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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默心里微動,直言問道:“是黎信說了什么嗎?”
黎揚笑了一聲:“不用管他。他還鬧著要和你一起去呢。”
又說:“大過年的還讓你跑這一趟,真是對不住。我聽黎信說你那邊的情況有點復雜,如果找不到地方住的話,出完差就回來,路費報銷。”
祁默又道謝。
他大概能明白黎信在擔心什么,無非是怕他一言不合變成豚鼠,祁喧又遠在千里之外,不好處理。
掛了電話,他才想起,就算不為自己,他也確實是該回去一趟了。
***
高三的學生沒有度假的權利。這一年天氣比往年要冷很多,縣一中早早就放了寒假,高三,尤其是重點班的學生卻還得“自愿補課”到大年二十七才能放假。
今天是二十六日。
早晨出門時,架不住老媽的千叮嚀萬囑咐,祁喧不得不多穿了件厚毛衣,這會兒走了一段路就覺得有點熱。他揮手和蔣鑫告別,邊拉下校服拉鏈,邊走進了巷子里。
路面鋪著的小方磚不知道多少年沒換過了,下午剛下過雨,現在走在上面就好像掃雷,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踩到陷阱,被噴濺而出的污水炸滿褲腿。
祁喧把脫下來的校服綁在腰上,邊提心吊膽地“掃雷”,一邊用余光往后看了看。
果然,又看到了那個奇怪的男人。
男人身姿挺拔,戴著口罩,劉海兒也長。以祁喧五點零的視力也看不清他的模樣,只能看出,應該是個挺年輕的男人。
還是個看起來正經的年輕男人。
之所以說“看起來”,是因為,這已經是祁喧被跟蹤的第三個晚上了。
這幾天,每當祁喧和蔣鑫分開后,這個男人就會出現在他身后,不遠不近地跟著他。
一次是偶然,兩次是巧遇,可這都是第三次了。
祁喧皺皺眉,心想,他該不會是遇上變態了吧?
他摸摸自己的臉,一下子又想起了他前不久搜索“同性戀”時看到的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心里的憂慮又重了些: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
不過,他估摸了一下自己和對方的身量,萬幸的是,對方看起來太瘦了些。他又是個風華正茂的青少年,真有什么不測,應該也不會打不過。
——這個想法,在兩分鐘后就被推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小祁有點受是怎么回事_(:з」∠)_
一個腦洞:
為替父還債,他被賣給了那個男人。屈辱的晚上,他在撕裂般的痛苦里發誓,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這是BL虐文的文案。
顧景寒穿過來時,他剛剛把男主壓在身下,對抗拒的少年說:“怎么,忘了那五百萬嗎?”
少年一顫,倔強地閉上了眼睛。
他臉上淚痕未干,風致楚楚。顧景寒想到的卻是,臥槽,花五百萬買一個硬梆梆的男人,虧爆了!
他推開男主,眼神犀利:五百萬是我借你的,以后你要五…十倍還給我。
后來。
少年堅定地對他說:阿景,欠你的,我愿意用一輩子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