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了將近四十分鐘,又餓又困,提出想自己下車走回去。
快要十二點,離得不算太遠,路上又只有雪和不動的車,行人沒多少,方丹倒也沒怎么拒絕,只覺得危險,索性和常昊都下車,打算步行送他回去,等司機慢慢過來。
沒走幾步,陸新宜就接到周憑的電話,已經(jīng)是今天晚上的第三個,不再問他路上情況怎么樣,只說自己過來接他。
陸新宜聽周憑那邊蓋掉他大半說話聲音的風聲,知道他已經(jīng)在路上,雪花落在他頭發(fā)和臉上,緊捏著手機大聲道:“我在路口的肯德基等你,你慢一點,不要著急!”
周憑掛了電話,來得很快。
雪下得實在太大,陸新宜在空蕩無人的肯德基通過一面落地的玻璃窗往外看,在擁堵的車流中,夜色吞沒了一切,周邊大樓發(fā)出的霓虹光亮也不例外。
到很近的時候,周憑的身影才慢慢出現(xiàn),密集的雪花落滿他那把寬大的黑色雨傘,大風吹在他身上,而他的腳步穩(wěn)健,一直在為陸新宜而來。
司機也打電話說車流動了一點,方丹和常昊現(xiàn)在過去的話,掉頭回去的路是不堵的。
陸新宜從方丹手里接過自己的包,在周憑推門進來的時候跟他倆再見,催他們快走。大雪的天氣里沒人寒暄,自己也很快被周憑擁著出門,幾步就踏進紛揚的雪中。
周憑往他懷里塞了個加熱好的暖寶寶,一手撐傘,一手緊摟著陸新宜,邊走邊低頭檢查他的口罩圍巾和帽子。
陸新宜把自己包裹得很好,頗為自得,但緊接著一團雪花飛進他眼睛里,他大叫一聲,然后笑了起來。
兩個人沒走出多遠,方丹就從后面追上來,嘴里叫著陸新宜的名字。
兩人停下轉身等她,走近了,她叫的是陸新宜的名字,卻是對周憑說話:“周總,他的手提不了太重的東西,那包里裝了他以前拿到公司的一堆游戲機,麻煩你……”
風雪里說話要用喊,方丹邊說邊偏過臉躲正對面吹過來的大風,聲音還是被吞了不少。
“好。”周憑很快就換了只手撐傘,從陸新宜手里接過那個本來不惹人注意的背包,對方丹說,“路上小心。”
在大風的加持下,傘的作用微乎其微,二十分鐘的路程,兩個人都濕了,身上又冷又冰,進門周憑就趕陸新宜去洗澡,好一通折騰,從浴室出來以后,陸新宜總算是不抖了。
周憑已經(jīng)洗好了,在廚房煮什么東西,他進去找昨天剩下的炸小魚吃,到處都沒有,又不想問周憑,只好作罷,拿了個百香果汁去趴在地毯上看視頻。
掃地機器人清理了玄關處的積水,又轉過來圍著陸新宜打掃了一圈,陸新宜用腳推了它一把:“別碰我,去找炸小魚。”
周憑剛好從廚房出來了,坐在他身邊,伸手摸他頭發(fā)干了沒有:“沒了,想吃過兩天再做。”
他邊說邊往陸新宜的屏幕上看,換了只烏龜,追著肉跑,竟然還跑挺快。
他用一只手把陸新宜抱起來,弄到身上背對自己坐著,兩個人一起看:“你幼稚不幼稚?”
外面太冷,還能聽到呼呼的風聲,而周憑懷里又太熱,陸新宜沒有躲,放松身體向后靠著他。
“愛好生而平等。”陸新宜不服氣地說,“還有喂鴨子、海豹和海豚的,看的人可多了,都幼稚嗎?”
“而且我打的游戲你都不懂,跳的舞你也不會,看的譜子你都不認識,誰更幼稚?”
周憑道:“嗯,我說錯了。”
陸新宜奇怪地回頭看了看,才見周憑沒笑,臉上沒有嘲笑他的表情,眼睛也沒看他的平板,目光落在他捧著平板的右手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