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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一派自詡自由奔放,解放天性的人,卻是將以前的一切都當成需要粉碎的垃圾,鼓吹自由奔放,完全不懂得愛惜自己的身體,打著“解放天性”的旗號,到處亂搞。
就不能折中嗎?
陸綺瀾既不喜歡過于保守的觀念,也對過于奔放的觀念敬謝不敏。
“當時我說話,那同學也不聽,我也沒辦法。她跟很多外國男的混在一起,隨便就跟他們交往,上.床,在她說來就是享受自由的生活。我是不知道到處跟人鬼混有什么可享受的。”
陸綺瀾露出厭惡的神情:“她當時跟我一樣,才十五六歲,連胎都偷偷墮過了。她還覺得自己是在為愛奉獻。可是……”
“華鋒語,你知道嗎?那些跟她睡過的男人背后是怎么說她的?他們說她下.賤,是個隨便勾勾手就愿意脫掉裙子的蕩.婦。還說,我們這些亞洲女性都一樣,種族下.賤卑劣,崇拜他們西方人,很容易就能追到手。”
“然后,那些曾經騙過亞洲女孩兒的男人,還教別的男人去騙其他的女孩兒,說她們本性卑賤,跟她們睡覺時恩賜她們,隨便玩玩兒,完全不用負責任!”
“華鋒語,你知道我聽到這種話之后,有多憤怒么!”陸綺瀾恨恨地說,那模樣看著很想揍那些不要臉的男人一頓,“那些什么解放天性的話都是來騙我們的,自己把自己弄得那么廉價,別人也不會看重你的!”
華鋒語默默給她遞了瓶橙汁,讓她潤潤喉嚨冷靜一下。
冰橙汁一入喉,陸綺瀾的火氣終于降了些,她盯著華鋒語一字一頓地說:“你可不要被人騙了!”
“我不會。”華鋒語是什么人,正兒八經吃過的鹽比那些男的吃過的三明治還多,怎么可能會被人騙!
“那就好。華鋒語,我是你的表姐,我有責任看顧你。我也不是阻止你正常談戀愛,但談戀愛歸談戀愛,別那么容易就被人……騙到床上去。”
陸綺瀾認真地叮囑著,說到后來,即使大方如她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跟自己的妹妹說這種話題,還是有些羞恥了點。
華鋒語理解地給她遞了個臺階:“我知道的,我不會在學校跟那些外國人談戀愛的。”
別說她還沒有談戀愛的想法,就算以后如果真的要戀愛結婚,她的擇偶標準第一條,男方必須是革.命同志。
她跟思想覺悟不達標的人沒有共同話題,完全不考慮。
“那就好,我看這個對你死纏爛打的人,油嘴滑舌的,不是什么好東西。他不適合你。”陸綺瀾喋喋不休地繼續念叨著。
她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以前做交換生時那個同學老是跟各種各樣的男人交往,連帶著讓她也算見識過了各種類型的男人,現在追華鋒語這個,她就完全看不上。
不用她說,華鋒語也是看不上的。
死纏爛打追華鋒語的男生也不知道是怎么考上的理工大學,平時根本不怎么讀書,看著就是一副油頭粉面小白臉的樣子。
開著一輛還算不錯的車,每天就是一副富二代的派頭,叫了個很大眾的名字:喬治。
喬治在第一次見到華鋒語的時候,就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像這樣長相甜美但氣質知性沉穩的女孩,他還是第一見,一下子就墜入愛河(自稱)了。
他似乎是以前追過很多女生,隨便買點東西就把女孩子騙到手了,這次追華鋒語也是差不多的手段,就給她買東西,然后邀請她去吃飯兜風。
全部都被華鋒語冷淡地拒絕了。
喬治受了挫,但他的興趣就更高漲了,覺得這種有難度的女孩子,更加適宜當他的“收藏品”。
幾次三番送奢侈品無效后,他終于知道去查一查華鋒語的背景了,然后就知道她住的地方,是學校附近租金最高的公寓。
那公寓可不是一般中產階級能租住得起的地方,更別說華鋒語還是整租,跟她的姐姐住一起,家里還請了個男傭。
郭喜民一副人畜無害老炊事兵的模樣,喬治根本不知道他是訓練有素的特種兵,只把他當做仆人一類的了,根本沒放在眼里。
查到了這些消息后,喬治才知道為什么自己送禮物對方沒反應了,華鋒語在華國肯定也是個大小姐,怎么可能看得上那點東西。
他應該換點其他的手段。
夜店里,喬治跟他的狐朋狗友喝酒的時候,提起了這個難題。
他的狐朋狗友當然也不是什么好人,甚至有好幾個極端的“白左”,根本看不起有色種族。
“喬治,你真的太沒用了,這種黃皮膚的亞裔女人,只看得懂拳頭,我們男人的氣概!”
一個看著人模人樣的白人男子輕蔑地說:“這種婊.子就是欠調.教,你還給她們送那么貴的禮物,真是糟蹋東西。”
喬治知道這個人在玩女人上面一向粗暴,根本就不會討好追逐女孩子,但他就是有本事把那些女孩子搞到手。
這個男人特別喜歡玩弄一些亞裔女性,因為這些女人比起他們國家的女人來說,性格普遍保守膽怯一些,被他玩了也根本不敢聲張。
“直接把那婊.子綁過來睡了就行。”男人不屑地說,“她們都是些溫順的小鳥,根本不敢反抗的。被你qj了,她們自己會覺得無法見人,恨不得把事情捂得嚴嚴實實,根本不用擔心被她們說出去!”
他說的輕巧隨意,聽著就像干過很多次這樣的事情一樣。
實際上確實如此,他本人只是個扶不上墻的爛泥,是個自大、看不起女人的混蛋——不僅僅是亞裔女性,他也看不起白人女性。
只不過他雖然做事禽獸,但不算蠢,知道那些白人女性不好碰,還是挑選柔順的亞裔女性比較好。
這些亞裔女性由于文化環境的壓迫,被人qj了也不敢讓人知道,只能自己默默忍受,默默隱瞞。
因為在她們生活的環境中,女性被qj了,人們罵的不會是施暴者,而是她們這些受害人。
“別人誰都不選,為什么偏偏挑中了你?那肯定是你自己有問題啊。”
“你怎么不知道反抗的?你不會自己也很享受吧。”
“這女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經人,不然誰大晚上的會出門啊,這不是找qj嗎?”
“裙子穿那么短,不就是引誘人犯罪?真是丟人。”
而就連她們的家人,很多也會嫌棄她們丟人,根本不會去想,明明她們才是受害者啊。
諸如此類的受害者有罪論,讓這些女性根本不敢被人知道自己被qj的事情,更別說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