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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ji巴扯蛋,這鄉里七八歲的娃幫人放牛背柴多的是,有誰犯法了?是不是工錢開多了?你可以少開一點嘛。”
支書來了精神,說話也就粗俗起來。“能多呆幾天就多呆幾天,送她回去又要作孽,妞在你這里幫你看鋪子,也還好嘛。”
“是的是的,”我陪著笑臉,心想著還不能送回去,這不是捧了一個燙手山芋?雖然我想找一個幫手,可還是覺得妞小了一些,不太合適。但支書這么說,就先這么著,等她爸來找她再讓她回去算了。想到此,連忙岔開話題。
言語間,妞炒完菜,怯生生地坐在旁邊,不怎么吃菜,我想可能在家里大概就是這樣吧,于是夾了好些菜到她碗里,還給她開了一瓶廉價的飲料,反正我是不喝的,但看得出妞很喜歡。
吃過飯,天快黑了,支書揣著我送的煙,高一腳底一步地走了,鄉下也沒有夜生活一說,我吩咐妞關門,自己也暈暈乎乎地上樓睡下了。
迷迷糊糊間,好像聽到有響動,我睜開眼,覺得口渴得厲害,起來喝了一大杯水,放下水杯,回頭倒在床上,又聽到輕輕的響動,好像還伴隨著呻吟,難道妞不舒服,我喊了一聲,沒回答,我嚇壞了,趕緊過去,推開妞的房門,拉開燈,只見妞全身赤裸,蜷著身子,兩手捂著肚子,一副痛苦的模樣。
我急忙走到床前,伸手搖搖她的肩膀,問道:“怎么了,妞,是不是肚子疼?”
妞搖搖頭。我又摸摸她的額頭,都是汗,溫度不高。我急了,用力搖搖她:“怎么了,快說。”
“我想尿尿。”妞聲音小得像蚊子。 原來是飲料喝多了,我放下心來,于是走進臥室,拿了手電筒,說:“走吧,我陪你去。”說完背過身子,讓她起來穿衣服。
鄉下的廁所一般都在屋后,而我們住的屋修建在一個小坎下,沒多余地方,廁所只好修在后山坡,黑燈瞎火的,我都有些害怕,別說小姑娘了
到了廁所門口我站住了,廁所很簡陋,一個大坑上面橫上兩塊木板就成了,常發生小孩失足掉下去的事,所以; 我就用手電照著木板。
妞大概是憋急了,踏上木板,沒等我收回手電,拉下褲子就蹲下了白白的大腿間,一條粉紅的小縫微微綻開,清清的泉水從中間直泄而下,發出歡快的瞿瞿聲,聲音入耳,牽動著我全身的血液涌向胯間,小弟弟勇敢地挺立著,就像要鉆出褲子去迎向他的歸宿,心砰砰地跳著,如同催人上陣的戰鼓,兩手顫顫,仿佛在急切渴望去接觸那滑嫩的肌膚我口干舌燥,喘著粗氣,大腦一片空白,眼前一片紅霞。有一股力在我身體里劇烈的翻騰,促使我不是向前撲去,便是要往回跑。但是,身體外面似乎也有股力量鉗制著我,使我既不能撲上去也不能往回跑,我就這么木然地被釘在原地
“叔,我好了。”妞的聲音傳來,我猛地驚醒過來,被自己剛才的感覺嚇了一跳,我暗自出了一口長氣,伸手“啪”地給了自己一耳光,看著妞驚異地望著我“有蚊子。”我解釋說。
回到房里躺下,小弟弟還是雄赳赳氣昂昂的,我嘆了一口氣,無奈地用手握住小弟弟上下套弄著,時而想著大學時期的同居女友,時而想著喜歡的女明星,忽而想起妞正在尿尿的屄屄,心頭一熱,下面一陣酸癢,小弟弟猛地一跳,欲死欲仙的滿足后依舊是寂寞的夜。
從那天起,每次回家看到妞,就有莫名的沖動,每天晚上都幻想著妞的身體,眼前總是晃動著那看得似清非清的屄,有幾次甚至想過去偷看裸睡的妞,但又覺得這很無恥,理智和欲望沖突讓我痛苦到了極點“我怎么能對這樣一個才十二歲的小姑娘有如此強烈的感覺?”每當我自己幫自己輕松完了以后,軟綿綿地躺在床上,都會這樣問。 然而每次入睡時都強烈得盼望妞那邊再有響動,但是一切依舊,只有蚊蟲的嗡嗡聲和風吹過樹林草叢的沙沙聲。
終于有那么一天,下午吃飯的時候,我鬼使神差地打開一瓶飲料,顫巍巍地放在妞的面前
那以后,只要是晚上,妞去廁所都是我陪著,剛開始妞在手電的照射下尿尿下還顯得有些不自在,沒過幾天也就習慣了,有時候還會沖著我微微一笑,到后來她會主動站在門口輕輕地喊上一聲:“叔,我要尿尿。”看來,丫頭一但習慣了某種事情,就不會懷疑事情本身的合理性了,原始的本能讓我不由得起了更多的邪念。 從此以后,我就常常找一些事,一邊夸她做得好,一邊摸摸她的頭,拍拍她的肩,或者挑點毛病,輕輕地拍拍她的屁股,擰擰她的臉,總之,一切都要讓她“習慣”每每在讓她“習慣”的過程中,都有一種莫名的刺激
魔障啊,魔障。佛經大智度論中這樣寫道:“問曰:何以名魔?答曰:奪慧命,壞道法功德善本”也就是說,她能把人和智慧、道德、教養、善良的天性全部毀掉,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