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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節正是寒冬,開著空調也嫌冷,南方又沒有暖氣,于是便愈發顯得一個火氣旺的少年的體溫有多宜鼠。少年的手還有一搭沒一搭地扯著他的毛毛。祁英俊趴著趴著就昏昏欲睡了起來。
少年的手并不軟,擼鼠的手法也不怎么高明,溫暖的掌心卻好像天然帶著安撫的力量。祁默打了個哈欠,只覺得困擾了他許久的各種壓力,暴躁慢慢平息。他想,以前只知道擼毛球可以解壓,沒想到被擼居然也有同樣的效果。
他昏昏沉沉地閉上了眼睛。
大概腦子不清醒,對身體的控制也削弱了不少,半夢半醒間,他又感受到了某種不可描述的沖動,一個沒注意,就順著本能,輕輕地蹭了一下。
……蹭了一下。
祁喧擼毛的手微微一頓。
祁默蹭蹭的動作猛地打住。
……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默蔓延開來。
好半天,祁默才勉強克服了恨不能自我了斷的尷尬,假裝淡定地抬起頭。
一抬頭,就對上了祁喧探究的眼光。
祁默:“……”
他整個鼠都炸了,鼠臉上的毛都要著起來了。困意不翼而飛,清醒強勢回歸,反復提醒他剛才干了什么好事。
下一刻,他忽覺身子一輕。祁喧雙手把著他的前肢,把他整個鼠都提了起來。
祁英俊軟綿綿的肚皮一覽無余。
包括某不可描述的部位。
祁默:“……”還要不要臉了!
猝不及防地被看光了,祁默方才升起的心虛感瞬間蒸發,惱羞成怒地揮了揮爪子。
……奈何腿短,并沒有傷著另一個他自己。
祁喧的視線精準地落在了上面,挑了挑左邊眉毛:“哦豁。”
祁默:“吱吱?!编肽愦鬆?!
沉默地對視了兩秒,惱怒的祁默再次被不斷加深的尷尬之情擊中,整個鼠都被厚重的羞恥感包圍,大概是刺激太過,他忽然沒來由地想到,上輩子似乎也有過類似的場景。
那時他好像是在逗豚鼠玩兒,帥氣還是英俊,他忘了,只記得豚鼠焦躁地抱著他的腿蹭了蹭,然后他怎么做的來著?
祁喧猛地扭過頭,朝對面房間喊了一嗓子:“媽,明天帶英俊去做個手術吧?!?
祁默:“???”
什么手術??你再說一遍?
趙女士的聲音隔著墻傳過來:“英俊怎么了?做什么手術?”
祁喧制住炸毛的豚鼠,樂道:“它發|情了!”
祁默面紅耳赤地咬著他的毛衣磨牙,住口啊混蛋!
然而為時已晚,趙女士從房間里走出來,祁喧趕緊告狀:“看!它還咬我?!?
趙女士捏住祁默的后頸皮。
祁默乖乖地松開少年的衣服,垂眉耷眼地被掂了起來,作死不瞑目狀。
趙女士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他一下:“這看起來也沒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