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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闕抱著手臂饒有興趣地看了一會,丟下一句“好好休息”也終于出去了。
直到聽見關門的聲音,朝夕才把腦袋露出來,微微松了一口氣。
所以,蕭闕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抬手拍了拍自己還在發燙的臉蛋,強迫自己靜下心來,沒過多久,又聽見敲門的聲音。
“!蕭闕你有完沒完!”
“喲,小師妹~”
推門進來的并不是蕭闕,卻是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露面的嚴婺。他臉上盡是笑意,湊到朝夕眼前,鳳眼里閃著促狹,他抬手拍了下朝夕的頭發:“來來來,讓師兄看看長個了沒有!多日不見,甚為想念啊!小師妹有沒有想師兄啊!”
朝夕面無表情地回他:“沒有。”
嚴婺順勢拍了下她的腦門:“你個沒良心的!枉費師兄對你這么好!千里迢迢特地趕來看你!”
朝夕被他惡寒得不行,推開了他的手,勉強開口道:“不知師兄這大半夜來找我,有何事啊?”
嚴婺坐在床邊,看她臉色異常,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感慨道:“大半夜來找你,自然是關心師妹啊。看看這小臉紅的,發燒了?”
朝夕捂住被子往里面滾了滾,道:“我要喝水。”
嚴婺起身給她倒了水。
朝夕又道:“我要洗臉。”
嚴婺又出門給她弄了一盆熱水過來。
“我要吃梨”
“我要吃飯”
“我要吃桂花糕”
“我要睡覺”
嚴婺:“……”
這還……使喚上癮了?!
朝夕臉上的緋紅已經褪得七七八八,額頭也不那么燙了,只是頭還有點暈乎乎的,嚴婺累得趴在一旁的桌子上喘氣:“我說……小師妹,這下你可滿意了沒有!!”
朝夕換了個姿勢繼續躺著,勉強伸了伸腿,開口道:“嗯,表現還行,繼續保持。”
嚴婺笑了:“是不是還得多謝師妹的夸贊。”
“好說好說,以后多多發揚才是。”朝夕也笑了,話鋒一轉,又道:“師兄,你再不說有什么事我真的要睡著了。”
嚴婺又湊了過來:“果然什么事都瞞不過你。”
朝夕想翻白眼:“哪次你大半夜找我是為了來當牛做馬的?”
嚴婺聞言不由笑了,道:“這次除了來看看師妹外,還有件事需要師妹幫個小忙。”
朝夕不由得抬眼去看他,眼里滿是不信。一般來說,他說的小忙還真不是小忙。比如潛進侯府偷毛筆……
對上朝夕懷疑的目光,嚴婺趕緊說道:“這次真的是一個小忙。”
嚴婺所說的小忙還真是挺小,說是等到了前面的丹水鎮,替他向一戶姓丁的人家捎個口信。那戶人家有個兒子,在京城做生意,平日里和他交情不錯,他一時脫不開身這才托嚴婺走一趟,順帶讓他們上京城去。
朝夕狐疑地盯著他:“你都到這了怎么不自己去?”
嚴婺苦惱地看著她:“我也想啊,可是臨時有事脫不開身吶!這離丹水鎮少說還有三日的路程,小師妹,這事就拜托了。”
朝夕沒有拒絕的理由,嚴婺趁機又夸了她幾句,最后留下一句“小師妹后會有期”就溜出了房門。
朝夕默不作聲地躺著,良久,終于想起了自己的疑惑來源,她師兄,怎么會知道她在這的?
【二十】蕭闕失蹤
朝夕身體底子好,這種小風寒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大事。第二天一大早,她已經精神抖擻地坐在樓下的大堂里吃著饅頭喝著粥。
倒是蕭闕一晚上沒睡好,眼窩下有點青黑,面無表情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徑自坐在朝夕的對面。清晨的濕氣還依稀殘留,他的發絲并不是束得一絲不茍,略略有點凌亂。
朝夕咬著饅頭,鎮定自若的把目光轉向別處,不去看他的臉,昨日的點點滴滴還歷歷在目記憶猶新,揮之不去。
朝夕吃完了手里的饅頭,又低下頭去喝碗里的粥,就聽見頭頂有聲音傳來:“沒事了吧。”聲音聽起來有點朦朧,似乎開口的人是沒睡醒。
朝夕有點詫異,蕭闕這是在問候她嗎?!0.0
蕭闕顯然并沒有耐心等她回答完,已經顧自從容地抬了手去摸她的額頭,然后在她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中又說了句:“看起來沒什么大礙了。”似乎還沒說完,想了想,道:“能吃完三個饅頭想必也不是什么大病。”
朝夕:“……”
除了有點憤怒之外,更多的是驚嚇。
蕭闕在關心別人哎,簡直嚇死個人了好嗎!
……!
朝夕面色如常的起身,并不打算和他有過多的交談。她悲傷的發現,她現在和蕭闕說話時,有點不敢看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