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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收獲最大的還是他們這一小組。
布蘭登明確了未來近戰法師的道路,艾文直接晉升為高級魔法師,圣珂莉得到了魔劍大陸頂級勢力之一魔王城。
至于紀遲,他垂眸看了眼面板,四舍五入一下,他算是擁有了大陸上所有的魔獸和boss……當然,至于能不能抽到想要的boss,那就見仁見智了。
圣珂莉捏著他們之前接取的s級任務單,一臉平常地踏入帳篷。
她現在名義上是魔王城的統領者,但還是決定留在魔法學院繼續學習深造,因為她相信,魔法學院將會帶給她更多的收獲,這對她和魔王城的未來都有好處。
圣珂莉無視其余人或震驚、或厭惡的目光,披散著一頭微卷的黑發,用紅寶石般的眸子看著愛瑪女士,將手中的s級任務單遞給她:“這是我們接取的任務,雖然不知道具體標準是什么,但我相信,我們絕對很好地完成了它。”
愛瑪女士在約瑟夫出來魔王城的時候就知道了一切,她有些復雜地望著圣珂莉,眼里沒有什么不好的情緒,只有淡淡的擔憂:“是的……你們非常優秀,魔法學院以你們為榮。”
愛瑪女士將最后一句說得非常鄭重響亮,她在以自己的方式提醒其他學生,不要拿種族原因進行孤立排擠。
可惜,總有一些人自愿被困一方小小井底,不能容許任何“異類”存在。
“魔法學院怎么能接受一個惡魔學生?那可是黑暗生物啊!”高年級的隊伍里有學生忍不住出聲。
圣珂莉之前圣女的身份太過惹人注目,像這樣一朝“墮落”,想將她趁機踩進泥里的人也有不少。
愛瑪女士一直擔心的就是這種情況,她肅起臉,對著那個高年級的學生說:“魔法學院不分種族,也沒有教導學生歧視種族,我不希望再聽到這樣的質疑。”
那個學生似乎非常厭惡黑暗生物——也總有一些人只通過道聽途說就對某一群人產生誤解和惡意:“這算什么質疑?黑暗生物的陰險不是生來就具有的嗎?好的好的,我還是不說了,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就受到暗魔法的詛咒!”
他看似是示弱了,但也成功地引起其他學生的猜測和恐懼。
“對啊……你有聽說過暗魔法嗎,真的很可怕……”
“當然有啊,我還知道在詛咒發生前,一般人都發現不了。”
“那學院真的要讓惡魔進來嗎,如果出事了怎么辦?”
“……應該也不會出事吧?她不是圣女么?”
“可是教廷這一次不是被惡魔殺很多人嗎?她這個圣女就很可疑了啊……”
圣珂莉垂眸聽著一聲聲議論指點,這是她一早就預料到的。
不過,圣珂莉本以為聽到這些話自己會很不愉快,但很快她就發現,這些質疑和教廷的束縛比起來,真的一點都不算什么。
然而還沒等圣珂莉動作,布蘭登率先炸了,他一頭紅毛又一下子卷了起來:“你別信口胡言!圣珂莉在魔法學院這么久有傷害過什么人嗎?”
“哦!對不起!她確實有!”小少爺和圣珂莉待久了,陰陽怪氣那味兒學得很足,“她不小心傷害了你脆弱的心吧?我看看……都三年級了還是個初級魔法師,要留級的家伙確實看誰都像惡魔吶——”
一個已經留級的家伙不樂意了:“喂,你地圖炮打太遠了喂。”
小少爺裝作沒聽見紀遲的話,看著面色青白交加的高年級學生,一時間得意忘形了,口不擇言道:“別說圣珂莉自己的魔法都勝你一大截了,就是她召喚出來的法師,都能一根指頭堵死你骯臟的嘴!”
艾文聞言,眉頭一蹙,冷聲提醒道:“布蘭登,不要再說了!”
但是已經晚了,更多的學生帶著驚訝望了過來。
“召喚……什么意思,圣珂莉還是個召喚師嗎?”
“兩個職業?這怎么可能!”
“等等……不是說她是魔王的孩子嗎?那可能還真的可以?”
布蘭登自覺失言,頭毛又垂了下來,他一口氣泄了出來,蔫蔫地朝圣珂莉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生氣了……”
圣珂莉一點沒在意,她搖了搖頭:“沒關系,反正早晚也要暴露的。”
但高年級學生此時卻像扳回了一局,冷笑:“哈!一個召喚師來魔法學院學習干什么?你不會還想兼顧兩種職業吧?這么違背法則的事情,也不怕最后沒有好下場!”
“哦,真的嗎?那我也很好奇,這樣究竟能有什么不好的下場?”紀遲突然間出聲問道。
他烏沉沉的眼睛直視著那個學生,帶著暗暗燃燒的怒意。
他真的是很討厭這些擅自幫人決定一生的家伙,他們自己做不到的、或者認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就草率地給也給別人下了如此的結論。
他們或諷刺、或勸導、或阻止,就是不肯認同別人為此付出的努力。
而且這種人還特別的多。
紀遲冷著臉色,一步步走向他。
高年級學生還沒意識到危險,振振有詞:“從來沒有人能兼顧兩種職業!他們要不然就一聲碌碌無為,要不然就死得很……”
他說到一半就看到越走越近的紀遲,停下來哼了一聲:“怎么,我有說錯嗎,全系天才?我雖然天賦平庸了一些,但我能一點點進步,安安穩穩地活著,這難道不比那些奇奇怪的家伙強?”
紀遲在他面前一段距離站定,認真地聽完了他的一連串大道理,突然笑了起來,東方人柔和精致的輪廓讓紀遲看起來無害又純良。
“兩個職業而已就把你嚇成這樣了?”紀遲忍不住諷笑一聲,“那我也告訴你一個大道理,自己沒能力,就不要隨意點評了,因為那真的很可笑。”
高年級學生最恨別人說他沒能力,他怒聲問:“你什么意思?!”
紀遲彎了彎眉眼,慢悠悠地說:“沒什么意思,只是想教你數個數。”
“看,這是第一個。”
紀遲伸出左手,一個小小的火球從掌心升起,火球只有巴掌大,但整體卻是透徹的紫色——那是最純粹濃郁的火元素才能達到的顏色。
一瞬間升騰起來的溫度讓周圍的人忍不住后退了好一段距離,那個學生也是,帶著慌亂說道:“你、你要干嗎?實話都不讓人說了嗎?”