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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人說:“你幫我解決?” “老子有剪刀你要不要!”駱北一腳踹在門上,“給我出來!” 祁南打開門,堵在門口說:“我的牙刷壞了。” 駱北看了眼洗漱臺上斷得整齊的牙刷,“關我屁事。” 確實關他的事,昨天晚上他刷牙時一個‘不小心’摔壞的,并不是有意的。 祁南張嘴就要喊,“袁……” 駱北捂住他的嘴,小聲道:“我給你找!” 袁佩芝在廚房做著早飯,或許祁南是想問袁佩芝哪兒還有備用牙刷,但駱北特怕祁南告狀,說他壞話。這可能是以前深根蒂固在他幼小心靈的恐懼。 駱北給了祁南一個不知道幾年前在酒店拿出來的一次性牙刷,等祁南洗漱完后,他進衛生間,看見一次性牙刷連包裝都沒有拆,而他的牙刷濕淋淋的,明顯是剛用過。 駱北牙刷丟向在穿衣服的祁南,“我說你惡心不惡心,用我牙刷?!” 每天都像是在打架,坐在飯桌上也是,駱北搶著吃完了煎蛋,被袁佩芝一頓臭罵。 “你是瘟神投胎轉世嗎?”袁佩芝拿筷子敲駱北頭頂,“連個雞蛋都要搶,我平時餓著你了?” 駱北不置可否,吞下兩個香噴噴的雞蛋,滿足地放下碗筷:“我吃飽了。” 祁南吃飯的時候動靜很小,咀嚼的聲音微不可聞,話也很少說。 “小南,我給你再煎個雞蛋去。”袁佩芝說。 祁南:“不用了,謝謝袁阿姨,我已經飽了。” 袁佩芝回頭秒變臉,兇神惡煞地對在穿鞋子準備出門的駱北說:“洗了碗再出門!” 駱北拿起鞋柜上的鑰匙,裝聾,頭也不回地走了。
第8章
周末的市中心熱鬧非凡,大家持著輕松愉快的心情,四處玩樂著。 駱北從不否認自己很窮這個事實,袁佩芝從初中開始,很少給他拿零用錢。她自己就窮,哪兒有閑錢給他。 所以平時想買點什么,全得靠自己去掙點小錢。 市中心有一家餐館新開業,駱北穿著一套紅紅火火的辣椒服裝,手里拿著一疊傳單,對著過路的人不停地做出伸手收手的動作。 辣椒服是彎的,頭頂綠油油的,尾巴彎曲向上,表情挺可愛的。有幾個小朋友路過還要拽一下他的尾巴,把他拽得險些摔跟頭。 雖然已經是秋天了,但初秋的中午還是有些炎熱,穿著厚重的衣服,駱北熱得想罷工。一想到發完傳單再站四個小時就有兩百拿,駱北忍了。 發完了傳單,駱北原地站著,雙手縮回衣服里玩手機。 “小蘿卜。” 駱北手一抖,拿穩手機,透過‘眼睛’看外面的人。 其實不用看,駱北都知道是誰。 祁南穿著清涼的短袖和黑色運動褲,雙手插進兜里,貓著腰透過‘眼睛’看里面的人。 駱北雙手重新露了出來,提著服裝,向另一邊走去。但祁南揪住了他命運的尾巴,駱北連轉身都不能,只能搖著尾巴想把祁南甩開。 有些路人駐足看著這好笑的場景,一個學生拿手機拍著照,也不知道是在拍高高帥帥的祁南還是拼命搖尾巴的火爆辣椒。 “辣椒還成精了,”祁南松開手,“真可愛。” 駱北本來卯足了勁兒在掙扎,后方的阻力一消失,他一個重心不穩當場撲街。 等餐館的管理人員出來看外面為什么吵吵鬧鬧時,一條辣椒正在單方面怒揍無辜的路人。 祁南邊躲邊笑他:“你自己往地上摔,我拉不住你。” 駱北是戴著軟手套的,揍他并不疼,兼職期間他不能取下服裝,只能這么揍他解氣。 圍觀的人挺多的,達到了宣傳效果,經理讓兩個服務員拿了些折扣券分給眾人,剛好到了飯點,不少人接過后感覺不錯,進了這家辣味菜館吃飯。 駱北的時間差不多了,回休息間把衣服脫了下來,去領薪水時多領到了50. 250不是個好數字。 他從餐館出來,祁南正坐在長椅上等他。駱北走過去說:“你T恤臟了。” 祁南穿的是白T恤,在地上摩擦了一遭,白T恤差不多成了灰T恤。祁南不在意道:“你弄的,是不是該請我吃個飯。” 駱北正好要去吃飯,今天的薪水因為祁南多了50,便大方地捎上他。去吃了一頓人均20的快餐。 “你是跟著我來的?”駱北說。 祁南用筷子撥弄著自己的紅燒肉套飯,“不是,我是瞎逛遇見你了。” “我穿那身衣服你都認出我了,”駱北吃下一塊紅燒肉,“騙鬼呢?” 祁南早上比駱北晚一些出門,詢問了袁佩芝市中心在哪兒后,他就自己來瞎逛了,他路過那家鑼鼓喧天鞭炮齊連的餐館,看見了一個身形眼熟的小辣椒,在一個小朋友轉身后做出的惡狠狠的動作與某位駱姓人士如出一轍。 “你左手握拳的時候喜歡把大拇指藏進手心里,”祁南話里的笑意很濃,“看起來像哆啦A夢的圓手。” 駱北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大拇指有條蔓延向手心的疤,是他學做飯時自己切的。正常人好像不會把大拇指藏在手心里握拳,這樣顯得很沒氣勢。 “哦……”駱北凝神吃著飯。 祁南只吃了兩口米飯,“我不吃肥肉。” 駱北正好吃完了碗里的肉,聞言看向了別人碗里的肉,“真不吃?” 祁南已經把肉和飯分為兩撥了,肉一口沒動。 駱北故作很為難道:“不吃給我,肉價很貴,浪費了可惜。” 然后駱北一個人獨享了兩份五花肉,他的飯量不是很大,吃完后肚皮撐得要死,干脆省了車費,走著回家里。 祁南沒吃多少,卻說吃撐了,要跟著他一起走回去。 “你來了市區不去玩玩?”駱北無語地看著他,“你是專門來和我打一架的?” 希望小區離市中心走路只需要一個小時,屬于即將納入拆遷的區域,袁佩芝整天指望著什么時候家里拆遷了能暴富。駱北經常打擊她,他們家不值錢,這個城市是個三四線城市,拆遷也賺不了多少的。 祁南沒這個想法,“我真是來玩的,不知道玩什么。” “前面有個少年宮,”駱北指著前面說,“你可以進去報個班玩。” “你明天還來兼職嗎?”祁南問。 “不,”駱北打了個哈欠,“我明天睡覺。” 于是駱北星期天睡了一天,星期一的時候精神飽滿,聽了兩節數學課都沒有犯困。 楊建華在快要下課的時候問:“節目準備的怎么樣了?” 何蕭周末看了很多小品,可能因為笑得太多了,顴骨肉芽可見的升高。 “我選了幾個小品,”何蕭匯報道,“可以抽下課時間放給同學們看嗎?” 楊建華點頭,讓何蕭坐下,將話鋒轉向毫無參與感的兩人,“祁南,駱北,你們也要參與進來,別讓班長一個人奮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