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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轟鳴，陳郁歲不想活了。

主角攻看見白月光被替身拱了，替身的下場不用多想, 一個字——

死。

易清安有種瘋癲般的平靜：“所以他說的都是真的？”

陳郁歲欲言又止望著他，點點頭又搖頭。

一陣火氣沖上了易清安的心口, “說清楚。”

陳郁歲辯解, “我和他之間確實有份合同。”

“但是——”話鋒一轉(zhuǎn)。

“合同的內(nèi)容讓我隨叫隨到，一月十萬，隨時可以中停。”

“當時感覺這零花錢賺得容易，且期間也沒找我?guī)状危吭逻€給我打錢, 我就簽了。”

少年總結(jié)道：“所以我和他只是單純的合同關(guān)系。你誤會了。”

“是嗎？”易清安兇狠地一口咬住少年的下唇，懲罰似的用力。

陳郁歲怒了一下，僅僅是眉宇間怒了一下，然后被對方咬得更用力之后。

他哭喪著臉，敢怒不敢言。

半響, 等到易清安松開齒。

一個很深的血印子留在了陳郁歲的下唇。

“告訴謝承珩，你們之間的合同結(jié)束了。如果他要任何違約金, 我賠。”

易清安掏出自己的手機，撥打了謝承珩的電話。

又開了免提。

把手機塞到了少年的手中。

一臉懵逼的陳郁歲。

不是，大哥你怎么不給我點反應(yīng)的時間。

好歹要讓我組織一下語言吧。

電話接通。

對面沉默著，能聽見他在一個很安靜的地方，除了有些機器的輕微轟鳴。

幾乎沒有任何人聲雜音。

“你在做研究嗎？我是陳郁歲。”

對面頓了下，似是在確認電話號碼。

遲疑道：“是。你為什么……用易清安的手機打過來？”

“我會不會打擾你做研究啊？”陳郁歲磨蹭著沒話找話。

下一秒，被身旁的易清安掐住了腰，低聲：“說正事。”

謝承珩自然能聽見他的聲音，想起了昨夜的種種，再度沉默。

他們之間陷入了詭異的靜默。

陳郁歲感覺頭皮都要炸開了，又避不開身旁人的威脅，只能小幅度的扭著腰，讓他的手掌遠離自己。

少年掙扎著緩緩開口，“我們之間的合同到此為止吧。”

謝承珩呼吸重了一瞬。

只說了兩個字：“理由呢。”

陳郁歲用指甲掐著手指，感受著絲絲痛意，來維持理智。

“理由是，我覺得我不想再做白月光的替身了，沒意思。對我也很不尊重，我不想繼續(xù)了。”

少年說出了原著中的一小段臺詞。

謝承珩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