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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著,陸新宜在他懷里哆嗦,射精前后爽得口齒不清,又哭了,臉挨著周憑的臉抿著嘴唇細細地吸氣,可憐又矜持的樣子甜進周憑心里。
流氓耍完了,周憑用長滿繭的手指緩著力道給陸新宜擦眼淚。
周憑住進陸新宜的小木屋里的一個月零一天,火爐里杉木噼里啪啦得響,屋里除了火光沒有其他光源,兩個人相擁的映在在墻壁上晃動。
陸新宜臉上覆著一層薄紅,眼睛還濕著,乖乖地靠在周憑懷里,幾根細手指搭在周憑傷痕累累但也結實有力的手臂上,時不時彈琴似的輕輕點幾下,樂此不疲,好一會兒,才紅著臉低而又低地說:“我今天不回去。”
周憑微微挑眉,低頭捏著他下巴把他臉從自己懷里撈出來親了一口:“爺爺問你怎么說?”
“他已經睡了。”陸新宜不敢看他,結結巴巴地說,“出門前就睡了。”
第七章
捱過最嚴重的時候,周憑的傷不再致命,但傷勢好轉也開始變得緩慢。傷口很難愈合,即便愈合,常常隔天又裂開。
而他那樣的傷,比黑幫火拼還兇險,很明顯是在雇傭兵手下死里逃生。陸新宜不敢請醫生,只能盡力買更多的營養品,去黑市弄更多的消炎藥。
周憑不用止疼藥,割去腐肉的時候,只咬著牙微微皺眉,是拿刀的陸新宜的眼淚掉得兇。
他生性不多言,臉上時常是沒有表情的表情,原本顯得極其冷淡。
可十七歲的少年人不說性事,連戀愛的奧義都還來不及弄懂三分,就被高大強壯又無恥下流的周憑勾得魂飛魄散。
他愛日光下周憑的英俊強大,愛做愛時周憑的鄙陋粗魯。
連周憑在他肚子里射了個爽,過會兒拔出來還得了便宜賣乖地說雞巴被他夾的疼都愛得無可救藥。
邊境的冬天寒冷且漫長,北風呼嘯了兩個月,雪停那天晚上,陸新宜扶著周憑艱難地挪回了他和爺爺兩個人的家。
杉樹林生得茂密高大,長在土路兩邊,土路坑坑洼洼,歪扭著通向更遠更深的地方,陸新宜的獨棟小二層就立在土路盡頭,杉樹林的末尾,白茫茫的雪地上,四周沒有鄰居,也沒有人聲。
尖屋頂防止雪化凍壞房頂,厚墻壁和雙層窗隔絕苦寒,門廊上亮起暗黃的暖光燈,仿葉卡捷琳娜時期的五彩琺瑯玻璃上凍著厚實的冰花。
屋子不大,但比小木屋好上許多。
一個情事稍歇的夜晚,陸新宜剛止住哭嗝,他被弄狠了,委屈和甜蜜中起了報復的小心思,趴在周憑耳邊小聲嘀咕:那小木屋原本是他拿來藏獵物的——春初雪化的時候,氣溫回升、大地露出土黃的顏色,但還有許多動物在冬眠之中,陸新宜跟著獵人進山,半個月左右就能弄到足夠小半年的花銷。
受傷的獵狗偶爾也在那里養傷。
周憑的手還在他軟綿綿的屁股上放著,白嫩的臀肉早就被打得發紅泛熱,聞言又狠狠揉了幾下,捏住他臉親在紅潤的嘴巴上。
兩個人四肢糾纏著翻滾兩圈,性器和腿根摩擦的地方潮熱粘濕。膩夠了,周憑也學著陸新宜,低頭湊到他耳根,只不過嗓音低沉沙啞:“好,我是狗。那你是什么?”
他被狗操,自然是只小母狗。
陸新宜臉皮薄,被周憑弄得再過分都學不來狗叫,不過最后哭了,嗚嗚咽咽的,竟也好似一只討食的奶狗。
進門后,一股熱氣霎時轟得籠在身上,熏得人頭臉發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