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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新宜扭來扭去,在黑暗里躲周憑伸過來擦他眼淚的手:“沒哭。”
周憑一手攥了陸新宜手腕,另一只手落在他臉上,剛碰到就摸了滿手淚,周憑完全醒了,拿手心和手背來回蹭,然而不但擦不干凈,反而還有越擦越多的趨勢。
問了幾遍問不出來,他耐心沒多少,脾氣還不小:“你哭什么你?”
陸新宜掙扎了幾下,奈何壓根反抗不了周憑,給箍在懷里一下都動不了,索性放棄了,光明正大梗著脖子一抽一抽地哭起來。
他哭得細聲細氣,沒一會兒周憑就連脾氣都發不出來了:“那你能說嗎,我怎么你了,為什么不高興,說說行不行?”
“沒怎么,我也沒有不高興。”他邊抽噎邊結結巴巴地說。
平時陸新宜連出聲很明顯的笑都很少,他也并不是一個情緒化的人,周憑是個從里粗到外且沒有良心的人,也沒見過這陣仗,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的感覺說不出來,最后壓著火氣說:“沒事你就不要哭。”
“好。”陸新宜吸著鼻子說,“我不哭了。”
等周憑的手勁兒松一些,他就又慢慢蹭進了周憑懷里,哭得渾身發熱,小火爐似的貼著周憑。
“再來做吧。”突然陸新宜爬到周憑身上,“埃德,你想做嗎?”
周憑剛捏著他下巴讓他抬頭,陸新宜就用大腿蹭周憑的陰莖,沉睡時已經很大的一根非常給陸新宜面子,迅速兇巴巴地翹了起來。
周憑掐著他屁股分向兩邊,皺眉耐著性子拿粗糲的手指開拓了好一會兒才頂進去,抽插并不快,對周憑來說甚至算是折磨。
可這樣溫和的頻率卻很好地安撫了陸新宜,他被周憑邊操邊擼前面伺候得直哼哼,像終于曬到了太陽的小貓。
“哥,哥,想射。”
周憑粗聲嗯了聲,手上和性器的力道都大了不少,沒幾下,陸新宜就嗚嗚咽咽得射了。
他沒了力氣,趴在周憑胸口一下一下地喘,良久,周憑摟住他汗濕的背,往上抱了抱,低頭在他哭得有些腫的眼睛上親了親:“不鬧了?”
陸新宜小聲說:“對不起。”
“挺會折騰人。”周憑還硬著,邊親陸新宜邊給自己打飛機。
“你會走嗎?”想了想,陸新宜換了種問法,“埃德,你什么時候走?”
周憑粗喘著親他又掉出淚來的眼睛,翻身并攏陸新宜的腿根插了進去,兩手狠狠捏他奶尖,激烈弄了好久才勉強射了,啞聲吻著他耳垂說:“以后。帶你一起。”
第九章
周憑不講俄語,但常隨手幫誰修個東西,大到拖拉機、小到自行車、麻煩如各式槍支,他都能上手。
一開始只是幫忙,后來人漸漸多起來,陸新宜的房子里就多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有肥得估計就算活著都不太能飛得起來的大雁、大筐大筐拿冰封起來的巴掌長的鮮蝦,和掛在屋檐下,排成一排的紅腸。
隨手塞零錢的黃銅罐也被用小面值盧布填滿了一次又一次。
陸新宜在籬笆外墻上掛了塊小木牌,用黃色的木漆歪歪扭扭地寫著“埃德的修理鋪”。
等到夏天到來的時候,周憑已經跟鎮上大部分人混熟了,帶著陸新宜從邊境黑市回來的一路上,可以零星收到一大把卷煙。
陸新宜還是擔心周憑的腿容易酸痛,兩個人走走停停。他把兩個人賣東西剩下的錢裝在一個小布兜里,隔一會兒就拿出來數一數。
周憑被他數得不耐煩,一把奪過去攥在手里,看他委委屈屈地低了沒一會兒頭就忘了,才重新把小布兜裝進他口袋里。
天氣很好,很多天以前玉米好像快要長成了,須穗長長得耷拉下來,然而掰下來才發現是很生嫩的一截,陸新宜只好拿來煮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