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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你也不認識。”單單面無表情道。
許梁州眼睛賊亮賊亮的,一眼就看出面前的男生對她抱有“不軌” 的心思。
他摟過她的腰,附著她的耳,聲音不大不小,“你說了我不就認識了。”
單單抬眸盯了他半晌,死都不吭聲。
趙盡卻主動出來了,伸出手,笑瞇瞇的說:“學長你好,我是高二一班的趙盡。”
許梁州忽略了他在半空中的手,冷冷淡淡的,“噢~記住了。”
單單手指冰涼,畢竟是一同生活過多年的男人,怎么會聽不出他話里的深意,讓許梁州記住的人,日子一向不太好過的。
單單其實在想,許梁州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么?
“學長,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和我們一起逛逛。”趙盡很好心的建議。
許梁州冷笑,啟唇,“介意。”
他拉過單單的手,“走了。”
單單不想對他言聽計從,就像青春期里叛逆的孩子,她也有想發脾氣的時候。
許梁州見她一動不動跟個石頭佇在原地,嗓音冷下了不少,帶著震懾人的威力,仿佛從地獄最暗處飄蕩出來的聲音,他抬高了聲音,暗沉道:“走。”
單單被他嚇得一抖,咬唇,仰起頭顱,硬氣的回,“我不走。”
趙盡不著痕跡的笑了一下,見自己的目地達到了,就客客氣氣的對單單說:“姐姐,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了,你們不要吵架。”
趙盡喜歡單單,想和她在一起,想擁有她。
他跟著她很長一段路了,考慮清楚之后才出的手,許梁州一出現,他就聞到了一股同類的味道,只不過他更加會偽裝,一口一個姐姐,喊得單單卸下心防,可惜了,這么好的夜晚,讓人給打擾了。
他比她小,這是他的優勢。
年紀的差距,讓單單對他永遠不會產生畏懼還有懷疑。
趙盡一走,單單轉身就也要跟著離開。
她決絕的姿態徹底惹怒了許梁州,他如鷹般有力的手狠狠的拽上她的手腕,將人甩在木椅長廊上,他褪下溫和的面具,用視線居高臨下的鎖著她,猩紅的瞳孔,如嗜血的野獸,他的一雙膝蓋跪立在她的兩側,一雙手撐在最外部的欄桿,將她整個人圈禁在屬于自己的范圍內,他一字一句道:“你、是、我、的。”
單單的眼前有兩個重疊的人影,一個是現在的他,一個是將來的他。
潔白的大床上,她的一雙手腕被他用領帶綁在床頭,他跪立在她的腰側,一只手捧著她的后腦勺,溫熱的舌頭慢慢的吻過她的全身,如愿看見她的顫栗不安,耳邊是猶如魔音的回響,他不厭其煩的說,單單,你是我的,是我的。
單單此時此刻卻冷靜的不得了,“不,我不是。”
許梁州怔了一下,她落地有聲的這幾個字好像砸在他心上,又好像會應驗一般。
“我不想嚇到你,可我要是不強勢些,你根本不會把我放在心上。”他緊跟著說:“單單,你只能和我在一起,只有我,沒有別人。”
是了,這才是真的他。
單單垂眸,泄氣和挫敗席卷她全身。
許梁州見好就收,蹭蹭她的圓潤可愛的指,“為什么要怕我呢?我會好好對你的。”
“你不懂。”她干凈的眼眸定定的對上他的眼睛。
她只是害怕,重來一次,結局依舊慘烈。
她害怕。
他不會改變,固執的讓她成為菟絲花,金絲鳥和籠中雀。
自由和他。
她要自由。
“你夢見過我吧?”他忽然問。
單單不解,可這樣的反應落在他的眼里就是心虛。
她問:“夢見什么?”
許梁州挺喜歡現在這個姿勢的,“我。”
他的中指抵在她的唇上,“噓,別急著否認,單單,你早就認識我了。”
單單反而松了一口氣,低眉垂眼,順著他的話,“恩。”
許梁州用指腹摩挲著她的唇,他狀似隨意的開腔,“你夢見什么了呢?”
是和他一樣的畫面嗎?如果是,那么她怕他就說的過去了。
單單不太會撒謊,緊張之下卻是機靈了一回,她一本正經的搖頭,“我不想說。”
許梁州“呵”了一聲,眸光深沉,也不知是信沒信,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他慢吞吞的道:“你不說,那就我來說說我夢見的好了。”
“我......”她才張開嘴就被他打斷。
“不許不想聽。”又點了點她的額,“乖啦,說和聽只能選擇一個。”
單單戒備的往后縮了縮,不情不愿的,“那你說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