酒后吃藥,死了也是報應(yīng)。
趙枕月忿忿地取來兩粒,用紙包上。
臨走前看了眼睡得很沉的丈夫。
陸寅川的房間沒關(guān)門。
進去就聽到淅淅瀝瀝的水聲。
房間很大,她環(huán)顧布局,在想把藥放哪能被他輕易看見,不至于再讓他找上門來問。從門口走到窗前,她覺得放床頭柜上最穩(wěn)妥。
此刻,浴室水聲停下,門板被拉開。
趙枕月就看到一道高大、健碩、赤裸的身影從浴室方向出來,沒進臥室,自然沒看到她,路過她面前這道門。
嚇得她心跳劇烈加速。
連忙找遮擋的位置藏起來。
她沒想到他會裸體出浴,讓她一時不敢露面。萬一她主動出去,撞見他什么都不穿,尷尬事小,名聲徹底毀了。
肯定還會被他以此為要挾。
繼續(xù)在她面前作威作福。
絕不行。
聽到愈發(fā)清晰的拖鞋聲,趙枕月來不及反應(yīng),打開離得最近的復(fù)古衣柜,鉆進去,縮緊身子,藏在眾多西裝外套之間,小心關(guān)上門。
反正他喝酒了,等會兒就會睡覺。
等他睡熟,她再偷偷離開,神不知鬼不覺。
世界靜悄悄的,只有趙枕月狂亂的心跳。
證明她此時的行為多么驚險。
她抱膝蜷緊身子,盡量縮小自己的面積,因為姿勢無法改變,雙腿漸漸僵硬,直至不過血的發(fā)麻,像被螞蟻啃噬肌肉紋理,密密麻麻地襲來鉆心的不適。
馬上就要堅持不住。
倏地,百葉窗柜門被拉開。
頂燈光線斜射進來,晃得她畏光閉眼。
等緩和再睜開,雙眸驚訝瞠大。
她看到男人修長緊實的腿,以及,腿間挺翹的性器。
很粗,很長,粉得干凈。
只是莖身虬結(jié)凸起的青色筋絡(luò),讓其失了原本的美感。
藏在衣柜里的趙枕月呼吸急促。
她感覺眼前時亮?xí)r暗,暗的時候,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饑渴,亮的時候,只能看到面前這根粗紅的巨物,被吸引得目不轉(zhuǎn)睛。
上次和老公做愛是什么時候。
她早都記不起來。
看著想著,趙枕月渾然未覺紅了臉,粉嫩舌尖探出來,舔著熱起來的嘴唇,又意猶未盡地咂了咂。
找到睡衣,男人突然蹲下去拿內(nèi)褲。
讓已經(jīng)淪為視覺動物的趙枕月視野落空。這一刻,像從上打下一束追光,逼她不得不細(xì)看他的臉。
陸家沒有丑人,陸寅川長相尤為好。
在狹窄的縫隙里,她第一眼瞥見的是高挺的眉骨,線條銳利,像陡峭的懸壁,剛洗過澡,水汽蒙在狹長的眉眼,也沒抹掉他身上的戾氣,處處透著不好招惹的危險。
她知道溫曼荷的父親是外國人,但到陸懷安這一輩只在瞳孔的顏色上有遺傳,是淺棕色的。沒想到,混血得更明顯的是陸寅川。
頭發(fā)微卷,高眉深目,側(cè)臉下頜線極其清晰,身材挺直又高大。
看著,她悄悄分開雙膝,手指探進內(nèi)褲,軟嫩指腹按壓腫脹的花心,刺激得她腰肢一顫,緊緊咬住下唇。
過電的感覺迅速蔓延全身,鉆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