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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六進來,在謝遠岫身側耳語幾句,謝遠岫面色不變,只擺手讓他下去。
公務繁忙,疲于應對,知州跟謝遠岫待了數日也漸漸熟絡,此刻公務告一段落,他也有心調侃。
“可是京畿送來了家書?”知州看了眼謝遠岫指尖輕點杯沿,忍不住笑問,“謝大人若是心急難耐,今日我們就不敢多叨擾了。”
“讓大人見笑了。”謝遠岫從善如流道,“雖不是京中傳來,但的確是家事。”
場面靜了一瞬,在場都是人精,在外另有家安置不是大事兒,也都知道謝大人從通判府領回來個風姿綽約的可人。
有點門道的早就打聽清楚,先前多少使不上的手段,這次統統往一處使。
眾人含笑調侃,輕巧揭過。
謝遠岫也不過多解釋,休息片刻后又是商議公務,等他真正歇下來已經漏夜時分,床上被褥整齊,空無一人。
桌上有張紙,上面寫了不少東西,他認得出的,認不出的,只能依稀猜出是些難尋的用具或是珍稀香料。
寫完一串需要的物件,她才想起什么似的,在書頁背后,提筆寫下了幾個字。
柳湘盈回來時,屋內的燈已經熄了,她摸黑走進屋中,里頭安靜得叫她不忍心再往里走,打算離開另外找間客房休息。
她剛一轉身,門從未打開,謝遠岫一身常服,穿戴整齊,竟還未睡下。
燈火一點點填滿整間屋子,謝遠岫點完最后一根燭火,轉身目光停在柳湘盈身上。
半日不見,她幾乎全然換了副模樣。
頭發統統挽至腦后,換了衣裳,手肘臂彎處盡是翻折的褶皺,兩袖不堪折磨,即使放下也松松垮垮地垂下兩肩,裙角也不知沾了什么,有星點泥土。
柳湘盈知道自己這幅樣子不好看,她這么回來便沒打算遮掩。
水已經備好,熱水刺得身上發疼,柳湘盈緩了會兒才整個人浸入水中,扯掉發簪,就著浴桶里的水理順發絲。
許久沒回去,做了半日活,柳湘盈便精神不濟,此刻泡在水中,周身溫暖馨香,思緒不知不覺混沌起來,竟靠著浴桶睡著了。
等她再醒來,天邊吐白,透過明紙落在眼皮上,柳湘盈下意識眨了眨眼睛,眼前有暖色浮動。
覺察到自己正被人抱著,伴著身側人呼吸起伏,吹得她后頸發癢。
柳湘盈動動身子,本想小心離開,撐起身子時不知蹭到了什么,腿根一熱,觸感發燙移動,硬挺的一團抵著她的臀尖。
一時間她躺也不是,起也不是,垂眼撐了片刻慢慢躺了回去,滾燙的熱意卡進臀瓣之間。
柳湘盈縮緊肩膀,指尖蜷縮,盡量忽略身后的觸感。
在府上這幾日,她和謝遠岫一直同榻而眠,夏日又衣衫輕薄,身體間熱意蒸騰,一絲一毫的反應都隱瞞不了。
后頸呼吸漸熱,柳湘盈原想裝睡忍耐,可小腹中傳來難以忽視的感覺,墜得人身子緊繃。
昨日忙了一整天,回來前喝了一大杯涼茶,如今來勢洶洶的。
她閉目沉思片刻,咬了咬唇,貼著床緩緩蹭動身體。
她慢吞吞地動著,連布料摩擦聲都少得可憐,可越動身后就越熱,卡在臀縫的玩意兒也越發脹大,毫不掩飾的欲望讓柳湘盈又熱又急。
她輕吸一口氣,“謝遠岫,你先起來。”
背后的聲音已然十分清醒,“晴光大好,盈娘不若再睡會?”
柳湘盈說不出小解,只道:“三哥,你先起來,我有些難受。”
柳湘盈身子微僵,她小腹一熱,一只手正不輕不重地在上頭打轉輕撫,“哪里難受,跟三哥說說。”
謝遠岫目之所及是女人的側臉,耳垂發紅,鼻尖翕動,貝齒咬著下唇,飽滿中透出粉白的痕跡。
昨日,她提筆在背面寫下勿思勿念四個字,遲了三年的回信,讓他改了主意。
本想直接帶人回來,卻只是滅了燈,自己獨自等人回來。
柳湘盈說不出口,三年前、三年后都是,緊緊抓著謝遠岫的衣襟,埋頭不說話。
謝遠岫不逼她,他們之間難以啟齒的事情不少,不在乎這一兩件。
水聲過去,低緩的喘息交織吟娥,柳湘盈抗拒得厲害,指尖掙動得發白,腿心用涼水擦過,涼颼颼的,不一會兒就被摸得潤滑,小口翕動地咬著兩指。
她有些慌,整個人背對著謝遠岫,要不被人摟住強行提起,除了越來越潤澤的水聲,對背后一無所知,直到熟悉的濕滑涌入,柳湘盈渾身一顫。
她哽咽著,側頭看見緊實的雙臂,手背青筋浮現鼓動,強勢地壓著她。
腿心的舌頭舔弄陰蒂,舔吸嘬弄,像是故意和她作對,嘬弄的聲音聽得人面紅耳赤,步步緊逼似的,直到柳湘盈顫抖著小瀉一回,謝遠岫依舊沒退出來。
舌尖將甘泉吞了個干凈,含著她濕漉漉,兩片貝肉都偷著異樣的粉,細看間還有輕微的牙印。
柳湘盈又痛又爽,雙腿大開,腿心的媚肉都被吃得外翻,紅彤彤得不像話。
柳湘盈本就經歷疲乏,此時剛高潮一次,更是渾身無力,眼神射出去也是軟綿綿的,毫無威懾。
謝遠岫握著肉棒,居高臨下,緩緩挺身,和唇齒感受的截然不同的濕熱讓人整個脊背都酥麻了,他微微聳動,囊袋一下一下拍上陰阜。
上下兩具身體緩緩動了起來,謝遠岫低頭,雪色紅梅晃人眼,奶肉晃動,后背的長發垂下,他伸手過去,五指用力。
雪白的乳頭仿佛會流動似的,在黏膩微軟的吸氣聲中,胸脯挺立,發尾蹭過乳珠。
謝遠岫狎昵地把玩著乳兒,一下重過一下地往里捅,鑿得交合處都是淅淅瀝瀝的水聲。
柳湘盈被逼著又尿又噴,此刻哪還忍得住,本想打他臉上,可惜雙臂綿軟無力,只拍到胸脯,連個紅痕都哪有。
“謝遠岫,你、你輕點!嗯……我今日、還要出去!”
“外面有什么好?”謝遠岫雙指揉搓,眼神睨了下已經硬挺的奶頭,“噴成這樣了也要走。”
他俯下身,自上而下完全籠罩下來,“外頭有什么好?”
柳湘盈被頂得說不出話。
謝遠岫鑿得狠,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頂端狠狠磨著柳湘盈面色潮紅,宮口微縮才稍稍退開。
“你安頓好了銀環,剩下緒蘭、況家夫妻,這些人就這么好,伺候人也要養著?”
柳湘盈眼角沁濕,聽著耳邊的話越來越不像樣,瞪向他,手邊捏到什么東西往謝遠岫臉上砸。
三年時間,他們的確變了很多。
換做從前,他很少用這么壓迫性的姿勢,幾乎狠狠貫穿她。
她也極少甩他的面子,這幾年依附權貴,卻也沒有從前委曲求全的性子。
柳湘盈撐著起身,“對,盈娘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三哥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家花沒有野花香,謝大人摘了盈娘這朵無主的花,您的同僚可有不解、勸說?沒了這層衣冠,說不定里頭還不如外邊。”
她含吮滾動的喉結,舌尖輕舔過硬質的凸起,卻脆弱得深深滾動數下,劃過她的唇瓣。
柳湘盈興起,張嘴要咬,忽然頭皮微麻,謝遠岫抓著她的后頸,托腰整個往上一提。
“謝遠岫,你干什么!”
回應她的話,謝遠岫抱著她走回床榻,雙臂用力,幾乎是將人噗嗤噗嗤往雞巴上套,肏得淫液溢出滴落。
這個姿勢肏得又深又重,柳湘盈咬著謝遠岫的肩膀才能不叫出聲,腿心又酸又麻,直到被扔到床上,小腹又是一陣酸麻。
男人站在床前,溫柔地沿著她的背部摸到股溝,濕潤的指在隱秘處徘徊,甚至摸到了菊穴,摸著那處褶皺。
柳湘盈仰頭望他,終是害怕,聲音軟了,“謝遠岫,不要了。”
“嗯,跪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