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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趙女士把祁英俊擱回他懷里,順便把圣女果也放進了他手中,起身準備去做晚飯,“你也別一直躺著了,都高考的人了,還成天不著四六的。”
祁喧一縮手,滿臉嫌棄:“它不吃的你就給我啊?媽你也太偏心了。”
趙女士:“???”
趙女士:“……你待會兒喂它啊,你不愛吃這個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又沒老糊涂,讓你吃什么小番茄。”
祁喧干巴巴地發出了一個單音節:“嗷。”
趙女士裝模作樣地擦眼淚:“在我們喧喧心里,媽媽就是這樣的人嗎?”
祁喧爾康手:“不!是我糊涂了,我沒睡好,腦殼不清醒,搖了我吧娘娘。”
趙女士白了他一眼。
祁喧半閉著眼看著她的背影,忽然問:“媽,老爸這幾天又給你打過電話嗎?”
趙女士停了停,轉過頭:“沒有,我也沒給他打。倒是你姐昨天打了個電話過來。怎么啦,你想他了?”
祁喧笑了笑,閉著眼躺了回去,說話時帶著輕微的鼻音:“沒事兒,我就問問。”
他說完,把紅色的果子懟到了祁默的鼻子上,哄道:“來來來,太后娘娘的恩賜,快吃快吃。”
祁默:“……”這人有病吧!
他一爪子拍開了祁喧的手,又泄憤地撓了撓少年的肚皮,心酸地開始自閉。
沒自閉一會兒,又焦慮地睜開了眼睛。
豚鼠發情是不受四季影響的,而他受本能影響,并不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他要是控制得住就不會暴露自己了。所以他接下來大概有兩個選擇:
一,做手術→失去蛋蛋。
二,趙女士不忍心,給他找個母豚鼠→和母豚鼠生孩子。
祁默:我選擇死亡。
……忽然覺得被鷹叼走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呢。
活了三十年,萬萬沒想到居然還要面對被割蛋蛋的危機。
祁默的心情凄涼無比,可下這個決定的是趙女士,他再憋屈也不可能對自家老媽做什么,只好把全部怒氣都發泄在了“自己”身上,兇狠地把少年的小指叼進嘴里,磨牙。
祁喧嚇了一跳,差點沒一巴掌把他拍死:“你干嘛呢!”
祁默轉過身,用屁股對著他。
祁喧卻不放過他,兩手捧著小豚鼠把他掉了個頭,湊到眼前看了看,一愣:
“怎么這么沒精神?”
祁默冷漠地看了年輕的“自己”一眼,我為什么沒精神,你心里沒點ac數么?
大概是他的怨念太強,祁喧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而低頭,在他毛茸茸的腦門上親了一口。
祁默:“!!!”
我的四十米大刀就要收不住了!
親親親,一天到晚就知道親親親!他以前有這么傻逼嗎!
他條件反射地一爪子對著那膽敢冒犯自己的刁民撓了上去,祁喧卻早有準備,親一口就跑,業務熟練地避開了他的攻擊,又把他按在懷里一頓搓,邊搓還一邊嘎嘎樂。
祁默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他。
祁默在或將被帶去醫院做手術的壓力下焦慮地過了一個星期,期間吃不好睡不好,對小伙伴帥氣更是沒個好臉色,屢屢亮爪威脅。
這周末天氣晴朗,太陽也終于重拾威嚴,陽光不再顯得那么虛弱。
祁喧被班主任抓去學校補課了,趙女士喜氣洋洋地把家里的床單被套之類都扔洗衣機里洗了一遍,打掃屋子時看見窩在籠子里的兩只豚鼠,動作頓了頓,放下掃帚,拎著籠子去了陽臺。
祁默精神一振:來了,助他逃離命運漩渦的鷹!
趙女士把兩只小鼠放進了一個紙箱里,把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