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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酌的手臂打石膏有一段時間了,也沒有去醫(yī)院復(fù)查手臂,江言酌不太會照顧自己,喬令西擔(dān)心江言酌的手臂磕了碰了沒有恢復(fù)好,又不去醫(yī)院看看。
“應(yīng)該是下周吧,忘了。”江言酌自顧自的喝酒,對自己的手臂渾不在意。
喬令西氣不打一處來:“什么叫應(yīng)該,這是你自己的身體,你一點也愛惜,弄成這樣給誰看啊。”
“江言酌我對你說,最遲下周一定要去醫(yī)院看看手臂恢復(fù)什么樣了,千萬別落下什么毛病。”
江言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一瓶酒下肚,江言酌有點微醺,這兩天發(fā)生的事,在他混亂的腦袋里瘋狂重現(xiàn),有那么一刻,江言酌覺得這近一年發(fā)生的事都像是一場夢,夢醒了,阮譽清就會在自己的懷里蹭了蹭,然后笑著睜開眼,問他是不是做噩夢了。
“令西。”江言酌用完好的那個手臂碰了碰喬令西。
“你說,世界上存在兩個人長得像,信息素一樣,品味一樣,口味一樣,就連親人也是同一個,令西,存在這樣的人嗎?”
喬令西不可置信的望著江言酌說道:“言酌你是不是喝醉了?怎么可能真的存在這樣的人,真存在的話,那只有雙胞胎了,但是就是雙胞胎也不會連所有的都一模一樣吧。”
“不是雙胞胎。”
喬令西一臉你不是在拿我開玩笑吧的樣子:“不是雙胞胎,那我真的沒聽說有這樣的人,該不會同一個的人吧?”
“我不知道,可是他死了,真的死了,我見過他的墓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言酌低聲呢喃,他是真的不知道了,最近發(fā)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每次他有新的猜測但是很快就禁不起推敲,各種矛盾。
他覺得他快要被逼瘋了。
“該不會是奪舍重生吧?算了太荒謬了,這怎么可能。”
喬令西隱隱約約覺得江言酌說的可能是阮譽清,自從阮譽清出事以后,江言酌就看起來越來越消瘦,喬令西知道他難受,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
聽到江言酌的話,喬令西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江言酌酒喝多了,神志不清,聽到江言酌說到兩個那么相似的人,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到自家小朋友最近在看那本什么重生,于是口快的就說出來了,說完他自己也覺得可笑,只是會寫的內(nèi)容現(xiàn)實當(dāng)中怎么可能會發(fā)生這種事?
但是江言酌明顯聽進去了喬令西隨口說出的話,如果說換做一年之前,你跟他說重生什么的,江言酌可能會嗤笑對方愚昧,可是經(jīng)歷了這么的事,他發(fā)現(xiàn)他在聽到重生的那一刻,腦袋里靈光一閃。
如果是重生的話,那么魏微為什么會厭惡他,為什么在他面前隱藏自己的喜好,為什么會想辦法離他遠遠的,為什么會和阮家人在一起,為什么魏微這個人是存在的但是性格又變了,好像一切都解釋通了。
雖然聽起來很瘋狂,但是只有這樣,魏微的一切反常反而都解釋通了。
“言酌你沒事吧。”喬令西看到江言酌神色不對,有點擔(dān)心的詢問道。
“重生……重生……重生……”江言酌有些瘋魔的一直低聲念到這兩個字。
喬令西看江言酌不對勁想要送他回家,沒想到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