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與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想的都比較樸實,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李家閨女有這種本事,當然可以找她幫忙,再提點感謝的禮物就行了。
哪個家里有事,不都是互相幫著忙的?
李二嬸也知道了這件事,心思更加活躍起來,當時沒能把兩家的親事搞定,真是太后悔了。
否則兩家要是定了親,那個假閨女回自己家了,婚約不就落到現(xiàn)在回家的真閨女身上了?
真閨女這么有本事,這么漂亮,可不就是上好的兒媳婦人選?
她看向自己的兒子,李順安今年十五歲了,長得濃眉大眼的,跟之前的李玉墨讀一個學校,今年也是初二。
都是念書的讀書人,跟現(xiàn)在的華鋒語也很配啊。
“安安啊,”李二嬸叫著自己的兒子,給他拿了過年時候買的兩塊糖,“前頭你李大叔那個親閨女上學去之后,你把糖給她吃,知不知道?”
李順安看起來憨憨的,不是很機靈,但卻是很聽話的孩子,聽李二嬸這么說,就接過糖揣進兜里,也不問為什么。
“你呀,以后跟那個小姑娘多接近,知道吧?”
李順安點點頭,知道了,媽媽讓他多親近李叔家的閨女,他就多親近點。
李二嬸滿意了,想著白天去李富生家里,也得弄個那什么發(fā)電機回來。
但是他們都失望了,因為一大早,沒有蚊蟲叮咬睡眠良好的華鋒語就神清氣爽地起了床,昨晚說好王玲帶她去辦理入學手續(xù)的。
“小語啊,”王玲起的更早,早早就生火燒水下面條,一邊忙碌著一邊問著女兒,“你昨天弄得那什么驅(qū)蚊水太好用了,都沒有蚊子咬我了。這也是書上教的嗎?”
平時,她也被蚊子咬的,只是習慣了,也就能忍。
“是呀。”華鋒語用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水,面不改色地推到書上,“書上教的?!?
“讀書可真好,什么都教。”也只認識幾個字,小學教材都沒看完的王玲羨慕地對兒子說,“文文,你記得也要好好讀書知不知道?”
“哦……”李康文剛起來還不清醒,用冷水澆了臉才反應(yīng)過來媽剛才說了啥,趕緊補了句,“文文會努力讀書的,要趕上姐姐!我也要做發(fā)電機!”
“哈哈,這種發(fā)電機太簡單啦,也不能供應(yīng)大功率的機器?!比A鋒語笑了起來,“文文啊,你以后要造發(fā)電機,就要造那種功率大的,能支撐大型機械運行的。”
“哦……”李康文其實還不能聽懂,但他點點頭,暗暗記在了心里。
姐姐說了,做發(fā)電機要做大功率的,越大越好!這個從小被灌輸?shù)睦砟钬灤┝怂簧氖聵I(yè),后來連她姐都咋舌不已。
簡單地吃過早飯,王玲就送兩個孩子去上學,先送李康文去鄉(xiāng)下小學,然后帶華鋒語去了鎮(zhèn)中學。
鎮(zhèn)中學是所很普通甚至可以說是破舊的學校,師資和生源都很一般。
不過像李玉墨那樣在鄉(xiāng)下小學出來的學生,能考上鎮(zhèn)中學也算不錯了,成績中等偏上。
李玉墨的班主任老師也聽說過李家的事情,當時幾個老師還私底下討論過,覺得李玉墨實在倒霉,富家千金變成了山里的土雞。
他們還猜測李家那個真女兒會不會回來,要是回來還在這里上學怎么辦,人會不會很不好相處?
畢竟曾經(jīng)是千金大小姐,突然又變成了山溝溝的村姑,是個孩子就受不了吧。
所以,班主任看到面前這個仰著臉沖她微笑,白凈漂亮又有禮貌的小姑娘時,著實有些驚訝。
沒想到是這樣優(yōu)秀的孩子。
辦理入學并不麻煩,李玉墨轉(zhuǎn)校了就多出了名額,李家的真女兒來頂替也是正常的。
就是轉(zhuǎn)學籍還需要時間,不過可以讓華鋒語先來上課,現(xiàn)在這個時間,小地方管的也不是很嚴,不外乎人情嘛。
李玉墨的班級是初二(二)班,鎮(zhèn)中學一個年級只有四個班,一班是實驗班,其他都是普通班。
尖子生基本都在實驗班,總體成績要比別的班好,但也有成績一般的學生。
學校給華鋒語拿了一套卷子摸摸底,看看基礎(chǔ)怎么樣,如果成績很好的話,會把她放進實驗班。
華鋒語不大熟悉初中的課程,特別是需要背的文科,所以考試成績只有中等偏上,因此也就直接去了李玉墨之前的班級。
“這位是華鋒語同學,以后就是我們班的新同學了。”班主任在午休時間把華鋒語介紹給了班上同學。
“同學們好,我叫華鋒語。”華鋒語落落大方地說著,今天她穿了藍白相間的校服。
這本是李玉墨的衣服,洗的干干凈凈,前一任主人看起來十分愛惜,衣服上一道墨痕都沒有。
上過學的都知道,這個年紀的孩子特別喜歡在校服上面畫點東西,既當做自己個性的標識,又當做花樣,誰讓寬肥的校服實在太丑了呢?
李玉墨就屬于一個墨點也不在衣服上留的少數(shù)學生之一。
不過華鋒語不一樣,在班上待了幾天知道大家有這個愛好后,也興致勃勃地在衣服背面畫了一艘密閉飛船的簡筆畫,上面還開了一朵花。
這是前世她親手主持制造的第一艘星際航行的艦船,女媧號的簡筆畫。
后來同學們一想起華鋒語,印象最深的還不是她的樣貌,而是她校服背面流線型的船和上面倔強綻放的野花,像一個美好幻想上面的一根呆毛,天天在他們眼前飄蕩。
當然,還有形影不離的一只小巧布偶熊。
彼時年少的他們實在沒想到,華鋒語畫的那不是幻想的鞭毛,而是未來的雛景。
也不知道,華鋒語之所以基本熊不離身,是還沒機會弄清這個系統(tǒng)到底有沒有危險,一般不想讓它離開自己的視線。
作者有話說:
今天收到袁公的消息,一下子忍不住流下淚來,字也碼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