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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梁州低下頭,往前湊了湊,熱氣灑在她的臉上,“說話啊。”
“跟你沒關(guān)系。”
“呵”他跟著道:“是沒關(guān)系還是你心虛?你騙我。”
單單緊張的摳手指頭,仰起頭,“我沒有。”
“我看見了的,你填了h大。”他定定道。
單單這下子是真的被嚇到了,濕漉漉的眸仿佛下一秒就會(huì)哭出來,“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改了我的志愿?”她越說越覺得有可能,握著拳頭用了最大的力道打上他的胸膛,帶著哭腔,“你憑什么這么做!?許梁州,你簡(jiǎn)直是太可怕了。”
許梁州胸口悶悶的,鈍痛著,很難受,難受的想打人,他控住她胡亂揮舞的拳頭,解釋了句,“我沒有。”
她吸吸鼻子,好像沒聽清,“什么?”
許梁州看著她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模樣就更不好受了,掐著她盈盈一握的腰,“操,老子填的也是h大。”
“你看我都為你這樣了,你他媽感不感動(dòng)?”
單單的腦子還是懵的,臉上的表情傻傻的,烏黑的眸中溢著水光,許梁州看著看著就起了欲念,喉嚨微動(dòng),干澀的問:“我可不可以親你?”
沒等她回答,就又自顧自道:“問可不可以是禮貌,但我一向不是禮貌的人。”
他捧著她的臉,涼薄的唇往下移動(dòng),印上她松軟可口的唇角,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然后又用牙齒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他低沉暗啞的嗓音,落在她的耳畔。
他說:“我要親你了。”
第二十八章 賣慘
許梁州每次親她都跟要吃了她一樣, 從前是這樣,現(xiàn)在也是這樣,不管不顧的吞噬, 氣勢(shì)逼人, 不容拒絕,更加不容躲避。
滾燙的唇舌伸進(jìn)她的口腔中, □□著,糾纏著, 逼得她做出回應(yīng)來。
單單被他親的喘不過氣, 面色越來越紅, 渾身發(fā)軟,漸趨無力,整個(gè)人都要倒下去一般, 許梁州控著她的腰,將人往自己的懷里帶,讓她把柔弱無骨的小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啃咬的力道卻絲毫未減。
直到他跟個(gè)饜足的野獸般, 才算意猶未盡的放過她的唇。
許梁州低頭看著她被吻的有些紅腫的唇,緩緩綻放出一抹笑容來,他十分喜歡她身上沾染了自己氣息的感覺, 心里是一萬個(gè)樂意。
“我問你啊,我跟你填了一個(gè)學(xué)校你開不開心?”
單單此刻的心情是極度發(fā)復(fù)雜的,一方面很害怕重蹈覆轍,另一方面又對(duì)掙脫不得現(xiàn)狀充滿了無力感。
她兩輩子加在一起也就喜歡過這么一個(gè)人。
在感情面前實(shí)在不是他的對(duì)手。
聽見兩人將來可能還要在一個(gè)大學(xué)的消息, 她真是覺得累了,躲不動(dòng)了。
她咬緊了嘴巴,沒開口說開不開心。
許梁州也不介意她賭氣的小模樣,相反她這勃勃生機(jī)帶著絲絲怒氣羞意樣子他還蠻愛看的。
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卻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他替她攏了攏發(fā)絲,笑的很惡劣,說出來的話更惡劣,“不開心對(duì)不對(duì)?”
單單這才抬眼正色凝著她,一雙眸子里充滿了控訴以及不解。
許梁州眸色沉了沉,用清淡的語氣緊接說:“你騙我的時(shí)候我也很不開心。”
“我這人記仇呀,總不能就讓你這么得逞了。”
單單過了好一會(huì)兒,才不緊不慢的吐字道:“你也討不了好。”
他爸能就這么放過他?
許梁州的手指頓了頓,而后微微收攏了放在她腰間的手,“你別幸災(zāi)樂禍,我沒得好,就從你這討回來。”
單單氣憤,這事還真是他能做的出來的,“強(qiáng)盜。”
許梁州聞言用手指挑著她的下巴,用紈绔的語氣道:“我是強(qiáng)盜就好了,把你搶回寨子里,當(dāng)壓寨夫人,誰都不給看。”
“你松開我,我要回家了。”
許梁州依言乖乖的放開了她,跟在她身后,“一起吧。”
單單沒說話,腿長在他身上,她有什么辦法?再說.....兩家就住在對(duì)門,還能怎么辦?
原本兩人走在路上誰都沒有開口,安安靜靜的。
許梁州忽的開腔,似乎是隨口一提,“單單,明天我就要回首都了。”
單單的睫毛顫了顫,垂下眸子,藏住翻涌而上的那點(diǎn)點(diǎn)喜悅,趕緊滾吧,滾了就別回來了。
“哦。”
哦!?這是什么反應(yīng),還真是夠無情的。
許梁州知道她的性子,放松一點(diǎn),她就能跑的老遠(yuǎn),臨走前不得不震懾一番,想到她在博文里說的那些話,心真真是堵堵的,“你以前喜歡過誰我不管,但從今天開始你就只能喜歡我一個(gè)人。”
嫌說的不夠,又重復(fù)了一遍,“只有我一個(g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