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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魏微提出每個星期都要一起吃頓飯,說完其實他就有點后悔,感覺自己這么做跟拿魏微當替身也沒什么區別。
好在下個星期魏微就飛往外地拍戲了,并沒有就給他機會一起去吃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口氣還是遺憾。
星期五的時候,江言酌想去醫院看看阮譽清的父親阮政,還沒靠近病房就被阮譽清的二哥阮今給攔住了。
阮今對著江言酌還是擺著一張冷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本來想要動手的,但是之前被大哥教訓了一頓,忍了忍沒有出手,只是冷著聲音對江言酌說道:“你還來這里干嘛?上次打你打的不夠狠是不是?”
“二哥,我只是想來看看阮伯父,沒有別的意思?!苯宰玫哪樕膊缓每?,但是畢竟是他做的不對,只能放低態度。
“別喊我二哥,我受不起,阮家現在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你有什么資格來看望他?”阮今面帶嘲諷的說道:“我以為我大哥上次跟你都說清楚了?!?
“二哥,我真的只是想看看阮伯父,清清我……是我對不起他……”
阮今一把將江言酌推到墻上,忍了忍才沒有將拳頭揮了上去,咬牙切齒到:“江言酌你但凡有一點羞恥心,都不應該再和我們家搭上關系,你現在這么做有什么意義?懺悔嗎?懺悔的話你回家懺悔去,這里不歡迎你?!?
“我在說最后一遍,別再來了?!闭f完將江言酌推開,徑直走向病房里。
江言酌在原地站了大概有十分鐘,才反應慢半拍的走出了醫院。
他失魂落魄的出了醫院,所以并沒有看到拐角處的——魏微。
阮譽清下周要去外地拍戲,所以想今天偷偷來醫院看看父親,沒想到卻看到了江言酌來醫院去看他的父親。
阮譽清心里挺復雜的,他挺不想江言酌做這些的,阮譽清這個人已經沒了,江言酌這樣做是在補償他?所以才會來看他的父親?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不需要,江言酌能做的最大的補償就是離他的家人遠一點就好。
好在二哥并沒有讓江言酌靠近,阮譽清等二哥走了以后才敢偷偷走近病房,站在病房門外的玻璃小窗口那里靜靜的看著父親躺在病床上。
阮譽清上一次看到父親還在好幾月以前,那個時候父親還是精神奕奕的樣子,在部隊的時候很嚴厲,回來的時候就是阮譽清親切溫和的父親,雖然因為工作的原因,阮政在家的時間并不多,但是毫無疑問這個男人把他為數不多的溫柔都留給了家庭。
父親無論什么時候在阮譽清的眼里都是強大到無法侵犯的人,那現在這個虛弱的躺在床上沒有一絲動靜的人又是誰?
是他把他的父親害成了這樣。
他是罪人。
阮譽清去過父親的指揮營,看過無數人在父親面前恭恭敬敬的樣子,也知道很多alpha士兵都是以父親為終生目標,他知道他的父親有多厲害,可是就是這么厲害的一個人,因為唯一的兒子死亡的消息,情急之下闖了紅燈,然后一直就再也沒有醒過來了。
他明明一直都是那么厲害的。
現在卻虛弱的好像隨時都會消失一樣。
“先生您沒事吧?”路過的護士一臉好奇的上前詢問阮譽清。
阮譽清這才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又濕潤了眼角,為了不引起護士的懷疑只能開口說道:“我沒事。”
阮譽清一開口,嗓子里都是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